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喧囂的城市,不一會兒就上了一條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的道路。
很快的車停在了一棟看上去有些殘破的工廠旁邊,刀疤和殘狼有些冰冷的下了車,司徒天靜靜的跟在后面,心里有些忐忑。殘狼打開后備箱,拖死狗一樣把老鬼拖了出來。
“刀疤哥,我,,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老鬼躺在地上,不斷顫抖的哭訴,左手按住那不斷流出鮮血的大腿,顯得很是可憐!衣領(lǐng)被阿毛死死的拽住,阿毛的另一只手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老鬼的腦門上。
“拖進去!”很簡短的一句話,然后殘狼就敲了敲大門。
大門很快被打開了,一個染著一頭紅毛的青年眼睛一亮,欣喜的叫道:“老大!”
“不用叫兄弟們,讓他們睡,我來辦點事!給我拿些傷藥來,老子被砍了!”殘狼側(cè)讓,刀疤率先走了進去。
一進大門,司徒天就觀察起來,正對面是一棟很大的已經(jīng)廢棄的廠房,左邊看上去新修了三棟三層高的住房,看上去很華麗,與旁邊殘破的廠房相比,顯得如同皇宮一般。右邊停著四排金杯加長面包車!至少有五十輛之多,天啊,不知道要裝多少人。
“殘狼,這里你管得不錯!”刀疤看了看周圍,有些滿意的點點頭。
“謝謝刀哥!”也很簡短。
司徒天只是靜靜的看著,不斷的觀察著。刀疤斜眼看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笑!刀疤點點頭道:“阿天,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既然跟了我,就好好學這些規(guī)矩,我刀疤不會虧待你!”
司徒天含笑點頭,然后很故作直愣的說道:“刀哥,見外了!”
進到廢棄廠房里面,那紅毛小青年有些興奮去搬了幾張凳子放在他們面前:“刀,刀哥,老大,你們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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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等人坐了下來,阿毛一把將老鬼扔給小毛紅道:“把這死鬼給我吊在對面墻上!”然后伸手搶過殘狼手上的傷藥,紗布,殘狼看了看阿毛,露出一個感激的神色,阿毛自顧自的給殘狼上起藥來。
片刻,老鬼眼珠突出,雙手被綁吊在墻上的橫梁之上,他不斷的哭喊著,不斷的顫粟!
刀疤一把拉過凳子,手一旋,座椅正對自己后面,慢慢的坐了下去,翹著個二郎腿,朗聲道:“老鬼,天湖區(qū)以前是你罩著的,我敬佩你是個前輩,好心放了你一條生路,讓你滾出深圳,我什么都不追究,你還敢回來,說說吧,誰在幫你?”
“刀疤哥,我錯了,你放我一下生路吧,我求求你了,你老是深圳的土霸王,何必跟我這些人賭氣!”老鬼表情很痛苦,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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