因為姚素兒的身體,宋逸塵說什么都不許她出游了,帶著她去了安靜的半山腰上,居住了下來。
“大夫說過,你的身體必須靜心調(diào)養(yǎng),這處空氣好,環(huán)境也安靜,最合適你調(diào)養(yǎng)了。別說不,不然我不再決定幫你保守這個秘密,我會立刻進宮,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他。”
他用此威脅她,她無奈,只能頷首。
“素兒,答應(yīng)我,好好活下去,人定勝天的這個信念,當初不是你教給我的嗎?”
“好....”
...........
整整臥床月余,皇甫珩才終于轉(zhuǎn)好,他康復(fù)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辛者庫的顏彩月抓到了起來。
“珩哥哥,你終于想起我了,彩月就知道,你心里仍舊是有我的,你舍不得彩月,心疼彩月了對嗎?”
一身骯臟的顏彩月見到皇甫珩時面色大喜,她欣喜的想要朝天子奔去時,卻被內(nèi)監(jiān)極快的在她的小腿傷踹了一腳,她驚呼一聲,慘烈地摔倒在地。含著淚水,楚楚可憐地望著負手而立,冷眼睨著她的男子。
“珩哥哥,好疼....”
“痛?”天子薄唇冷冽勾起,盯著她的目光,宛如刀鋒:“顏彩月,你這個賤人,也知道痛?”
他上前兩步,帶著強大而又駭人的氣場,渾身彌漫著陰鷙冷氣,讓顏彩月不安地瑟縮向后,目光不安。
她害怕的開口,“珩哥哥,你說過的....彩月救了你的生母,你就不會傷我的性命....”
天子的每一句話,都該是圣旨,所以顏彩月才會這般有恃無恐,去挑釁姚素兒。因為她篤定了,皇甫珩不會殺她的!
可是這一刻,她怕了,因為男人的眼眸之中,是毫不遮掩的,殺意。
他,想殺了她!
顏彩月縮成了一團,瑟瑟發(fā)抖地望著他。
皇甫珩一腳正好踩在她的手骨上,痛的她厲聲凄叫,他冷聲道:“朕當初,就不該遵守這個承若,留你一命,卻叫你還在興風作浪!”
若不是眼前這個女人,他的素兒,不會知道那些黑暗的一面,也就,不會離開他!
皇甫珩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千刀萬剮。
而之后,他的確也這般做了,賜死了這個曾經(jīng)寵冠后宮的淑妃,曝光她所有的惡行,甚至還殘酷地將她的尸首,游街示眾!
此舉動,震驚了所有的子民。
有人說,天子這樣狠辣的手段對付一個弱女子,未免太過殘忍,但也有人說,是淑妃罪有應(yīng)得,死有余辜。
眾說云云,但若有明白之人看到了,定會清楚天子的用意。
他這是,在向一個女子,賠罪。
人群中,宋逸塵攥了攥手中的藥包,沉默了半響,抬步離去。
這個時節(jié)天氣轉(zhuǎn)寒,他先去了布料店里又定制了幾身女子穿的襖子,然后路過木店的時候,停下了下來。
問:“有重量比較輕盈的拐杖嗎?”
店家問:“用的人大概多高,你跟我形容下,要配量的拐杖用著才舒適?!?br/>
宋逸塵用手在肩膀的部位比劃了下,“差不多這個位子。”
“好?!?br/>
店家點頭,然后去取了不用種類的制作而成的拐杖,讓他自己選一個。宋逸塵挨個都仔細看了一遍,然后才取了其中最輕盈卻也最結(jié)實的一根,精挑細選,很是上心。
店家瞧他心細,笑呵呵的問了一句:“公子可真細心,是給家里的長輩挑選的嗎?”
“不是?!彼p輕垂眸,“是一個朋友,眼睛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