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背影有多帥沒法形容。
一頭精簡的短發(fā),冷硬的輪廓。
阿瑪尼的藏藍色西裝,配上白色的襯衫,一般男人這么穿不像服務(wù)員,就像酒店的應(yīng)援,可他卻穿出了極致的尊貴,甚至那舉手投足的氣勢。
冷冽的如寒雪,卻干凈的不染纖塵。
涂悠悠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甚至阿爾卑斯山也演繹不出那種高冷,矜貴!
飛機乘務(wù)長正在不停的給他鞠躬道歉:“霍先生,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實在是您趕的時間急,我們這趟飛機票又緊張,才給您安排到了這個位置,我司老總感到萬分抱歉,說等您回國了,一定親自帶禮物上霍氏致歉。”
霍先生?
那個興城天級別的豪富霍笙寒?
對于這個名字這么敏感的猜測,是因為這趟飛機只直達興城,而且興城能讓整個機組人員唯唯諾諾成這番的霍先生,全興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只是聽說那個男人從來只聞其名,不聞其人,就連最苛刻的八卦狗仔隊都拍不到他的真身,卻帥的撒旦惡魔都比不上他的蠱惑!
怎么,這個是他?
涂悠悠身在英國,國內(nèi)八卦卻也知道,怔大眸光看去。
只聽他冷冷道了句,“不用!”
全機組人員立刻嚇的臉色煞白。
乘務(wù)長更急的指尖都在顫,深鞠一躬,“霍先生,請您不要生氣,實在是這次的座位緊張,我們嘗試了跟前面幾位vip客戶溝通,但沒有人愿意換座……”
不料,這次是真的把他惹到了。
放下手中報紙,他偏側(cè)過臉來,“我說不用,乘務(wù)長女士聽不懂?”
冷鷙的空氣,瞬間如地獄般冒上來的寒霜氣場,將全場凍成零下3攝氏度。
他明明眼神不重,卻消薄如寒刀。
涂悠悠心悸了悸,跟著機組人員一起咽了口口水。
最后,還是乘務(wù)長忐忑的小聲詢問,“那……霍先生這一趟就坐這個位置?”
霍笙寒冷笑一聲,再次翻看報紙,對于周遭的一切都不再回話。
這種無聲且疏離的氣場,讓任何人都覺得,此刻誰再上去多問一句閑話,就絕對是找死!
齊鞠一躬,機務(wù)組的人員宛如被赦免般,飛快的離開。
涂悠悠卻被那種強大的氣場震懾到了,該是怎樣的男人,才能只要幾個眼神,就把人嚇的集體跑開?
正在出神。
座位中的霍笙寒似乎是有了方便的意愿。
解開安全扣,他轉(zhuǎn)身朝洗手間走去。
卻因為轉(zhuǎn)的太快,一下子跟偷看涂悠悠撞了個面對面。
高大的陰影遮天蔽日而來,涂悠悠167的身高,卻從未感受過一個男人站在面前,把她比到弱小忽略的氣場。
更讓涂悠悠砰砰心悸的——
是他那一雙比海洋更深邃,比夜空更幽遠的眸子。
里內(nèi)的神采宛如墨夜鑲嵌著星子,完美的讓人心跳澎湃。
因為撞到,他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