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殿外,蘇皖蹲在一邊,百般無聊的折磨花花草草,顯然是等得不耐煩了 。
相反,風染卿倒是一臉閑逸,曬曬太陽,喝喝茶,修養(yǎng)身心,悠哉悠哉。
蘇皖蹲得累了,放棄了繼續(xù)折磨花草,坐回到石凳上,不滿說道,“皇帝哥哥怎么會找水之沫這種小人來為九哥治病?!?br/>
“皖兒對水愛卿似乎很有偏見?”風染卿笑意蕩漾,如葉子般細長的眼睛狡黠彎起。
蘇皖一拍石桌,憤憤不平,“他偷襲了我的馬,害我大庭廣眾之下從馬上摔下?!?br/>
一提到這事,她就生氣。她騎馬技術也不差,若不是水之沫搞鬼,她豈會摔馬而下。
“哦?”風染卿饒有興味,“他如何偷襲你了?”
蘇皖撇撇嘴,一臉郁悶,“那時關顧著教訓他,就沒怎么注意?!?br/>
風染卿喝茶的動作一頓,眼角微微抽搐,這丫頭是想嗆死他么?
他放下琉璃茶盞,“那你又如何確定是他偷襲了?”
“當時大街上只有他一個人,不是他還能是誰?!碧K皖打心眼認定是水之沫偷襲,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可需要朕幫你教訓他替你出出氣氣?”風染卿斜睨了眼即將踏出大殿的水之沫,邪魅俊顏掛著詭笑。
蘇皖笑逐顏開,略帶撒嬌討好的意味,“我就知道,皇帝哥哥對我最好了?!?br/>
水之沫,你就等著接招吧!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
“皇上和公主在聊什么聊得如此開心?不妨也說給微臣聽聽吧?!?br/>
戲謔之聲從背后悄然響起,蘇皖轉過身,只見離他們幾步之遙的水之沫勾著妖冶紅唇,笑得魅惑風情,從不離手的金扇翩翩搖擺恰似一只金蝶在舞動,撩起幾絲銀發(fā),暖暖陽光照射在她身上朝氣蓬勃,猶如從畫中走出來的美男子。
她收回視線,對此嗤之以鼻,傲慢無禮,“你算什么人?本公主憑什么說給你聽?!?br/>
不想,水之沫并不因此尷尬,而是極為淡定的笑笑,“微臣算是公主的救命恩人,這個理由算不算?”。
“什么救命恩人,本公主只知道你是我的殺馬仇人?!碧K皖反應極大,言語潑辣。
“公主可勿要污蔑微臣啊…”水之沫又在演了,她偽裝成柔弱小生,無辜膽小,“微臣擋住了公主的路是微臣不對,但微臣可什么都沒有做,公主為何死咬微臣不放說是微臣搞鬼?”
蘇皖冷嗤,“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在場不是你還能有誰?!?br/>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彼瓱o奈搖頭,低聲說了一句。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蘇皖發(fā)火了,這絕對是對她人格上的侮辱。她雖然嬌縱蠻橫無理取鬧了些,但也不會做污蔑下三濫的事。
風染卿輕咳一聲,以示提醒,看向蘇皖的眼神暗含警告之意,這丫頭還是那么沒大沒小、囂張跋扈。
蘇皖接受到警告,扭頭冷哼了一聲。
風染卿一臉詢問,“水愛卿,九弟病情如何?”
“王爺除了身體虛弱,并無大礙,用心調理即可?!彼πΓp描淡寫的一筆概括。
“那朕就放心了?!彼`放舒心笑意。
她好心說道,“皇上不進去看一下么?”
“不了,他喜靜,不愿被人打擾?!彼麛[手。
她提議,“微臣認為王爺應該時常出來活動活動亦或曬曬太陽,畢竟適當的運動有助于身體恢復?!?br/>
好好一位如花似玉的美男總呆在房間里不發(fā)霉也要長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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