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未有一些迷茫的抬頭看馳鄖西。
男人正沖她瞪著眼,就差直接上手給她一頓胖揍。
時未把手機屏幕擋住,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那么上趕子對號入座干嘛?你最多單身狗,但凡騷一點,還能找不到對象?”
馳鄖西:“?”
“長大了,我就打不了你了是吧?”
時未抬眼,莞爾:“我還受著傷,你要是執(zhí)意當個畜生,我也攔不住你啊?!?br/>
馳鄖西:“…………”
好好一姑娘,怎么就長了一張嘴?這嘴兒除了懟他,還會干什么?
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努力的平復(fù)了想要家暴的沖動,他沉著臉:“除了讓你最近休息,還有一件事,曾黎失蹤了,你在里面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就好像憑空消失。
警方那邊都沒有找到人。
時未一怔,鴉羽般濃密黢黑的睫毛顫動:“失、蹤?”
在那個祭奠之城的時候,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幾次三番的挑釁她、想要搞她。
她手肘的傷,不就是那女人弄出來的?
她還沒有搞回去,怎么就——失蹤了?
馳鄖西點點頭,眉眼煩躁:“找不到人,可是兇手已經(jīng)被抓捕了,不應(yīng)該才是。”
時未瞇眼。
“你跟她之前一直有矛盾,粉絲那邊的紛爭不小,這事兒沒有定論之前,得全面壓制,一旦發(fā)酵起來對你會是一個極其不樂觀的情況,近幾天就好好窩著休息,何以那邊也會短時間暫停,畢竟談笑庸也在其內(nèi),別的你別給我惹事,懂了嗎?”
馳鄖西大局觀不允許這件事對時未有任何影響。
時未自然明白,只是心里驚疑不定,但也只能歸于平靜,有些事就不是她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
“行了老媽子,我清楚?!?br/>
正愁沒時間談戀愛呢。
馳鄖西已經(jīng)沒力氣跟時未吵架了,他揮了揮手:“趕緊走,公關(guān)部會做好應(yīng)對措施,已經(jīng)連夜準備了公關(guān)稿,不至于會有什么問題?!?br/>
時未起身:“老媽子辛苦、老媽子再見?!?br/>
“站住。”
身后馳鄖西又抬眸,解開了領(lǐng)口襯衫扣子:“今天回去吧,給你媽上柱香?!?br/>
時未垂下的眼睫毛小幅度的抖動。
須臾。
“噢?!?br/>
看著時未離開的背影,馳鄖西才扶額,輕嘆。
“忘了也好……”
好歹她不會太過痛苦。
——
警察局。
晌午時分。
熱浪一波又一波,驕陽烤的地面發(fā)燙、像是要把那柏油馬路都融化似的。
“溫先生,他人現(xiàn)在就在里面,我們目前為止,還沒有進去審過?!?br/>
張隊長急匆匆而來,遞給溫南野一瓶冰涼的礦泉水。
溫南野懶洋洋的站在二樓的護欄邊緣,微微曲著一條腿,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手機。
光線垂落,膚白勝雪,瀲滟野痞的眸微斂,睫毛長的叫人嫉妒不起來,漂亮又野生極具沖擊力。
他握著手機,點開了備注為「奶味小東西」的微信,指尖快速的敲擊鍵盤,唇角弧度恣意隨性。
一邊輸入一邊說:“嗯,帶他去審訊室吧,我見見?!?br/>
——「手藝人起床了么?哥忙完回去陪你吃飯,清涼膏放在你包里了,難受就涂一次?!?br/>
想了想之后。
他微微上挑著唇,又發(fā)了一條。
——「腿藝人還差點,再練練怎么控制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