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樓縮小,進(jìn)入齊飛體內(nèi)。
齊飛‘砰’的一聲從半空摔落在地,與此同時我一口鮮血噴出,眼一翻,暈了過去,天機(jī)傘如有靈性般化為一團(tuán)光,進(jìn)入我身體。
一直守護(hù)在旁的令狐星面色陡然一變,快速健步過來,蹲下身子,翻過我身體,不看不知道,一看嚇的他險些跌倒在地。此時我七竅流血,面色發(fā)白,氣息極弱,但讓他震驚的是,我眉心天機(jī)眼雖然消失,可卻留下了一道血痕。
“這就是你過度使用天機(jī)眼的后果,你說你瞎了可怎么辦?!绷詈俏丝跉?,對著我腦袋錘了一下,搖了搖頭。然后站起身,走到齊飛身前,查看齊飛的情況,發(fā)現(xiàn)齊飛不過是靈力耗損過度,身子虛弱,其他并不礙事不由松了口氣。
令狐星抓住齊飛衣領(lǐng),將他提起,抗在肩上,又走到我面前,提起我向外走去。
在離開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止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了七重樓,不過是一間普通的密室,看來能廣闊無疆都是因為七重樓的影響。
令狐星搖了搖頭,不再停留,回到書房。
齊耀恒、慕月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慕月連忙問:“怎么樣?”
令狐星一邊將兩人放在準(zhǔn)備好的床上,一邊說:“齊飛還好,不過是靈力耗損,身子虛弱罷了,體內(nèi)的七重樓會為他恢復(fù),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不必過多擔(dān)心,但是余暉……你們自己看吧,我不想說?!?br/>
慕月沒去理會齊飛,快速檢查我的身體,面色大變:“該死,怎么會這樣?令狐星,如果主人以后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會宰了你?!?br/>
令狐星一呆:“不是吧。”
慕月從兜里取出一個小鐵盒子,打開拿出兩顆膠囊,塞入我嘴里,黑著臉說:“元神受重創(chuàng),你說有沒有事?這可是比身體受傷,過度損耗靈力還要恐怖的癥狀。”
“還站著干嘛,趕緊抱起主人回家,我需要閉關(guān)為主人療傷,希望不會出現(xiàn)后遺癥,否則主人修為再難有進(jìn)步?!蹦皆吕淅涠⒅詈顷幧恼f。
嚇的令狐星趕緊動手,心中大叫起來:“不會吧,這么嚴(yán)重?是了,余暉這家伙一定是動用了元神的力量,難怪能堅持這么多天,尼瑪,老子應(yīng)該阻止的?!绷詈遣桓彝涎樱侵苯邮┱故侄?,快速飛離了這里。
慕月轉(zhuǎn)身便走,可想了想,一咬牙返回查看齊飛的情況,檢查完后取出一個藥丸,喂齊飛服下說:“七個小時就能醒來,不要喂喝水,也不要喂吃的,讓他躺在房間就行。好了,我要回去照顧主人,再見。”
“等下,令狐星讓準(zhǔn)備的藥材……”
“都沒用。”慕月?lián)u頭,“身體無所謂,現(xiàn)在是元神的創(chuàng)傷?!蹦皆虏幌攵嗾劊孓o離開,開車回到家里。
令狐星領(lǐng)著慕月到我在的房間問:“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沒有?!?br/>
慕月果然開口:“你守在外面,別讓任何進(jìn)來打擾,記清楚,我說的是任何人?!蹦皆聦⒘詈寝Z出了門,然后反鎖上門,令狐星看著門,徹底無語。
令狐星轉(zhuǎn)身嘆息:“好歹老子也是一方霸主,居然無用武之地,妹的,話說后卿怎么樣了?這僵尸也不出來了,還有就是將臣、贏勾,對付那些家伙老子還是有自信的,可惜啊,竟然全都躲起來不敢見人,哼哼哼!”
令狐星無奈,走出宅院,開始在周圍布陣。
打起十二分精神看守。
房間內(nèi),慕月坐在床邊,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我,皺起了眉,滿是擔(dān)憂之色:“主人,為什么你要這樣?為什么不顧自己的身體?我不會讓主人出事,無論怎樣我都會醫(yī)好主人。”
她手探出,按在我手腕脈門上,一絲絲靈力自指間溢出,從脈門流入我體內(nèi)。
半晌,我身體彌漫出霧氣,很快充斥房間。
慕月收回手,輕輕一揮,窗簾自動拉上。緊跟著,她站起身,以靈力操控,拉動我上半身坐起,衣服脫落,盤坐在床上,同時慕月盤坐在床上。
“主人,你一定會好起來的?!?br/>
慕月雙臂伸開,逐漸合攏,變換手訣,水珠流動,霧氣升騰。她再以緩慢的速度分開,嘴中默念咒術(shù),一道道蘊含生機(jī)的水氣指訣打入我眉心,注入我元神中。
修復(fù)著我的創(chuàng)傷。
令狐星在客廳無聊等候,從冰箱取出雞尾酒、紅酒和可樂一瓶瓶喝著,并取出手機(jī)擺弄著玩。
他很想看看房間內(nèi)怎樣了,可惜不敢,萬一出點事就糟了,只不過,修復(fù)元神創(chuàng)傷啊,慕月真的可以辦到?如果可以,這可真是一大寶貝啊。
過了一天,令狐星正在客廳沙發(fā)上睡覺,忽然警覺外面有異動,猛地驚醒坐直了身子,沖了出去。
“阿暉,阿暉,出來,你給我出來?!?br/>
外面響起了大喊大叫聲。
除了齊飛還會有誰。
令狐星出現(xiàn)在他身前,聞聽他大叫,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冷冷說:“你再喊一下我要你命?!?br/>
“阿暉,阿暉他怎么樣了?”齊飛爬起身,抓住了令狐星的雙臂,連忙問。
令狐星凝視了他半晌說:“進(jìn)來告訴你?!?br/>
“好,快帶我進(jìn)去,我要見他,又是他救了我,我真是無能,我真尼瑪混蛋,他不能出事,我一定不會讓他出事?!饼R飛語無倫次說著。
令狐星將他拉近了陣法結(jié)界,帶回房間,嚴(yán)肅警告:“他們在房間,慕月為余暉療傷,不能有任何人打擾,你明白什么意思嗎?”
“明白,明白,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br/>
“傻了你,正常點?!绷詈且粋€嘴巴子抽了過去。
齊飛摔倒在地,他淚流滿面說:“我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知道是阿暉救了我,當(dāng)我醒來老爸告訴了我阿暉身體的情況……你知道嗎?我跟阿暉從小長大,他救我性命的次數(shù)我都數(shù)不過來了,可那時阿暉綽綽有余,但是這次……”
令狐星嘆了口氣,在他身邊蹲下,摸了摸他腦袋,說:“記在心里就好了。來吧,你提醒了我,我們需要再布置一個隔音的結(ji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