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劉水水叛逃
柳落雁使出渾身解數(shù)。才把小魚逗笑。
“好了,坐下喝口茶吧?!绷留~故意板著臉,“晚上老媽打了幾通電話查崗,不替你擋著早露餡了?!?br/>
“哦?”柳落雁一臉狐疑地盯著她,“我們家小魚,居然也會說謊了?”
柳沉魚狠狠白了她一眼,“還不是被你逼的。”
“知道姐對我最好啦?!绷溲銣蕚鋼溥M小魚懷里膩呼,但眼角余光瞥見吳媚同學(xué)疹人的目光,生生地剎住車。
“你真準備去做兼職?”柳沉魚皺眉,“你知道媽不會同意的?!?br/>
“放心,我會說服她?!绷溲銘醒笱蟮嘏吭诳勘骋紊?,“姐,再替我擋幾次,等我那做熟了我再同媽坦白。”
柳沉魚搖頭輕嘆,“做服務(wù)員能學(xué)到什么東西,媽會心疼死的。”
“屁!”說到這個柳落雁就來氣,“上次在超市累死累活一個月,也不見她心疼我,區(qū)區(qū)六百塊就把我打發(fā)了!”
“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吧?”柳沉魚搖頭輕笑,“兩人一塊去。也更安全些,說不定媽就會同意了。”
“不要?!绷溲銛嗳痪芙^,那活太累人了,小魚一定吃不消。
柳沉魚挑了挑眉,眼底狐疑一閃而過。
“媚媚姐”柳落雁轉(zhuǎn)而嬌滴滴地叫道:“你不是約了我姐明天去寫生么?”
“哦咳咳”吳媚哆嗦著,掃落一地雞皮疙瘩。
“知道啦?!绷留~白了她一眼,“你自己要小心點?!?br/>
“嗯,我回去洗澡了,一身臭汗?!绷溲闾崃税现v的步子下了樓。
親愛滴老媽,你可不知道,你女兒哪里只是給人做服務(wù)員去。這還不是想在咖啡屋偷師學(xué)藝,改天回家讓您老人家開成縣城第一家咖啡廳!咱費的這苦心哎~
柳落雁自哀自怨,吭哧吭哧地爬上五樓。才一進宿舍門,就被人熱情地撲倒。
“老實交待,和誰鬼混去了!”穆清清似個抓奸的老婆,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
柳落雁被她壓的快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摸索著順手往她胸口一托,喘著粗氣道:“把你那兩大饅頭挪開。”
“去死!”穆清清怏怏地直起身子,挺了挺她那引以為傲的胸脯,“什么大饅頭,粗俗!”
柳落雁今天累得狗趴似地,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嘴里卻沒留德,“你不老批水水是旺仔小饅頭,說你是大饅頭,這么夸你還不滿足!”
穆清清哼哼。“你該不會整天里和蘇大帥哥鬼混了去吧?”
說到這個,柳落雁就來氣,“你有事不會打我手機,打蘇逸宿舍電話問人家要人,他指不定還怎么想我呢!”
“喂,你可別狼心狗肺!”穆清清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你今晚就是夜不歸宿也是你的自由,是你姐來宿舍找我,說打你幾通電話都沒接。我才一片好心打了蘇逸的電話,你倒好,這會來怪我了!”
“咳咳”柳落雁理屈詞窮,“我這不是找了份兼職,上班期間不準接電話嘛。”
“才開學(xué)多久,你就找兼職做?”穆清清瞪圓了眼,一副你瘋了的表情。
“哎呀,好累了,明天上午十一點前得趕到?!绷溲惴碜穑蜷_衣柜翻睡衣,“我得洗澡去了?!?br/>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柳落雁吃過早飯,看了會書。便準備出發(fā)。
到咖啡屋時,劉水水還未到。柳落雁在經(jīng)理處報過道后,便去換好制服,順便撥了個電話給劉水水。
劉水水的老爸接的電話,喊了半天那廝睡的跟死豬一樣。
劉老爸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同經(jīng)理說聲,請半天假?”
柳落雁呆滯,才做一天兼職,怎么好請半天假的?
這請假二字,刺激的劉水水總算蹦了起來,在電話那頭火氣十足地吶喊,“小雁,那該死的服務(wù)員老娘不做了!一個月八天算起來才幾百塊,還累死累活!昨天要了我半條小命,你也趁早別干了!”
“你這人就是沒毅力,看人家柳同學(xué)”電話線那頭還聽得劉老爸在苦口婆心地教育他女兒。
“哎老爸,累死你家親愛的水水才甘心是吧!”劉水水不耐煩地怒斥,訓(xùn)斥她老爸跟訓(xùn)兒子似的。
“咳咳,你才干一天呢?!绷溲銢Q定利用她的弱點刺激,“而且,你不是說,有帥哥的地方就有動力嘛!”
“那也得實際點才行,不要像天上的月亮?!眲⑺裳傻卮蛄藗€哈欠,“晏大帥哥冷的跟坨冰塊似的,不合我的情趣。我就是倒貼了,人家也未必會看上我。哎,懶得折騰了,傷自尊!”
柳落雁也不再勸她了,晏大帥哥都對她產(chǎn)生不了激勵作用。證明她的確不想做這份兼職。不過說實話,也怨不得劉水水,這活實在是太累,錢又不多,沒幾個女孩子愿意做。
“喂,小雁”劉水水忽然賊兮兮地笑道:“你問問經(jīng)理,昨天的工錢給結(jié)么?”
“工錢?”柳落雁黑線,才做一天就炒老板魷魚,她都可以想象經(jīng)理那張撲克臉,怎么還敢提工錢的事!
“給不了就算了?!毙液脛⑺矝]勉強,“就當(dāng)昨天義務(wù)勞動了。哎,困死了,我再補個覺,否則明天都沒氣力上課!”
掛了電話,柳落雁便找到經(jīng)理委婉轉(zhuǎn)達劉水水的意思。
經(jīng)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只有面對顧客上帝時才會展露笑顏,對下面的員工,都是板著張棺材臉。剛巧她也姓官,背后底下人都偷偷喊她官材。
官經(jīng)理盛怒之下,幸好未遷怒于柳落雁,一邊打發(fā)了她去上崗,又著手安排招聘新的兼職人員。
柳落雁是從最低階的服務(wù)員做起,光是個傳菜的活就有好多講究。如何擺放那一溜的刀叉,不至于出錯鬧出笑話。就連添茶加水,都得一一學(xué)習(xí)。
官經(jīng)理見柳落雁踏實肯干,對她倒也和氣不少。
柳落雁今天只擦了唇彩,連腮紅也沒抹。但來回的跑動,倒也令她的臉頰,多了幾分血色。她一直低眉側(cè)目,倒也未有人發(fā)現(xiàn)她眼睛的異樣。其實就算發(fā)現(xiàn)了,這大城市的人也開放的很,只當(dāng)她是戴了帶色彩的隱形眼鏡而已。
她學(xué)的很認真,把每一步驟都牢記在心底。除了客人有需要的時候。她便退到前吧臺侯著,密切注意著哪桌客人有什么需要,同時,偷看吧臺的運作。
凡事若是有心,就算是普通的服務(wù)員,也不會覺得累不會覺得煩悶了。
總算輪上了員工的午餐時間,柳落雁又見著晏次。只是這廝的氣場,好似又冷了幾分。不過又何事,反正兩人也只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而已。
李雙今天輪休,柳落雁更是沒個說話的人,也一個人悶悶地坐在角落里用餐。用過飯,就在員工休息室,抓緊一切可利用的時間,好好保存體力,瞇個午覺。
操作咖啡機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瘦小伙,柳落雁原本猶豫著要不要與他先打好關(guān)系,可又怕惹來不必要的誤會。最后決定還是先從官經(jīng)理下手,把她馬屁拍好,再由她把自己指派到各個崗位都實習(xí)上一段時間。
目前,就是踏踏實實干好本質(zhì)工作,力爭把服務(wù)員做到最好。
晚上回去等公交車的時候,柳落雁腿肚子都在抽筋。這次,卻沒有看到晏次的身影,柳落雁心里頭有些說不清的滋味,好像是有點點失落,卻又似暗暗松了口氣。
太累了,她居然在公交車上小瞇了一覺,幸好到站前猛然驚醒,否則肯定要坐到總站去。
一個人默默地走進校門口,今天夜里,也沒有蘇逸的等待。只有小魚發(fā)來條短訊,問她回校了沒。
柳落雁的心情立馬又轉(zhuǎn)睛,就算她的人生中沒有男人,但總有那么一個人,在默默地關(guān)心著自己。親人給了她最大的力量,令她一直堅持著向前走去!
照例先去向小魚報道。柳沉魚今天的情緒很好,不僅是去野外寫生了,更是因為高中的那幾個老友。
聽小魚說,與陳茜聯(lián)系上了。陳茜可是打了幾個電話去柳家,可正好碰上家里都沒人在,所以拖到現(xiàn)在才問到小魚的電話。
“這家伙真是重色輕友。”柳落雁抱怨,“她眼里只有你,哪里還有我的存在。”
“連陳茜的醋你也吃?”柳沉魚笑著推了她一把,“喬洛在q市,我記下了她的電話,你要不要?”
“嗯?!绷溲銖陌锩鍪謾C,存下喬洛的號碼,隨口問道:“她們現(xiàn)在還好吧?”
“剛上大學(xué)的新鮮勁一過,都有些無聊了。”柳沉魚揚著唇角,“她們計劃趁十一假期,來n大玩玩?!?br/>
“哦,好啊?!绷溲阋哺吲d起來,這幾天假,夠她們來回跑的。反正她不準備回家,光想想坐那幾天幾夜的火車,就全身酸麻。
“呃,對了?!绷留~吱唔著,一臉為難的表情,“景莫讓我給你捎句話”
“哦?”柳落雁也有些想那個精力過盛的家伙。
“她說咳咳”柳沉魚憋紅了臉。
“那家伙,又惡心你了吧?”柳落雁翻白眼。
“沒有,只是她那話有點”柳沉魚囧著張臉,“她說你這么久不聯(lián)系她,是不是有男人了,就把老給忘到爪哇國了。”
柳沉魚回想起景莫那副哀怨的語氣,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啥?”柳落雁黑線,掃了眼吳媚,見她又是那副驚恐的小白兔之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