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隱忍現(xiàn)在想起來還陣陣作痛,江月捂著胸口,使勁的往霍林桀的懷里縮。
她需要愛,需要他。沒有辦法否認,即便是死過一次,她也沒有更加堅強。
霍林桀揉了揉鼻子,她的頭發(fā)動來動去惹得他陣陣發(fā)癢。
江月順勢調(diào)轉(zhuǎn)了身體,仰頭看著他得臉。
這么挺拔的鼻子,長長的睫毛,深邃的眼眶看起來像個外國人一樣。薄薄的嘴唇……,
這世界上連男人都長的這么好看。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
男人沒有睜眼睛,卻突然說話。
“???”江月羞紅了臉,這男人怎么這么可怕?閉著眼睛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才沒有呢!”
霍林桀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別以為我不知道!說吧,是不是被我的盛世美顏迷???”
江月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要是有個耍貧嘴大賽,這個男人肯定輕而易舉的奪冠。
“你少自戀了!睡的像個豬一樣,難看死了!”
“像豬?”霍林桀低頭,頂著她的額頭。
“哼哼,,”的叫了好幾聲。惹得江月連連發(fā)笑,才肯做罷。
“要起床嗎?”
“當然了!難道不用上班的?”江月抓起衣服,就要起床。
可霍林桀微微用力,又將她拉到身下。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的毛孔。
“急什么?當老板不就是為了晚點上班?”
說著又一次俯身吻了下去。
江月本想反抗,卻在霍林桀嫻熟的攻勢下淪陷了……
喧囂的城市,繁華的街道。處處都是為了生活奔波得人們。
人群之中,一位身著黑色皮裙搭配白色襯衫的女人格外引人注意。只見她踩著一雙恨天高,手臂上跨著當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一步三搖的走進了街角一家快餐店里。
一進門,鋪面而來的油煙味讓女人皺了皺眉頭。一大早上就聞到這垃圾食品的味道,真倒胃口。
只見她環(huán)顧了一圈,注意到坐在角落一個衣著邋遢的男人。濃重的黑眼圈、參差不齊的胡茬以及大口吞咽的動作,都表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疲憊不堪。
女人不情愿的走了過去,坐在了男人對面。雖然男人吃東西的樣子讓她陣陣犯惡心,她還是捏著鼻子問道:“怎么樣?”
男人一口咬了半個漢堡,只好大口大口灌著可樂來緩解被噎著的尷尬。
“咳咳…大…大小姐…咳咳…”
女人嫌棄的捂著臉:“快把嘴閉上!噴在衣服上你賠的起嗎?”
男人有些緊張:“對…對不起!大小姐!”
“算了!我交代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24小時跟著他的!昨天他和霍太太去了威斯酒店,一直沒出來!我這才有空吃個飯!”
“威斯酒店?”
莫穎兒眼中冒著妒火,咬的牙齒咯咯作響。沒想到霍林桀還挺有情趣,還帶著那個小狐貍精去那么高級的地方約會!
“大小姐。還跟嗎?我看霍總裁和霍太太的感情不像是假的…”
“跟!”莫穎兒瞇著眼睛,她追了這么多年,霍林桀都無動于衷,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妻。怎么想也都覺得不對勁。
這件事肯定沒那么簡單!
男人一臉為難的說:“大小姐!這霍總裁實在是太難跟了…家里、公司都有保鏢!我都不敢接近!”
莫穎兒一瞪眼睛,男人立馬低下頭不敢再抱怨。
“嘮叨什么?我讓你跟著他,又不是讓你綁架他!這里是二十萬,你拿著,只要你做好你的工作,好處少不了你的!”
男人接過卡,一臉歡喜地放在兜里。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拍著胸脯說道:“包在我身上!”
陸希然加班了一整夜,頂著黑眼圈趴在桌子下面坐最后一次的核對。
這個霍子明就連最后一個工作日都不讓她過的舒心,想到這里心里真是難受。
財務部長申了個懶腰:“辛苦了各位!數(shù)據(jù)沒問題了。大家回去睡一覺,晚上霍總組織散伙飯!”
幾個財務互相看了看,這樣的場面其實挺尷尬的。一直以來不管是和同事還是老板,相處得都不是特別親近,像是這樣的大企業(yè),聰明的人都不會和同事走的太近。
這個散伙飯免不了強行煽情的成分,都不是很想去。
陸希然拍了拍隔壁桌的肩膀:“晚上你要去嗎?”
隔壁桌打著哈欠,一臉嫌棄地說:“都要累死了!誰有心情玩?我肯定找理由不去了!”
知道別人也有這樣的想法,陸希然就安心多了。
收拾好自己得私人物品,陸希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在霍氏集團工作這三個月可以說是她這輩子最黑暗的三個月了,終于可以脫離當然要跑的快一點了。
走出霍氏集團的大門,陸希然長舒了一口氣??戳艘谎叟赃吀呗柸朐频肍集團的大樓,江月就在那里面上班吧?
想到這里陸希然趕緊拿出手機打開了江月的微信,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和最好的朋友分享呢?
“終于解放了!”
江月看著手機,不知道她哪里弄來這么多的表情包,看起來有趣極了。
“霍子明給你們結(jié)工資啦?”
“別提了!他就是個魔鬼,讓我們加班結(jié)算工資,我一夜沒睡了!”
江月有些失望,本來還想找她好好出來慶祝一下呢。
“那你快回家休息好了!明天出來慶祝?”
陸希然看了看手表,回復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記得穿漂亮點哈!”
“OK!”
霍林桀從泳池里爬了出來,看到她又對著手機傻笑了。
“你的同學又找你了?”
“是?。∥覀兗s了晚上一起出去玩呢!”
“那可不行,今天,我們還要在這里過夜!”
其實他已經(jīng)想回家了,就是看著江月那么期待和別人在一起,心里酸溜溜的。
江月瞪了他一眼:“怎么?永遠不回家啦?要住你自己在這住吧!”
霍林桀面無表情的裹上浴巾,坐在她身邊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
“沒有…”
原本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就是說不出來。對于江月,他確實有些過度保護了,也就是不想再讓她受到傷害。
“你會不會覺得我控制欲太強了?”
“呃…有一點吧!”
她本想也貧嘴幾句,但看到他認真的神情,只好實話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