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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優(yōu)教師寫真 小姐香盈和

    “小姐,香盈和鐵柱現(xiàn)在就在門外,我?guī)麄冞M(jìn)來嗎?”

    我點頭,小蓮心領(lǐng)神會,不一會,兩個家丁壓著不情愿的鐵柱和唯唯諾諾的香盈進(jìn)了院子,張明芷已經(jīng)抱著視死如歸的心,可一看到鐵柱被羈押過來,平靜的臉上終于起了絲絲波瀾,只是那么一秒鐘,卻被我捕捉到了。

    他們之間一定有事!

    陸寒銘真被綠了。

    我忍不住看了陸寒銘一眼,恐怕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后院已經(jīng)失火,這把火燒的他沒了男人的尊嚴(yán)和顏面。

    “跪下!”

    我一腳踢中了鐵柱的膝蓋,他被迫的跪在地上,香盈看著我眼神都在發(fā)生著變化,她大氣不敢多出的站在一邊,張明芷終于有了反應(yīng),我這一腳比踢在她身上還要疼。

    陸寒銘來了興趣,手撐著下巴看著我這邊把戲,張明芷被打了這么久都沒有吭一聲,可鐵柱一來,她無法淡定了。

    “你們幾個過來,一起給我打這個男人,我看他不順眼,狠狠打,往死里打!”我任性的叫囂道。

    這句話不僅是說給鐵柱聽,更重要的是讓張明芷能聽清楚。

    張明芷被打了半天都沒有想著掙脫這幫人的鉗制,她親眼看著鐵柱被我踢倒在地,跪著膝蓋在地,腳踩著地面想要爬起身,卻被身邊的人制止了。

    “放開她?!蔽业拿钤诩叶⊙劾锞褪莻€屁,家丁看了陸寒銘一眼,等到他點頭,才松開張明芷。

    她踉蹌的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來,幾次險些倒在地上,我的心也跟著懸著起來。張明芷的身子輕盈的仿佛隨時都能被風(fēng)吹走了一樣,但她咬牙堅持著,移步艱難的走近鐵柱的身邊,張開雙臂護(hù)在他的身上,任由著拳打腳踢落在她瘦弱的身上。

    “是不是很是心疼他?”

    張明芷看我一眼,繼續(xù)做著她認(rèn)為有用的事情。

    “你可以現(xiàn)在護(hù)著他,以后呢?你還能護(hù)得住嗎?如果你不把所有的事情招供出來,他會因為你的自私一直受著所有人的鄙夷和咒罵,甚至是身體上的折磨,這就是你想帶給一個人的幸福?這是磨難,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承受的?!?br/>
    鐵柱抱頭痛哭,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

    真想不出來,他到底哪點好吸引了張明芷的目光?

    倫樣貌、家室、權(quán)利,他都比不上陸寒銘,能撼動殺手的東西只有樸實和真心,或許,某一件事上,鐵柱的做法深的張明芷的心,本以為只是玩玩,卻沒想到玩出了真心。

    一個人只要有了弱點,她就會變的不堪一擊,而鐵柱就是張明芷的弱點。

    張明芷縮回了手,默默的走到一旁,閉上眼睛不去看鐵柱。

    她的使命不允許她做一個有感情的正常人。

    我知道,張明芷不是沒有心,她只是在強撐,強忍著自己不要去管鐵柱的任何事,只要閉眼熬過去,一切都會撥云見日。

    “很好,自然他已經(jīng)跟你沒有關(guān)系,他的生死對你來說也無關(guān)緊要了,來人,給我拿來鞭子,越粗越好。”

    鐵柱像只受了驚的野獸,呲牙咧嘴的反抗著,奈何他一個人的力氣根本比不過四五個身強體壯的壯漢,只能看著我接過鞭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他瞪著一雙眼睛,搖頭抵抗。

    “夫人,明芷,救我,救我,我還不想死,救救我,求你了,我上有母親,下有年幼的弟弟妹妹,我還不想死啊,救救我。”

    我的鞭子揚在半空中,始終狠不下心落在鐵柱的身上,如果我這一鞭子落下,一定能逼迫張明芷坦白,可對鐵柱是不公平的,他還有家去照顧,即使一時糊涂跟張明芷發(fā)生了關(guān)系,一個巴掌拍不響,也不能全部怪罪他一個人。

    我有些后悔自己做出這個決定。

    正當(dāng)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手中的鞭子被人奪了去,陸寒銘揮動著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鐵柱的身上,霎時間,哀嚎聲響徹在半空中。

    “張明芷,你這個狠心的女人,虧我鐵柱對你一往情深,你卻對我如此絕情,我真是瞎了眼了,啊……”

    “一個男人竟然會指責(zé)一個女人沒能力保護(hù)自己,這一鞭子是教會你如何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原本事情跟你沒多大關(guān)系,可是你的為人讓我看著惡心。”

    張明芷的拳頭都握出了青筋,她的下唇被牙齒咬出了一排牙印,她并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如果可以,她寧愿挨鞭子的人是她,不是鐵柱。

    石桌上放著筆墨硯臺,張明芷做不到無動于衷,她踉蹌著腳步走近石桌,顫抖的手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一行行的小字,然后,高高舉起字條,示意放過鐵柱和她,字條的內(nèi)容就會給陸寒銘。

    “行了,趕緊撒手,她招了?!?br/>
    陸寒銘扔了鞭子,揮手示意放了鐵柱,張明芷像個廢人一樣癱倒在地上,身體劇烈的抖動著,被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咬舌自盡。

    鐵柱抱著張明芷的身體哭的不像個男人,所有人默默的推出了院子,給他們留下難得的獨處時間。

    陸寒銘跟我一道出了后院,他的臉色慘白著,像是生病了,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好幾分貝,我沒有特意關(guān)注他,這些細(xì)節(jié)我都沒有注意到。

    “沒想到你的手段越來越厲害了。”

    “沒有將軍厲害,如果不是你攔截了那封信,恐怕沒我用武之地!”

    “油腔滑調(diào)!”

    陸寒銘眼皮沉重的厲害,身體不受控制的往旁邊傾倒過來,正好躺在了我的肩膀上,壓的我動彈不得,還好小蓮跟著,我讓她去叫人過來。

    沒一會,兩個家丁跟在小蓮的身后,陸寒銘已經(jīng)暈了過去,我讓家丁扶著他回房,陸寒銘迷迷糊糊中抓著我的手,聲音低沉無力,“讓他們出去,快點出去!”

    我想,陸寒銘一定是身體要發(fā)生變化,但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不會再防著我偷窺他的秘密。

    “你們出去,將軍需要休息。”

    “可是將軍明明.......”一個家丁很是關(guān)心陸寒銘的身體。

    “這里有我,有什么事情都有我一個人擔(dān)著,讓你們走趕緊走?!蔽宜坪醪煊X到陸寒銘的身體開始變化著,唯恐這些人看到,忙著催促道,一些走得慢的,我直接動手推出去了。

    屋子里終于安靜了,陸寒銘瞇起縫隙沖我釋然的笑,突然,他的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雙腳使勁瞪著床鋪,翻身打滾的亂撲騰。

    “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瞧著陸寒銘痛苦的樣子,我的心也跟著揪起難受,人跑到床前,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

    眼睜睜看著他既痛苦又難受,我卻無能為力。

    “我的頭好疼,身子要散架了,胸腔里好像點了一把火,燒的我難受,好痛苦......我快要受不了了!”

    陸寒銘的身下出現(xiàn)了一灘淺淺的血,他雙手抓著頭發(fā),用力的撞向身后的墻壁,他像是根本察覺不到痛苦,又仿佛這樣能讓他保持著最后的清醒,他不介意。

    很快,他的頭磕破了皮,墻壁上沾染了紅色的印記,我看著都疼,不顧一切沖上前抱住了他,不讓他做傻事。

    “剛剛還好好的,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幅模樣?你需要什么?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拿到。”

    “真的嗎?”像是行駛在沙漠中的人遇到了綠洲,陸寒銘懷著期待緊盯著我,貪婪的舔了舔嘴角,“我想要血,你的血,只有血才能壓制住我的內(nèi)丹,它已經(jīng)折磨了好久了,我好痛苦,我不想繼續(xù)痛苦下去了,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血?

    我后怕的倒退了好幾步,陸寒銘過來抓我的手沒抓住,他的頭發(fā)凌亂的擋在臉上,看上去就像個瘋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你不是說要幫我的嗎?為什么說話不算話?你們女人都是騙子,她欺騙了我,現(xiàn)在你也欺騙我,是不是我很蠢,特別的好騙?”

    “不是,我沒有騙你,我只是不知道你是要血,如果沒了血,我會死的。”

    陸寒銘根本沒有聽進(jìn)去我說的話,自顧自道,“騙子就是騙子,再多的理由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逃避責(zé)任的借口,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br/>
    桌子上放著一把水果刀,我拿著它掀開袖子,頭別向一旁,鋒利的刀刃快速的劃開皮膚,尖銳的痛感遍布全身,疼的我倒吸著涼氣。

    我將流血的手臂伸到了陸寒銘的面前,他的眼睛貪婪的盯著我的手臂,一把抓著我的手臂碰到嘴邊,他的舌尖沿著我的手臂,眼見著咬到傷口上,陸寒銘像是瞬間恢復(fù)了神智,直接推開了我,他的力氣很大,我沒有任何防備的跌倒在地上。

    “滾,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不相信的光,詭異的舉動令人捉摸不透。

    “你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癥?你到底怎么了?可以跟我說說嗎?那個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