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目標(biāo)已經(jīng)起床,一號小隊正在接近中!”
一處民房里,顯示屏后,一個男子對著自己衣領(lǐng)內(nèi)的紐扣狀通訊器小聲說著。
通訊器內(nèi)很快就有了回復(fù)。
“注意,本次指定收容還有十五分鐘,華夏龍組已經(jīng)注意到我們的行動?!?br/>
“重復(fù),你們還有十四分鐘五十秒。”
“如果時間耗盡,便算作收容失敗,本次晉升考核0分!”
“Mr李,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男人趕緊對著通訊器上回復(fù)道:
“放心,目標(biāo)只是個普通人,我絕不會失敗的!”
這是他加入基金會后的第一次外出帶隊,執(zhí)行收容計劃。
提拔他的特意挑選了一個威脅度很低的目標(biāo)。
不過,目標(biāo)所在的地方是華夏境內(nèi)。
在這里,基金會的勢力很薄弱,遠不如在歐洲和美洲。
這大概是他此行最大的麻煩。
一旦被龍組盯上,又未能及時撤離,本次收容便只能宣告失敗。
基金會本身,還不足以與國家勢力對抗。
···········
今天天氣很好,江成難得起了個大早。
打開門,伸了個懶腰,他站在門口看了看外面的天氣。
“陽光不錯,適合曬被子!”
走回屋子里,抱著一床棉被,跑到院子里,掛在晾衣繩上。
這是農(nóng)村的小別墅,用圍墻圍起來的一圈小院。
院子里種著一片竹子,郁郁蔥蔥。
窗臺下還有幾種花卉,都是很常見的月季、太陽花等等。
這是江成家的祖宅。
自從他的爺爺奶奶過世后,他就搬到這里來住了。
父母親早在他上初中時就已經(jīng)離異,各自組成了新的家庭,只是每月會定期打過來一筆生活費。
親情這種東西,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jīng)看淡了。
其實他這次回來,也是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些異常的變化。
“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究竟還差什么呢?”
江成站在院子里,看著自己的雙手。
陽光照在手掌上,帶來些許熱量。
陽光帥氣的短發(fā)青年,在院子里發(fā)呆,在外人看來顯然就是這樣。
然而,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江成卻是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什么東西。
一種莫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好似某種正在孕育的東西即將破殼而出··········
而且,那是對自己有利的,自己很迫切需要的············
那就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不能用普通的直覺來表述,因為這種強烈的感覺已經(jīng)快摧垮他的正常思維了··········
“到底·······還差什么?”
他知道還差一個契機,或者說是條件,但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超能力?”
“個人現(xiàn)實?”
“ATM擴散力場?”
“··········”
“難不成是需要血祭?”
他自己喃喃自語著,可是那種感覺仍然是那般,既沒有更強烈到真的讓他變成瘋子,也沒有消退的跡象。
這是最近一直困擾著他的一種奇特現(xiàn)象。
“算了,先不琢磨了,今天去晨跑,這次我要挑戰(zhàn)八千米!”
換上單衣,帶上護腕,江成鎖好大門后,沿著小路慢慢跑起來。
這個時候路上的行人不多。
鄉(xiāng)村的環(huán)境比城區(qū)好些,至少江成覺得空氣不錯,晨跑時不會吸入太多汽車尾氣。
······
“目標(biāo)到達預(yù)定位置,一號小隊,準(zhǔn)備好麻醉彈。”
“明白!”
偽裝成路人的幾個特工,在一輛面包車上回復(fù)著。
·······
呼········
吸········
保持著勻速,江成不緊不慢地跑著。
穿過田野,在狹窄的鄉(xiāng)間小路上跑著。
前面拐角處,水泥路上停著一輛面包車。
“奇怪,怎么有車還這兒走的?”
“這前面正在翻建新路的,挖得坑坑洼洼的?!?br/>
“去說一聲吧,省得他們走冤枉路?!?br/>
江成想著,就跑過去,敲了敲這面包車的玻璃。
玻璃被搖下來了,里面坐著幾個老外。
江成略微驚奇了下,也沒覺得奇怪。
他在大學(xué)里沒少見過外國留學(xué)生。
“幾位,前面正在修路,不能通行,你們可以從旁邊繞行?!?br/>
他用英語這么說著。
隨后,幾個老外相互對視了一眼,猛地拔出···········
四把黑洞洞的槍,指著他的腦袋。
江成頓時腦洞轟地一下,徹底懵了!
“@#¥……%……&”
對面的黑人老外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全都沒有注意到。
只是感覺腦袋很脹,伴隨著一股發(fā)自心底的喜悅感,涌上來。
就是這個,就是這樣,這就是我一直等待的······機會!
對面幾個老外見他愣在原地,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黃皮猴子果然還是黃猴子,再過一百年也不會變。”
一股老外轉(zhuǎn)過頭去對自己的同伴說著。
然后,他看到了同伴臉上扭曲的表情,那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現(xiàn)象的驚駭。
久經(jīng)訓(xùn)練的他,頭也不回,就連開數(shù)槍。
然而,全部落空。
他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對面哪里還有人在。
“FUCK!那個黃皮猴子呢?”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然而緊接著他發(fā)現(xiàn)身邊空無一人。
“等等,人呢?”
車?yán)锞褪O铝怂蝗恕?br/>
還不等他發(fā)動車離開這里,眼前就是一黑,他失去了意識。
·········
半個小時后,龍組的車來到秦明家附近,只找到了空無一人的面包車,和掉在地上的槍。
他們順著基金會的信號,一路追蹤,把對方的一個聯(lián)絡(luò)據(jù)點端了,然后找到了這里。
“王隊,基金會的人在這里突然失去了信號?!?br/>
“附近沒有找到腳印,也沒有受到襲擊的痕跡,就好像是·······突然蒸發(fā)了一樣?!?br/>
一個隊員向著自己的隊長這么回復(fù)著。
“這么說,又是異常現(xiàn)象?”
“基金會出動,必然是為了異常事物,他們似乎盯上了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
想了想,他就決定交給上面的人去頭疼。
“收隊!”
事件就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