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琇兒蹲在地上逗弄著蠢呔,大老遠(yuǎn)的便看見兩個穿著明黃衣衫的孩子走來,兩個?抱著寧濫殺也不放過的想法她決定將兩個人都擄走!
嘿嘿~
“蠢呔啊蠢呔一會給我放機智些,否則……哼哼!”
威脅完蠢呔后季琇兒便帶著邪惡的表情趕狗上樹?那蠢呔嗷嗚嗷嗚的叫著不愿意,被季琇兒一巴掌揮在屁股上嚇得往樹上蹭了兩下,那可憐的蠢呔就不上不下的掛在樹上嗚嗚的叫著。
“放心蠢呔我去去就來哈~”
說罷便奔向了那兩位黃衫少年,手一攔在那二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死死的盯著他們。
“兩位哥哥……幫幫我好不好,我、我家蠢呔……嗚嗚嗚蠢呔它……”
說著那大顆大顆的眼淚便流了下來好不可憐委屈,然而祁策卻眼前一亮沒想到這小丫頭到自己找上門來了!
“你不就是昨天那個蠻橫不講理的小矮子嘛!”
話一出季琇兒猛地看向祁策,剛才還覺得這小孩眼熟沒想到是他!
“你!……嗚嗚嗚,你欺負(fù)我!嗚嗚嗚你欺負(fù)我就要幫我去救蠢呔,嗚嗚嗚……否則我就告訴所有人你個男子漢大丈夫居然欺負(fù)我一個女孩子!”
季琇兒嚶嚶的哭著聽著祁策頭皮都發(fā)麻,而一旁的祁輕泓覺得這小女孩有趣的緊,竟讓他們家聰明的祁策手足無措,真的是難得?。?br/>
“你,你不要哭了,我答應(yīng)你還不成嗎?!你說的蠢呔是不是就是昨天那條狗兒?在哪?”
聽到祁策發(fā)話了季琇兒一下就止住了哭聲,使勁的抽噎了兩下后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激的看向祁策。
“謝、謝謝,……謝謝?!?br/>
騙純潔的小正太就是容易啊~此時此刻季琇兒真的想仰天大笑三聲來稱贊自己的聰明才智,但是她極力的忍住了,因為她是一個低調(diào)的人啊~!
系統(tǒng)君話音剛落季琇兒就黑了臉,這個治愈力又是什么奇葩的東西啊喂?!為什么總是一些雞肋的技能啊,就不能來點實在的嗎?!要不要這樣坑她啊喂?!難道就不能看在曾經(jīng)是同行的面子上給些逆天技能嗎?在這樣下去她該怎么面對那個可怕的女主啊喂?!
不管怎么腹誹某系統(tǒng)君就是淡定的不出聲,悠閑的看著季琇兒腦內(nèi)暴走,反正她又打不著他~
當(dāng)三個人來到樹下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小土狗特別沒有出息的窩在樹枝上,那黑漆漆的眼中蓄著淚,當(dāng)它看到害它爬上來的兇手時本能的又往里縮了縮,發(fā)出幾聲膽顫的低吟。
“咦……我只聽過貓兒會爬樹,什么時候小狗也會了?”
看著蠢呔祁輕泓有些不解,而且看那狗的表情也不像是自愿爬上去的,那是怎么上去的呢?季琇兒被祁輕泓這么一說心中有些發(fā)虛,但是表面上依舊擔(dān)心的看著蠢呔,反正蠢呔又不會說人話控訴她。
“我,我也不清楚,當(dāng)時蠢呔它掙脫了我跑了出去,當(dāng)我在找到它的時候它就掛在了樹上了?!?br/>
‘“哈哈,莫不是你太兇了,那狗兒怕的竟學(xué)會了爬樹?!?br/>
祁策的話總是能夠成功的激起季琇兒的怒氣,她雙目瞪的滾圓一口氣在胸中積郁了一會又咽了下去,誰叫她有求于人呢。
“不管怎么樣你都要幫我把蠢呔弄下來,既然答應(yīng)就要做到!爹爹告訴我男子漢大丈夫就要說到做到,否則就是言而無信的小人!”
“你!你、你……我自是有辦法將它弄下來的!”
被季琇兒這么一激祁策就像炸了毛的貓,他們皇家自幼便有教導(dǎo)武學(xué)的師傅,而祁策又聰明好學(xué)小小年紀(jì)拳腳功夫也算還不錯,于是他卷起了衣袖準(zhǔn)備爬上樹將蠢呔救下來。
“哎!阿策你別,你不要上樹?。∧阋撬宋铱墒且桓绺缌R死的!”
祁輕泓見祁策要去爬樹嚇得他連忙阻止,這祁策可是他二哥最寶貝的皇子,要是有什么閃失他這個閑散小王爺肯定就要倒霉了。
“不行,我答應(yīng)小矮子要把那個小狗救下來了,做人豈能言而無信!”
“那,那我去找人幫忙,阿策你可千萬別自己爬樹啊,你這么小是不行的知道嗎?我去去就來在這等我。”
祁輕泓再三叮囑后離開了,只剩下祁策和季琇兒兩個人干瞪眼,看著眼前膚色雪白一臉倔強的祁策季琇兒覺得有些可笑,自己居然和這個小屁孩置氣,真的是太不大度了~
“吶,這位小哥哥謝謝你們幫我,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br/>
“我?我叫祁策,你叫什么名字?”
當(dāng)季琇兒聽到‘祁策’二字后頓時覺得五雷轟頂,眼前這個臭屁的小鬼就是她以后要攻略的對象嗎?!她的未婚夫不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聰明絕頂?shù)拿滥凶訂幔?!為何現(xiàn)在看上去就是個逗比???!!
“喂!我在問你叫什么呢?”
“……啊??。∥?,我叫、叫琇琇!”
季琇兒可不敢把自己真名告訴祁策,要是以后他還記著那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啊!本就沒什么希望,要是在加上強詞奪理無理取鬧這一條那不是更加沒戲了。
“琇琇……”
二人還在各懷心思的時候樹上的蠢呔可堅持不住了,本就是條幼崽沒有太大的力氣,在這樹上掛了半天四條爪子已經(jīng)開始力不從心的打滑了,蠢呔嗚嗚的低吟著充滿了恐懼。
“那位大哥哥怎么還沒有回來?。看肋?、蠢呔它快堅持不住了呀!”
看著四肢打顫的蠢呔季琇兒的心懸了起來,她是喜歡蠢呔的并不是有心將它置于這樣的危險中的,以這個樹的高度蠢呔要是跌下來的話……不知道狗是不是會像貓兒那般靈巧。
“這,看那只小狗的樣子是堅持不住了,還是我上去把它抱下來吧?!?br/>
看到季琇兒一臉焦急的樣子祁策也擔(dān)心的望向蠢呔,小小的狗崽濕漉漉著眼好不可憐。
“你?不不不,剛才那個大哥哥說你那樣會有危險的,你不能……”
“沒事的,我會小心一點。”
說罷也不理睬季琇兒的阻攔開始往樹上爬去,祁策四歲開始習(xí)武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年了,加上武學(xué)天賦很好所以只是幾步一蹬便到了樹上,看的季琇兒目瞪口呆心想自己要是有這技能該多好,萬惡的系統(tǒng)偏偏就那么小氣!
“我將小狗丟下來你要好好接著!”
“哦!好的!”
祁策將嚇破狗膽的蠢呔從樹上摳了下來,雙腿勾著樹枝將蠢呔輕柔的拋下,一切都很順利季琇兒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蠢呔。
“小哥哥你下來的時候慢些?!?br/>
季琇兒可沒忘了樹上這位可是她未來的的夫君自是要對他好些,以后的前途就看他了可不能夠有什么三長兩短啊。
祁策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陣細(xì)微的破空聲傳來誰都沒有注意到從暗處直射來的小石子,那石子直接打在了祁策腿上的經(jīng)脈,他的腿一下就脫了力一陣酸麻感傳來,整個人便直直的墜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