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兒看書音呆立著,只剩下眼珠子盯著棋盤轉(zhuǎn)動著,也跟著笑了出來,換了一種方式問話,“書音,你說,書竹替了你的位置,還不好好的專心下棋,你會不會生氣?”
“當(dāng)然會?!睍艉献鞯臍夂艉舻狞c(diǎn)了點(diǎn)頭。
“如果書竹還故意輸給我,你說,她是不是覺得我太笨了,故意讓我。你說,我會不會生氣?”顧念兒說到。
“生氣?!睍粞壑樽拥芍鴷瘛?br/>
“夫人,你要是再這么逗趣我,書音姐姐可是要把我吃下去了?!睍癫桓以侔崖纷幼咭话氡阃O聛?。
顧念兒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這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但是,鑒于你剛才對我和書音的不尊重態(tài)度,我要罰你,就罰你每天陪書音練棋,下到她能自己操控三個(gè)棋子?!?br/>
既然書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書音就不用自己教了,顧念兒心里打著小算盤。而且這跳棋也不是特別的難,基本的步數(shù)就是那些,書音多下幾盤也就能摸清楚了,贏棋主要靠的是縝密的心思。
聽到有書竹可以教自己,書音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夫人?!睍裰雷约菏嵌悴贿^了,其實(shí)教書音下跳棋并不難,她怕的是往后的日子里,恐怕書音一得空便會拉著自己來下棋了。
下棋的時(shí)間過得很快,一個(gè)下午便就過去了。掐著時(shí)間,顧念兒讓書音書竹給她沐浴更衣。
因?yàn)楹拖呢褂?,伊成奚兩人約好今晚游湖,顧念兒便不能帶著那么多丫鬟了。便吩咐了蘭巧,讓她晚上帶著初靈和谷心出去逛一會兒,叮囑了幾句安全方面的事情。
可是又不放心蘭巧一個(gè)人帶著兩個(gè)小丫頭出去,正好昨日書竹也沒能好好逛逛,便讓書竹晚上
也跟著蘭巧她們出去。
安排完了之后,顧念兒帶著書音,便去吟欣園尋夏毓影一塊兒去倚梅園了。
到了倚梅園,老夫人坐著主位,其余的順著兩側(cè)坐下。平日里還沒注意到,現(xiàn)在大家圍在一起,顧念兒才發(fā)現(xiàn)到,伊成奚是伊府里唯一的男丁。
因著第一次這樣圍在一起吃飯,眾人也沒有太多的話語可聊,便各自安靜的吃起菜來。
許是覺得太悶了也不好,畢竟是團(tuán)圓飯,伊成奚便開了話題,“難得今日大家能聚在一起,這么喜慶的日子,不如就飲幾杯酒如何,正好幾日前我得了一壇好酒,大家就都小酌幾杯?”伊成奚喚旁邊的丫鬟去取了酒來。
老夫人都沒有開口推辭,眾人當(dāng)然也不敢多說什么。
小丫鬟們將酒裝進(jìn)了酒壺里,給桌上的杯子都滿了上。伊成奚端起酒杯,“來,第一杯酒,先敬大家有緣能成為一家人,在這中秋月圓之日,在此同聚一起?!币脸赊蓪⒕骑嬒隆?br/>
顧念兒也跟著大家端起了酒杯,小抿了一口,嘗出了這正是自己送給伊成奚的那一壇酒。
“第二杯,愿母親和奶奶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币脸赊赊D(zhuǎn)身敬老夫人。
老夫人端起酒杯來,“長命百歲倒是不用,你要是真有心,早點(diǎn)讓我抱上孫子,我就心滿意足了?!崩戏蛉苏f著,眼睛掃了眾人一眼。
伊成奚尷尬的笑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所謂的妻妾們,眼神中掃過一絲無力的哀傷,“是的,母親?!?br/>
老夫人欣喜的飲下了杯中的酒,對伊成奚的回答很是滿意。
伊成奚繼續(xù)將酒滿上,“這第三杯酒,敬你們?!币脸赊蓪χ櫮顑簬讉€(gè),將酒飲了下去,后面那句,‘不管你們是處于什么原因進(jìn)的伊府,我還是希望你們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脸赊芍荒茉谛睦镎f著。
三杯酒過后,氣氛也沒有似剛才那么的沉寂,老夫人開始開幾個(gè)話題先聊著。不過大多數(shù)是和沐瞳和沐雪聊南方老家的事情,還有和葉修兒聊幾句她父親母親近來可好,生意如何之類的事情。
對顧念兒和夏毓影就沒有什么好聊的了,只是偶爾話題上順帶問一聲而已。顧念兒和夏毓影也知趣著,只是笑著聽,偶爾應(yīng)上一句而已。好在兩人挨著一塊兒坐,不用夾在他們中間,心里也沒那么尷尬。
用完膳之后,老夫人也沒有留眾人,讓他們各自散去。
顧念兒和夏毓影自然是一道兒出來,馥寧園和吟欣園離的都比較遠(yuǎn),本著今夜就要出去逛燈會,她們二人也懶得來回折騰,便早早準(zhǔn)備了好才到倚梅園來。
沐瞳和沐雪從老夫人那兒出來后便和伊成奚行了禮,回了玉松園去了。只是那葉修兒一直站在伊成奚身旁,好似不愿離去。
葉修兒不會也要同他們一起去游湖賞月吧?顧念兒心里涼了一大截,如果葉修兒也要去的話,那顧念兒寧可不坐畫舫。坐畫舫賞月是一種享受,可是和如此搭不上調(diào)的人一起賞月,確實(shí)一種極大的折磨。
“毓影,我們先走吧?!鳖櫮顑汉鸵脸赊尚辛硕Y,準(zhǔn)備先走。
夏毓影卻示意顧念兒稍等,夏毓影看了看一直站在伊成奚身后的葉修兒,輕笑了一聲,“葉姨娘今夜不出去逛燈會嗎?”
葉修兒看著伊成奚,略顯嬌羞,十分綿柔地說到,“今晚,修兒和爺一起出去逛燈會。”
天哪,這聲音,差點(diǎn)沒讓顧念兒的雞皮疙瘩掉滿一地。這葉修兒,在伊成奚面前可是更會裝了。
“哦,是么?”夏毓影故意表示的十分驚奇,連稱呼都刻意親切了些,“修兒妹妹怎么不早些說,爺也真是的,陰知道修兒妹妹今夜也要跟著出去,應(yīng)該早些同我們說才是。”。
夏毓影一臉可惜,“本著我和夫人是早早約好今夜要去游湖賞月的,本著只有我們二人,所以我早前預(yù)定的畫舫也是偏小的。今早爺說也想出去賞月來著,便邀著爺同我們一道兒了。畫舫本就不大,加上爺空間就更小了,若是再加上妹妹,恐怕就不行了,現(xiàn)如今再去尋一艘來,也怕是找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