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過是仗著自己救了皇上一命,便可以如此肆意妄為,完全不把本宮放在眼里,真是可惡至極!”皇后長長的護甲彎進手心里,怒氣沖沖的對著下人吼著。
“娘娘你不要生氣了,我們還有的是機會,娘娘想殺的人一定會死的?!?br/>
皇后冷哼一聲,“林鳶既然敢壞我的好事,那本宮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不過是兩個來歷不明的人,真把自己當個人看了!”
國王幾日來身體好轉(zhuǎn)整頓朝綱之后,便在后宮里呆著休息,一些妃嬪紛紛過來伺候,國王也樂得清閑。
“你們啊,都是朕的心肝寶貝,朕會派人給你們送去一些首飾和靈綢緞,愛妃們都辛苦了?!?br/>
國王尋歡作樂,夜夜笙歌,幾日前那個病入膏肓的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
有太監(jiān)在門口喊著,“皇后娘娘駕到!”
那些妃嬪微愣了一下,卻依舊沒有離開國王的身邊,妃嬪們平日里受皇后的壓迫,此刻個個心里都有報復心理。
果然皇后一進來之后,便將那些妃嬪挨個掌嘴,嚴聲厲詞的質(zhì)問之那些妃嬪,“你們幾個到底是想做什么?皇上剛剛大病初愈,你們就拉著皇上如此不知節(jié)儉的虧損身體,你們誰能擔當起責任,要是再影響國運,有誰可以頂?shù)米〉氖虑?!?br/>
一個妃嬪頂嘴,淚眼婆娑解釋著,“可是娘娘皇上也同意了的,你為何就非要如此欺壓我們呢?不過是我們幾個姐妹都比娘娘年輕幾歲,娘娘便如此的……”
“啪!”
皇后冷笑一聲長長的護甲,劃過那妃嬪的臉,留下三道血印子,“放肆,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皇上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嗎?來人把她拉下去杖責二十不許給她吃飯!”
其他一些妃嬪開始乖乖跪在地上,行了禮之后就離開了這里。
國王無奈嘆氣,“你啊你,又何必跟她們這些置氣,不過是幾個妃子罷了,也用得著你動如此怒火?!?br/>
國王這些年里一直都感懷皇后默默無聞,為自己為著皇宮操心著,所以心里一直有著皇后的一席之地。
“皇上覺得這些女人不過是普通幾個妃子,可是在臣妾眼里,她們不僅會謀算臣妾的后位,還會謀害臣妾的孩子,臣妾的所有。再說了,皇上本來就大病初愈,他們只懂得盛恩,哪會懂得心疼皇上呀。”
國王心疼皇后的委屈一把拉過來,摟在了懷里,“好了,不要再生氣了,朕知道你都是為了朕好,朕一直記掛著你的溫柔?!?br/>
國后故意撒嬌磨蹭著,然后話題開始慢慢引到了林鳶身上。
“皇上覺得那個女人怎么樣呢?”
“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因為也沒有太多的接觸,怎么了?”
皇后聽到這里,便放下心來,淚眼婆娑的開始,哭訴自己這段時間所遭受到的林鳶的“侮辱”。
“皇上不知道呢,臣妾剛開始就被別人說是沒有一國之母的母儀天下的氣度,臣妾知道,臣妾可能做事沒有分寸,但臣妾的出發(fā)點都是為了皇上,為了我們這個國,臣妾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什么!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惡毒,你放心,朕一定不會虧待你的?!?br/>
翌日,林鳶就被一些官兵要押去大牢里,趙昀本來以為是帶著林鳶去見皇上商量兩國和好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林鳶被直接送去大牢里。
趙昀覺得此事沒有那么簡單,心下開始有了算計打算連夜離開這里。
“你們憑什么抓我?我到底做錯什么事情!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绷著S不停的掙扎著身體,卻被看管的人狠狠的打了一棍子。
“臭娘們,少在這里唧唧歪歪的叫喚了,皇上說你有罪你便是有罪,哪來那么多廢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那獄卒收了皇后的好處,要自己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女子,所以下起手來毫不留情。
“?。 ?br/>
好痛,那痛苦勢如破竹的傳來,讓林鳶差點喘不上氣,好像骨頭已經(jīng)斷裂,那一棍子實在是打的太過狠毒。
“行了,起來別裝死,反正上面有人交代了,只要你不死就往死里打。”那獄卒跟身旁的人交代著,嚴刑逼供。
各種各樣的刑具加在林鳶身上,燙傷鞭傷,甚至十指相扣手刑,讓林鳶痛不欲生,欲哭無淚,整個地牢里都傳著絲毫的壓抑聲音,讓人仿佛進到了無間地獄里。
“啊,好痛,住手,好痛!”林鳶感覺到那些皮肉的傷痛,仿佛要鉆進骨頭里,再她馬上就要解脫上一秒疼痛,又再次銜接上下一秒的痛苦,如此反復循環(huán),精神到崩潰階段。
那些獄卒終于教訓完了林鳶,紛紛出去喝酒吃肉去了,獨留林鳶一個人躺在地牢里渾身血跡,失血過多,面如無色,整個人好像快要透明到消失。
十六皇子的母妃趁著那些獄卒醉醺醺便塞了銀子走了過來,再看到地上躺著的女子的傷口之后,痛哭流涕。
“這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孩子,就被欺負成了這個模樣!姑娘你醒一醒,我來看你了,姑娘!”
十六皇子母妃面容憔悴不堪,身體孱弱,行走的步伐都十分虛浮,卻有著一副十分精致的面龐。
林鳶感覺到有人在用胳膊推搡著自己,掙扎著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那個憔悴不已的女子。
“您是?”
“好孩子,我是十六皇子的母妃,你叫我領娘就可以,難為你了,受了這么多苦,我想一定是皇后吩咐人,他們才這樣對你的吧。”
“領娘不必擔憂,我還撐得住。十六皇子還好嗎?上次一別也有很多日子……不曾見了?!?br/>
林鳶掙扎著開口,聲音卻越發(fā)嘶啞,仿佛隨時就會暈倒過去,面前娘娘看到之后于心不忍,兩行清淚再次劃了下來。
“領娘不用擔心,能不能幫我拿進來一些朱砂?我可以救好我自己的傷,也可以幫助領娘,咳咳!”
領娘知道女子心存善意,所以趁著夜色又去外面搜集到了一些朱砂趕了回來?!昂⒆幽悴灰獡?,我會每天都來看你的,你一定要撐住。”
林鳶給自己扎了幾個穴位送了氣,又用自制的方法處理了傷口,很快也就安穩(wěn)了下來。
兩人開始在地牢里說著自己的故事,獄卒醒來走過來發(fā)現(xiàn)兩人只是聊天,一個棄妃一個棄子,也沒有多管什么,而是繼續(xù)去喝酒了。
“你們兩個趕緊說啊,別一會兒耽誤事兒,哥幾個還等著睡覺呢?!?br/>
“姑娘,我看你長得眉清目秀,也是個美人胚子,感覺我此生都沒有見過,比你更加標致的呢?!鳖I娘打趣著,又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剛遇見皇上。
領娘回憶著過去,“那個時候啊,我和皇上都是小孩子,他有他的少年意氣風發(fā),我有我的大家閨秀氣質(zhì)不凡,我們都曾以為會永遠的在一起,可是后來忘記了一件事情,茶總會涼,人心總會散的?!?br/>
林鳶看到面前這個女人,回憶往事,眉間劃不開的愁思,仿佛這么多年的壓抑一直控制這個女人,讓女人無法逃脫,只能在牢籠里不停的麻痹她。
“領娘,如果我說我能夠幫你重得圣恩,你會如何?”林鳶是真的想幫這女人,因為看到了那領娘眼里還藏有的純真的感情。
“姑娘所說可是真的,可是這么多年我已經(jīng)人老珠黃,恐怕再也不能像年輕一樣得到皇上的寵愛了。”
“不,你只是被人下了藥,導致面黃肌瘦身體孱弱,,在我的調(diào)養(yǎng)之下,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領娘,你信我嗎?”
國王這兩天感到非常奇怪,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把柳妃放在眼里,他總是覺得那個女人性格乏味又十分嬌弱,沒有任何趣味可言,也就漸漸失去了寵愛。
可是這幾天那個女人總在他面前晃悠,并且身材和長相比之前更加嬌媚,仿佛一下子年輕十歲,讓他不得不為之所傾倒。
比如今日,柳妃身著一襲月白色衣袍婀娜的向國王走來,“皇上今日怎么會在御花園這里站著,是臣妾失禮了?!?br/>
“怎么會呢?愛妃這段時間倒是越發(fā)的面色紅潤,讓人看了不得不愛呢?!?br/>
柳妃突然覺得,也許自己曾經(jīng)的那個少年郎已經(jīng)離開了面前,這個皇上只是皇上,有著全天下男人都有的共同特點,好色卻不愿意放出真情。
“皇上真是說笑呢,臣妾日日夜夜見不到皇上,又怎么可能會好起來呢?”
兩人說著便坐到了御花園旁邊的花亭里乘涼喝酒好不愜意自在。
酒醉情迷國王,一把抱起了妃子走進了最近的宮殿里,兩人顛龍倒鳳,共赴巫山云雨。
柳妃突然得寵的消息,讓后宮中的嬪妃所震驚,那個萬年待在深宮里不愿出來的老女人,怎么就會突然得到了皇上青睞呢?
皇后知道這件事情后大發(fā)雷霆,“真是好一個狐媚子,竟然敢背著本宮去勾引皇上,這讓本宮的臉往哪里放,真是不知好歹!”
柳妃平素里便不與任何人來往,得了圣寵之后也依舊低調(diào)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