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二者兵鋒即將碰撞的時候,凌羽軒突然把鐵劍橫在身前,葉峰的劍一劃而過,劃出道道火花,方向已經偏離,凌羽軒看有機會,使劍豎劈了過去。
葉峰見凌羽軒竟然能破解了自己的招式,心里自然有些吃驚,但是從小經過殘酷而又長久的修煉的他,反應速度已經不能用常人來比較,在劍接觸到地面的瞬間,葉峰用力使劍身彎曲,然后彈起來借力一個側翻,躲過了凌羽軒的攻擊。
看到這里,獨孤云飛露出一絲微笑。
二人拉開了距離,注視了一會,葉峰冷笑的說到“小瞧你了,但是你跟我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我看未必吧”凌羽軒說到,不時用手擦了擦頭上的雪花。
“未必?那你可就別怪我了!這次一定要讓你起不來!”葉峰猙獰的說到。
說完葉峰再次先手發(fā)動攻擊,這一次葉峰使用相當快的速度,起碼用了十層的功力,沒有留后手,眨眼間便來到了凌雨軒的身后,單手劈了下去。
“噹!”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
“什么?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么快的反應速度!”葉峰詫異的自言自語。
只見凌雨軒頭都沒回,反手背著劍站在原地,剛才只是劈到了劍身而已。
“行了,小峰,我們回去吧”柳天明向葉峰說到,再繼續(xù)下去可能就有有點欺負人的意思了。
于是二人放下了兵器,慢慢走到各自自己師父身邊,但是背對而行的時候,葉峰心里除了一絲不服之外,其實還多了一絲驚奇,難道凌雨軒是什么隱士高人?還是扮豬吃老虎,先開始明明是壓著他打,為什么突然一下子變得如此厲害。
柳天明畢恭畢敬的對獨孤云飛行了一個禮,說“師兄教出來的徒弟果然厲害,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師弟甘拜下風,等明年師弟再來向你求劍”
“師弟哪里的話,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師父的佩劍我已經傳授給我的大弟子李夢辰了,現(xiàn)在那小子估計正在浪蕩江湖呢”獨孤云飛笑著說到。
“師兄,你未免太過魯莽了,師父的佩劍可是耀陽劍啊,你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送人呢?要是他日落入歹人之手,那還不得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啊”柳天明又急又氣,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的神兵利刃,你轉眼間就送給別人了,落在自己人手里還好,要是被魔教的殘黨得去了,那逍凌劍派可就遭殃了,自己一手創(chuàng)建的門派可不能出什么事。
“師弟,你大可放心我這個徒弟,他深得我的真?zhèn)?,那些刻于問劍臺的武學,他都學了去,現(xiàn)在又有耀陽劍在手,我想他現(xiàn)在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吧,哈哈哈”一說到自己的大弟子李夢辰,獨孤云飛一陣得意洋洋,這是他第一個徒弟,也是武藝最高強的徒弟,之前收到李夢辰的飛鴿傳信,才知道前幾日李夢辰孤身一人挑戰(zhàn)各大門派的高手于華山之巔,眾幫派均無一人是其對手,紛紛敗下陣來,現(xiàn)在只差柳天明的逍凌劍派了,信中還說到由于耀陽劍的特殊性,李夢辰沒有拔出鞘,而是用的普通兵刃,即便這樣依然輕輕松松的擊敗了各大門派。
“希望師兄說的是真的,如果師侄當真天下無敵,我這個做長輩的也自然高興”柳天明假裝笑了笑。
其實柳天明心里很不服氣,之前憑什么師父要把耀陽劍傳授給獨孤云飛,自己才是最有潛質的,繼承師傅遺愿的也是他,為什么不傳授給自己。
“師兄,再會了”劉天明恭恭敬敬地向獨孤云飛行了一個禮便轉身離開了。
“師弟別忙走,師兄有一事相求”獨孤云飛急匆匆的叫住了正在離去的劉天明。
“師兄何事?。坑貌恢@么客氣,你直接說就行了”劉天明客氣的說到。
“是這樣的,師兄最近需要到一個地方去修煉一段時間,不能在秦川傳授凌羽軒武藝,我希望你可以凌羽軒帶回逍凌劍派,把他當做你的弟子一樣磨煉他,幾個月后我再來帶他回去,不知道師弟方不方便?”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師兄,你放心,肯定沒問題,像小凌這么武藝天賦超群的人,我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柳天明笑呵呵的說到。
“那好”獨孤飛云隨后把凌羽軒拉到身邊對他說到“小軒你跟你師伯去吧,到那邊記得勤加練武,過幾月師父再帶你回來,好不好”
“師父,我有點舍不得……”凌羽軒搖了搖頭。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舍不得的,男兒志在四方我只是你的引路人罷了,我覺得你以后必定會超越我……放心去吧”獨孤云飛像對自己孩子一樣,摸著凌羽軒滿是雪花的頭。
“那好吧……師父我走了”凌羽軒念念不舍的向獨孤云飛道別,畢竟這是自己這個世界上唯一算得上是親人的人。
“師弟,快走吧,雪要下大了”葉峰向凌羽軒揮了揮手。
凌羽軒回頭看了一下正站在遠處的獨孤云飛,看見他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他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向獨孤云飛磕了三個頭,隨即頭也不回的跟隨著柳天明二人下山去了。
看著三人逐漸消失在冰天雪地的秦川之巔,獨孤云飛嘆到“小軒雖然修煉武學較慢,但是他天賦和武學造詣卻跟夢辰不相上下,如果再刻苦努力的話,一定可以成為一方豪俠,但愿他不會誤入歧途,能看清這個江湖的恩恩怨怨才好”
因為大雪封殺,凌羽軒一行人花了不少時間才走下華山,其實可以用輕功直接飛下去的,但是凌羽軒還沒學會,所以只能步行下山。
山下有一個小山村,這個村子里的人極其善良,之前沒少幫助凌羽軒,凌羽軒也知恩圖報經常在村子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一來二去基本上都熟絡了。
“孫大叔我下山了!”凌羽軒歡快的對著一旁正在挑水的中年人打招呼。
“小軒啊,這些天累著了吧”中年男子對凌羽軒說到。
“不累不累,嘿嘿嘿,大嬸的病好了嗎?”凌羽軒突然想起最后一次上山的時候孫大嬸正發(fā)著燒。
“大嬸病好了,你還惦記著我們啊”男子笑呵呵的回答到。
“大叔哪里的話,你坐下歇會,我來幫你挑水”凌羽軒急匆匆的過去奪下大叔手里挑著水的扁擔,擔在自己身上。
柳天明看凌羽軒如此忠孝,點了點頭,更加看重他了,縱使葉峰再不服氣,也無法否認又多了一個師弟的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