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聽到小護士的回答之后,眉頭立刻緊皺了起來,如果秦天不在這里,他還能到哪里去找?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讓他眼睛都是一亮。
“主任,這是秦主任讓我拿來的藥材清單,需要馬上準備,然后送到實驗室?!?br/>
青年目光轉過去,看到是一個小護士,正在把手中的清單遞給一個老頭子,這次他并沒有上前詢問,而是跟在小護士的后面,他知道詢問這些人也不會告訴他,就算是告訴了他位置,估計秦天也不會見他,不如直接跟著這些人闖進去。
他就不信一個狗屁醫(yī)生,能在金錢的誘惑下無動于衷,反正徐華林也說了,只要秦天答應了給他治療,徐華林不會把他怎么樣。
到時候他可以承諾出天價,但會不會給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心中打的主意,跟著那小護士拿著藥材一路來到了實驗室外面,還沒有等他進去,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兩個保安,已經是攔住了他的路。
“先生,這里面不是誰都能進的,請你馬上離開?!?br/>
青年瞪了兩個保安一眼,怒聲斥責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趕快給我滾開,耽誤了我的事情,你們擔待不起?!?br/>
兩個保安可不是外面那些普通的保安,眼神也變得冷了下來,冷冷的開口道:“如果你再對我們進行人身攻擊,我會把你當竊取機密的敵人?!?br/>
“我竊尼瑪的頭,老子是…”
青年心里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罵罵咧咧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眼前一只腳底板在快速放大。
還沒有等他反應,便感覺臉上一痛,腳下也不知覺的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堅硬的水泥臺階上,尾椎骨很不巧的磕在了臺階上,疼得當場臉色就變成了猴屁股,疼得倒抽冷氣,到嘴邊的話也硬生生的抽了回去。
看著那兩個保安臉上的嘲諷神色,青年徹底的怒了,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后,怒聲咆哮道:“你們兩個混蛋,敢踹我的臉,今天我不讓你們下崗,我就不姓徐!”
“隊長,我們好像得罪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逼渲幸粋€保安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這話雖然說得中規(guī)中矩,但是眼神之中的嘲諷和臉上的譏笑,壓根就沒有當回事。
秦天接到小護士拿來的那些藥材之后,便準備開始配置黑玉斷續(xù)膏,然而還沒有等他動手,便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很是不爽,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來搗亂,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當他看到門口正在咆哮的青年時,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這貨怎么跟了過來,徐華林沒有收拾他嗎?
青年也看到了秦天,眼中的怒火更盛,指著秦天喊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兩個狗腿子狗眼看人低,還動手踹我,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那個保安隊長立刻走到了秦天的身邊,恭敬道:“秦主任,是這家伙先罵了我們,說的話很難聽,而且我看這樣的紈绔子弟也不像是你的身份會交的朋友,只當做他是他搗亂的了?!?br/>
秦天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夸贊道:“你的眼光很不錯,這種垃圾別說是做我的朋友,能讓我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把這垃圾給我丟遠點?!?br/>
青年聽到這話時,微微的愣了一下,不過眼中的怒火立刻便是仿佛化為了實質一般,怒火沖天的嚎叫道:“秦天,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來給你送錢的?!?br/>
保安隊長本來準備直接動手,聽到這話之后立刻停了下來,目光轉向了秦天,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秦天冷笑了一聲,“你口中所說的送錢,應該是想讓我把你體內的蟲子取出來,然后給我一筆不菲的醫(yī)藥費,對吧?”
青年微微的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秦天居然已經知道了,不過隨即一想也就釋然了,這樣一個醫(yī)術通神的妖孽天才,腦袋瓜子肯定很好用,當時在徐家的時候,他只看眾人的神色變化,就已經猜出了是自己干的,這點事情肯定猜得到。
“聰明人之間就是容易交流?!?br/>
說這話的時候,青年得意目光看向了那兩個保安,眼中帶著暢快之色,他覺得秦天肯定不會拒絕他的要求,因為他接下來說的錢,他相信秦天絕對會心動,這兩個敢動他的王八蛋,很快就會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只要你將我身上的蟲子取出來,我跟你一千萬現(xiàn)金,再拿出我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價值最少也有幾千萬,只是讓你簡單的把我身上的蟲子取出來,對你來說輕而易舉,是不是覺得很心動?”
秦天笑瞇瞇的看著青年,冷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喊出幾個億呢,搞了半天只是幾千萬,你覺得我的心中就那么廉價嗎?”
青年愣了,他感覺自己喊出的價格已經是非常高昂了,他的所有積蓄加起來甚至都沒有破千萬,這只不過是他開的空頭支票而已,然而在他看來是巨額空頭支票的數額,到了這家伙的眼中,居然只是廉價?
“要不你考慮一下把你的公司賣掉,給我打過來五個億的現(xiàn)金,說不定我心情好的話,可能會幫你治療,這個空頭支票你就不要亂開了,我只想看到事實?!?br/>
秦天說完之后便轉身走回了實驗室,這家伙就能把錢給他打到賬戶里面,他也不會出手救人,連自己的血脈親人都敢下手謀害,這種垃圾讓他活著,那就是污染空氣。
青年不甘心的喊道:“你先幫我治療一下,回去我就變賣公司,錢肯定會給你打過來,有徐家在我背后站著,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秦天聽到這話后,腳步停了下來,眼中帶著微微的思索之色,笑瞇瞇轉身看向了青年,目光之中充滿了戲謔。
“徐家別說是做你的后盾了,徐華林沒有對你直接下殺手,都是看在你們血脈相連的份上,你今天來我這里,抱著什么目的,我想我已經明白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玩空手套白狼,是誰給你的勇氣?”
青年被識破心中的想法,眼中瞳孔驟然一縮,臉上只是微微的僵硬了一下,便立刻又恢復了正常。
“秦主任,你這話我聽不懂是什么意思,我們家主只是說讓我感受一下那種痛苦,并沒有想把我怎么樣,你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如果家屬非常憤怒,肯定會讓人對我動手,可是并沒有,你猜錯了?!?br/>
聽著這話還想狡辯,秦天笑著搖了搖頭,朝著那兩個保安直接說道:“把這兩個家伙給我丟出去,順便報警,有人想要竊取墨寒的研究資料,讓警察對他調查吧!”
青年當場就傻了,張嘴剛想說什么,便被那保安隊長一腳再次踹在了臉上,他看這個家伙很不順眼,早就已經想狂揍他一頓了。
秦天懶得再搭理這貨,和顧天忠斗智斗勇之后,像這樣的小角色,他真的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他還是挺期待有那種高手過招的敵人,要不然人生還這真是寂寞,前提是不要對他身邊的人出手,否則那只會自取滅亡。
這些念頭只不過是一閃而過,便被他拋飛了出去,聽著外面的慘叫聲,心中念頭突然一動,轉身走了回去,朝著正在狂揍那青年的保安笑道:“打斷他的兩條腿,十分鐘之后人帶進來。”
青年差點沒有氣死過去,原本他以為秦天走出來是想通了,卻沒有想到是這么一句話,氣急敗壞的咆哮道:“你們這是犯罪,我要打電話報警告你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保安隊長的襪子塞住了嘴,當場就讓他差點直接胃都抽了起來。
秦天走進實驗研究室里面之后,將那些藥材全部按照一定的比例配制了起來。
黑玉斷續(xù)膏的制作工藝并不復雜,最難的是天山黑蓮這一味主藥,只要有這個藥材,想要配置一份黑玉斷續(xù)膏,對他來說非常簡單。
當藥物成膏時,兩個保安在外面敲響了實驗研究室的房門,隨后那青年也被拖了進來,人已經處于了半昏迷的狀態(tài),打斷雙腿時產生的劇烈痛楚,讓他直接就是痛暈了過去。
讓兩個保安出去之后,秦天便將那青年丟在了旁邊的手術臺上,固定好青年的身形之后,直接用內力將青年雙腿之間的經脈摧毀成了寸斷,這瞬間產生的劇痛,讓青年猛的睜開了眼睛,身體肌肉緊繃如鐵一般。
這種痛可比骨骼斷裂要痛出不知道多少倍,一雙眼睛里面瞬間血絲密布,那些毛細血管仿佛都要炸開了,眼珠子已經變成了紅色,只是口中被塞著一團臭襪子,叫也叫不出聲。
秦天沒有去管青年的反應,這貨想要來自己面前空手套白狼,那就要有承受被識破的結果,用這個家伙當一次試驗品也不錯,一個是防范于未然,另外一個是為了試驗一下效果。
畢竟黑玉斷續(xù)膏失傳已經好幾百年,誰也不知道具體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