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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夏傲然冷哼了一聲,“我就是不看課本也能考贏!”
不僅是顧子寒,全校都沒人相信唐寧夏這句話,于是越來越多的人押了米曉晨贏。
月考很快就來臨,考完了過了周末學(xué)生們返校,高一的月考成績單已經(jīng)貼在學(xué)校的公布欄上。
顧子寒毫無疑問的是滿分的成績,唐寧夏……同樣滿分。米曉晨差六分滿分,屈居第二。
唐寧夏利落地把書包往背上一甩,看向顧子寒:“看見沒有?我更加配得上你。米曉晨……你要是有興趣的話,讓她當(dāng)備胎好了。但是,我不會讓她這個備胎派得上用場的!”
顧子寒瞇著眼睛危險地看著唐寧夏:“你怎么可能滿分?”整天游手好閑,從來不學(xué)習(xí)的人考滿分,詭異至極。
“天才不需要解釋!”唐寧夏揚(yáng)起‘唇’角笑了笑,“你還是想想我們這個周末的約會路線吧?!彼龘荛_人群,看見了泫然‘欲’泣的米曉晨,甩下一句,“別太傷心,其實你……還算是‘挺’優(yōu)秀的?!?br/>
回到教室,唐寧夏和許慕茹一擊掌,笑了。
許慕茹問:“唐寧夏,這個周末你都干嘛了?”
唐寧夏說:“補(bǔ)眠啊。你真以為我不用看課本就能……”
“唐寧夏!”顧子寒從教室外面回來,渾身都壓抑著一股怒氣,沉著臉把唐寧夏的答題卡甩到她面前,“你答題卡上面的答案都是對的。”
“當(dāng)然都是對的。”唐寧夏不可理喻地看著顧子寒,“不是對的我怎么拿滿分?你干嘛?想好這個周末要怎么和我約會了嗎?”
顧子寒冷笑,“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你的答案全部是對的?”
“廢話!”唐寧夏脾氣急,被顧子寒這么一詰問就低吼了起來,“我知道正確答案,當(dāng)然就知道我的答案是正確的!”
“你知道正確答案,是因為你從老師的辦公室偷了試卷答案?!鳖欁雍粗茖幭模爸芾蠋熣f,試卷答案不見了一份?!?br/>
“哈——”唐寧夏無法理解地哂笑了一聲,“顧子寒,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作弊了嗎?”
“如果不是作弊,唐寧夏,你不可能考滿分?!鳖欁雍芎V定。
唐寧夏深呼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顧子寒只是為了‘激’怒她,這樣她就會討厭顧子寒,千萬不能遂了顧子寒的愿。
但是再怎么自我暗示,她還是壓抑不住‘胸’口里洶涌的怒氣,一腳踢翻了顧子寒的桌子,把他拉出了教室,直奔高一年級的教師辦公室。
“顧子寒,我告訴你,你可以無視我,可以討厭我,可以因為我倒追你而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我喜歡你,但是我不會為了你低到塵埃里!”唐寧夏把顧子寒扔進(jìn)辦公室,“周老師,顧同學(xué)懷疑我偷了答案才能考滿分,麻煩你幫我證明一下!”
“證明你是怎么偷了答案的嗎?”顧子寒不屑地看著唐寧夏。
周老師看著這兩個氣勢洶洶的學(xué)生,頓時頭疼了。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都在慶幸這兩個不是自己的學(xué)生。
唐寧夏咬牙,“顧子寒,不要以為我喜歡你就不敢打你!我喜歡你可以沒有下限,但我是有底線的!”她走到周老師的電腦前,動了幾下鼠標(biāo)和鍵盤,調(diào)出她初中三年的成績單,“顧子寒,你給我好好看看!”
那是一張成績十分輝煌的成績單,不是滿分,就是差幾分滿分。
顧子寒冷冷一笑:“你是想告訴我,以往每次考試你都偷了答案嗎?”
“……”唐寧夏閉了閉眼,邊拖著顧子寒出了辦公室邊怒吼,“你跟我出去!”
周老師以為唐寧夏真的要打人了,忙忙跟出去,正想勸架,卻聽見唐寧夏說:
“我沒有偷試卷答案。顧子寒,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最好先想好怎么跟我道歉!”
說完唐寧夏狠狠推開了顧子寒,轉(zhuǎn)身走了。
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顧子寒看見了她的眼眶似乎是紅的。
唐寧夏確實哭了。
她活了十幾年,在家是被父母捧在掌心上的明珠,在學(xué)校是被師長看重的學(xué)生,在朋友圈里也是個說得上話的人。
從來沒有人像顧子寒這樣……羞辱過她。
唐寧夏是想逃課去曬太陽,讓太陽曬走這霉運(yùn)的,可是仔細(xì)想想,她為什么要因為顧子寒逃課?
顧子寒希望打擊到她頹廢放棄,她偏偏就不如他的愿!
回到教室,唐寧夏站到了講臺上,“啪”一聲把黑板擦拍在講臺上,把全班同學(xué)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她宣布:“我沒有偷試卷答案。都聽好,這件事學(xué)校會調(diào)查,結(jié)果很快就會公布?!彼戳祟欁雍谎?,絲毫都不委婉的直接點名,“顧子寒,到時候,你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
接下來就是學(xué)校進(jìn)行調(diào)查的時間,唐寧夏整天都是無‘精’打采的,對什么事情都不太提得起興趣。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滿心都是……顧子寒。
顧子寒的眉、顧子寒的眼……時不時就跑到她的腦海里去作祟,占據(jù)了她整個思想。
真是諷刺,顧子寒對她,明明就厭惡到不屑一顧。相反的,他對米曉晨倒是照顧有加,她居然還這樣瘋狂地想他。
這天放學(xué)后,唐寧夏對許慕茹說:“慕茹,我覺得我就是在……”那兩個字,她有些說不出口。
許慕茹輕飄飄地幫她說了出來:“犯賤!”
“……靠!”唐寧夏推了許慕茹一把,“你不這么直接會死??!”
許慕茹站穩(wěn),整理了一下發(fā)型:“唐寧夏,你要用于面對現(xiàn)實!”
唐寧夏想,她一直都在面對現(xiàn)實啊,面對顧子寒討厭她的現(xiàn)實,也一直在……努力改變這個現(xiàn)實。
走到了學(xué)?!T’口,唐寧夏忽然看見了唐寧安,疑‘惑’地跑過去,“哥,你來我們學(xué)校干嘛???”
“還你清白。”唐寧安從小就是個翩翩貴公子,他‘摸’了‘摸’唐寧夏的頭,微微笑著說,“快回去吧,我來了解一下這件事,查清楚了就回去?!?br/>
唐寧夏點了點頭,上車回家。
唐寧安走進(jìn)了學(xué)校,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顧子寒和秦宇哲幾個人走出來,他走過去:“顧子寒,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顧子寒知道這是唐寧夏的哥哥,跟著他走到了沒人的地方,唐寧安把自己的手機(jī)遞給他看。
“什么?”顧子寒問。
“看看吧,拍的時候只是覺得好玩向來開涮寧夏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顧子寒把唐寧安的手機(jī)接過來,是唐寧夏趴在桌子上睡著的照片,拍攝時間是凌晨三點,唐寧夏的四周散‘亂’著課本和習(xí)題本,還有各種演算稿紙,她就像在睡在垃圾堆里。
看慣了唐寧夏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樣子,他無法想象她也有學(xué)習(xí)這么努力的時候。
“月考前的幾個星期,她就是這么過的。”唐寧安說,“她就是這種人,在你面前很瀟灑很‘胸’有成竹,看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一到家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埋頭苦學(xué),甚至半夜三更把我吵醒讓我給她講題?!?br/>
頓了頓,唐寧安又接著說:“她很驕傲,偷試卷答案這種事情,她根本不屑做。她主動追你開始,主動權(quán)就不在她手上了,你可以殘忍地拒絕她,無視她,但是你不可以這么肆意地侮辱她。”
最后,唐寧安說:“唐寧夏也是有心的,請你不要看她整天沒心沒肺就隨意傷害她?!?br/>
“學(xué)校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如果她沒有做,我會跟她道歉?!鳖欁雍f,“可是,我不會接受她,永遠(yuǎn)也不可能?!?br/>
唐寧安只是笑了笑,“你為什么這么反感寧夏呢?其實……她什么錯都沒有。”
唐寧安走后,顧子寒就一直在想他的那句話。
其實……唐寧夏什么錯都沒有。
他們從小就定下婚約是雙方家長的意思,唐寧夏什么都不知道,唐寧夏甚至是在顧華清生日那天才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
是的,她沒有錯??墒牵辉撓矚g上他,更不應(yīng)該這樣主動追他。因為……他不可能會接受顧華清給他安排的妻子。
他只能用殘忍的方法來打消唐寧夏對他的念想,只要唐寧夏對他死心,那么這個婚約就等于作廢了。
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是傷害了唐寧夏,他也要讓唐寧夏對他死心。
第二天唐寧夏到學(xué)校,已經(jīng)又是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
昨天晚上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她先喜歡上顧子寒的,從那一個瞬間開始,她和顧子寒之間的游戲,就注定了她是永遠(yuǎn)的輸家。
不管顧子寒做什么,都是為了讓她討厭他,放棄他,向家里提出解除婚約。
她不可能上當(dāng),盡管還是會被顧子寒無情地傷害、侮辱,她也心甘情愿。
像她淋雨之后對顧子寒所說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顧子寒怎么殘忍地拒絕她,她都甘之若飴。
進(jìn)入教室,唐寧夏坐下放好書包,旋即轉(zhuǎn)身看向顧子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還是沒有放棄。這個周末,你跟我約會定了!”
米曉晨就在這時候有些不屑地開口:“作弊的人還敢這么理直氣壯?!?br/>
唐寧夏冷笑:“米曉晨,我希望你不是在說我。”
“全班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敢作弊嗎?”米曉晨仍然在低頭翻書,語氣比剛才更加不屑。
唐寧夏并沒有當(dāng)場就掀桌,反而是冷靜了下來。
米曉晨在這個班里呆了一段時間了,從來不敢這么跟她說話。今天,是誰給了她膽子?還是說,她和顧子寒又有了進(jìn)展,她覺得有顧子寒罩她,她可以無所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