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東海,騰了云,回招搖山并不需太久。
朝若由她扯了衣料。
云瀾山中,繼續(xù)白雪皚皚,身影越發(fā)快,招搖不遠(yuǎn),她進(jìn)了木樨花中,一身白色。多了黑色袍子。
眼神終于恢復(fù)。
心靜,靈力才能壓制住幾分,不求能除。除了自己反而沒這般。
“你回去,與上頭人說清楚,我在南海之濱等你,一個(gè)時(shí)辰后?!?br/>
說著,并不留戀。
朝若不知她為何將自己帶來此處,隨后又趕走。
派了隨珠,為何還需自己。
她做事??傆袔追植幻靼住?br/>
“不必。隨珠去了?!?br/>
驚泠停下進(jìn)了院子腳步,手上抬起,周圍落下木樨花瓣,全數(shù)停住。
“喵喵?”
周圍安靜,聽不著太多東西。只有她與喵喵兩人,這才察覺她定了結(jié)界。
招搖四季落木樨,卻也因此容易引誘靈獸,她不愿他人進(jìn)入領(lǐng)地,因而結(jié)界下了一層又一層。
一般人,定是進(jìn)不了這招搖山。
喵喵走出,見了她。有幾分笑意,待見了他在后,皺眉,差距甚遠(yuǎn)。
主仆大抵如此了。
“你看家,不得任何人踏足招搖山,護(hù)著清月,記著。”
朝若遠(yuǎn)遠(yuǎn)見她拿了東西給喵喵,不解,卻也回頭,見著那遠(yuǎn)處木樨花開。
等候一同前往魔界。
不過片刻,他隨手接了一朵木樨,手心立刻火辣辣燙手,不得不反手棄了。
第一次,他碰著花有此反應(yīng)。
這是,木犀花隨時(shí)間落下,她到了自己身邊。
“走?!?br/>
他與她,本不是舊識(shí),卻因著她,他愿意同行。
朝若如此告訴自己,不過是因著她去過,知曉除魔草罷了。
其余皆無。
招搖山,不過一趟。
待出了山,居招搖之際,朝若冷不防回眸,卻見了云瀾山后招搖山,并無蹤跡,憑著他一身神力尚未尋著招搖山。
不免多疑剛剛所到之處可是招搖。
思緒一直在著招搖山,腳下云灰了幾分他并未察覺。
待停下,朝若見了前頭,暗色與藍(lán)色水線,隔了一線。前為魔界,后為人間。
驚泠與他解釋,除魔草,并非轉(zhuǎn)瞬便可尋著。
“南海之濱,魔界之道,除魔草雖是千年一遇,卻也因著功效,常人尋不著,魔界更不愿給?!?br/>
“何處有?”他去尋就是。
六界平和,乃是互相退讓,神界霸主,其余幾界,不滿之處,皆是。
來此,便是心中多幾分了然。
“不知,除魔草,生與魔界任何位置,并不固定,因而,尋不著?!?br/>
魔界有法寶,提前幾日,便可循著位置,仔細(xì)一找,皆可尋著。
她不便與他多說。
“尋不著?為何來?”朝若眉頭皺著,她明知尋不著,卻還來,戲弄自己?
果不其然,她下一句便是。
“給你念想,然后認(rèn)命。”她冷漠說著。
正要發(fā)火,她道,“找路犀,他有法子。”
路犀?冷冷嗤笑。
她先前拒婚,如今想要人家?guī)兔Γ烧媸钦f笑。
“若不見,便拿了器物就好。”
她又多道了一句。
器物為何?
待他隨她到了魔界大門,八根柱子通往下方與上,不及天界之處,隔了墨黑云。
魔界與妖界相似,不必人守,因著一般人也到不了。
朝若防備之際,她手中,御魔劍再次出現(xiàn),劍身紅色光芒,驚泠用了靈力,表層封了冰一般。
不見光芒,“來者何人?”
剛好,周圍多了一人,黑色袍子。
“神者應(yīng)當(dāng)神界,何苦踏足魔界。”
那人看不清模樣,可那聲音,明擺便是為了將她趕走。
既是來此尋物,自然不會(huì)隨意離開。
何況身邊這人,豈會(huì)輕而易舉離去?
“我想來便來,你擋我,我便殺了你就是?!?br/>
于她,已是習(xí)慣如此說法,那人冷哼一句,略有幾分輕視。
若神界之神皆是想來便來,這魔界還會(huì)這般模樣?
朝若聽得她說話,卻也熟悉幾分,她的口氣,從來便是如此,慣了,也不覺得她口氣大。
畢竟她的能力,確實(shí)不錯(cuò)。
自己尚且不知可有贏她幾率。
“吾乃九重天上神朝若,今日來此,有事須要見魔界之主。”
“神界之人來此,天界旨意帶了?”那人不肯受他好意。
驚泠眉頭蹙了幾分,“不過看門狗罷了,你與他廢話?!?br/>
說著,手上便是拿起御魔劍,朝著那人,近了幾步,隨后往后。
周圍并非只有一人。
魔界大門并非無人看守。
“朝若,若不是想死,動(dòng)手就是。”
不與他廢話,自個(gè)兒說的清楚。
眼前人,便是唯一目的,要了兩人性命,與其等著,不去直接動(dòng)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