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有脾氣的馬玉兒,‘贏勾’只好直接對著馬玉兒說道。
“將臣尸族與普通人無異,哪怕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也無法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聽到這,馬玉兒頓時皺著眉頭,突然感覺后背一涼,看著‘贏勾’說道。
“你的意思是?!?br/>
“將臣已經(jīng)出現(xiàn),而且就在我身邊?”
聽到馬玉兒所說后,‘贏勾’嘴角一揚,對著馬玉兒說道。
“看來你還不算笨?!?br/>
聽到這,馬玉兒頓時雙眼露出震驚之色,看著‘贏勾’問道。
“告訴我他是誰,他在哪?”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聽到馬玉兒這一連串的詢問,‘贏勾’嘴角一揚,看著馬玉兒回答道。
“你可以仔細回想一下,自己身邊的人?!?br/>
“另外,自己找出的答案,會比別人直接告訴你,更加的深刻?!?br/>
“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br/>
“你可以去休息了?!?br/>
說完,‘贏勾’直接對著馬玉兒下了逐客令。
聽到這,馬玉兒也知道‘贏勾’其中的意思,也知道‘贏勾’是不可能直接告訴我將臣究竟是誰。
想到這,馬玉兒直接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馬玉兒停下腳步,側(cè)過頭看著身后的‘贏勾’問道。
“你叫什么?”
聽到這,‘贏勾’嘴角一揚,回答道。
“我只是一個算命之人?!?br/>
聽到‘贏勾’的回復后,馬玉兒直接回過頭,徑直走出門外,返回自己的房間。
見到馬玉兒離開后,‘贏勾’坐在原位,看著大門處,玩味地嘀咕道。
“馬玉兒,馬家傳人?!?br/>
“希望你能夠聰明一點?!?br/>
“我很期待你們打起來!”
···
另一邊,回到房間內(nèi)的馬玉兒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都睡不著。
腦海中一直在想著‘贏勾’對自己說的話,不斷的思考著。
【將臣就在我的身邊?】
【到底在哪?】
【會是誰呢???】
【將臣?姜臣?】
【難道是姜大哥的哥哥?】
【不像啊...】
【姜臣大哥看起來非常地隨和,根本就不像是那嗜血殘暴的僵尸王啊...】
【可為什么這么巧,名字是將臣的諧音...】
【如果姜臣大哥就是將臣的話,那姜大哥是誰?】
【也是一只紅眼尸王嗎?】
【...】
想著想著,馬玉兒躺在床上,漸漸地熟睡了過去。
···
夜幕降臨。
姜子言帶著敖狗子回到任府。
將臣帶著蒙恬徐?;氐浇?。
就是這么分工明確~
回到任府后,馬丹娜也早就離開,畢竟馬玉兒回來了,馬丹娜自然是跑去馬玉兒下榻的旅店陪伴,畢竟人家是親人。
而任婷婷這段時間,也已經(jīng)將雪穩(wěn)定批量生產(chǎn),同時也打響了市場,開創(chuàng)了任家除了飯店茶樓咖啡廳以外的另一個巨頭生意。
【雪糕?!?br/>
同時任發(fā)也將什么飯店,茶樓,咖啡廳這一些餐飲的生意穩(wěn)定了下來,當然其中也免不了姜子言的幫忙。
其實也沒幫什么。
就是掛這個警司牌子...
··
夜晚。
屈任叫上警員阿才,阿東,阿旺三人一起,來到了屠天麗的新冢。
由于提前睡了一晚,屈任半夜驚醒后,面對著陰森森的地方還是感到非常地恐怖,所以打算每天晚上都叫上幾人一起來打麻將,打到天亮。
牌桌上。
圍坐著四人。
阿才打量了一下四周。
“哇,屈sir啊...你還別說,你這里挺嚇人的....”
聽到這,正在砌牌的阿東也看了看四周,隨后看了看那立著的紅色棺材,說道。
“是啊屈sir,你膽子還真挺大的....”
“敢晚上一個人住在這..”
一旁的阿旺聽到這,瞬間打了個冷顫,聲音還有些顫抖地說道。
“好了,你們別說了...”
“咱們趕緊打吧...”
聽到阿旺所說后,眾人也紛紛點頭,隨后開始噼里啪啦的操作起來。
“幺雞?!?br/>
“二條?!?br/>
“不打?!?br/>
“要遭!?。 ?br/>
一連打了幾圈后,屈任也大肆搜刮了阿才三人不少票子。
打得三人連連敗退,甚至想提桶跑路。
三人的錢輸光之后,屈任看了看三人,隨后將自己手中的錢分了一半給三人。
“吶吶吶?!遍唽殨?br/>
“別說我屈任不講人情味啊?!?br/>
“給你們的?!?br/>
當然,屈任原本也沒這么大方,只是現(xiàn)在作為屠萬富的上門女婿,原本就不缺錢。
第二嘛...
屈任也怕這三貨輸?shù)锰?,提前跑路,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面對著陰暗潮濕的地方...
見到屈任分錢給自己等人。
立馬又開始了一陣無敵彩虹旋轉(zhuǎn)屁。
又開始了太極之旅。
沒過多久。
屠萬富突然出現(xiàn)在出入口,看著正在打麻將的幾人,頓時走了進來呵斥道。
“你們在干什么?”
“哈?”
說完,只見屠萬富直接走到屈任面前,指著屈任說道。
“讓你守著我女兒,你卻叫上這群狐朋狗友來這里打麻將?”
“???”
見到發(fā)飆的屠萬富后,屈任咽了咽口水,看著屠萬富說道。
“岳父大人啊...”
“小婿實在是感到害怕...這才叫他們來陪著自己...”
聽到這,阿才幾人連連點頭,對著屠萬富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只是來陪屈sir的...”
聽到這,屠萬富頓時老臉一抽,直接走到麻將桌前一把將其掀翻。
“走??!”
“都給我走?。。?!”
聽到屠萬富的呵斥后,阿才,阿東,阿旺幾人連忙相繼朝著洞口跑去,沿著洞口往上爬。
見到這,屈任伸出手還想挽留,不過見到屠萬富的目光后,頓時焉了...
見到阿才三人離去,只剩下自己與屈任后,屠萬富意味深長地對著屈任說道。
“屈任吶,不是我不讓你玩啊?!?br/>
“現(xiàn)在還在給tinan守靈的時候,你怎么能如此放肆????”
“你讓tinan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夠安心?。俊?br/>
“你讓我如何能將這偌大的家業(yè)交給你?。俊?br/>
聽到家業(yè)這兩個字后,屈任立即來了精神,低著頭對著屠萬富連連說道。
“對不起岳父...”
“我不該辜負您對我的期望?!?br/>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這樣了,我會好好的陪著tinan...”
聽到這,屠萬富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對著屈任再次說道。
“你只管好好地對待tinan..”
“放心,我的錢,以后還不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br/>
聽到屠萬富所說后,屈任連連點頭。
見到這,屠萬富也是露出一抹滿意地神情,隨后又囑咐了屈任幾句,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轉(zhuǎn)過身后,屠萬富斜眼望了望屠天麗的棺材,又望了望屈任,頓時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