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大雕可非一般獸物,而是二階高等。
別說韓成了,就是王鵬這會兒,也很難對付地過。
而眼前的這個小兄弟,卻是幾乎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把這只大雕給打敗了。
王鵬忍不住深吸了口氣,看來剛才對這個小兄弟的估計還是錯的,他比自己想象地還要厲害。
“待會兒得問問,他是出自哪里?”憑以前的印象,王鵬知道,華夏的修煉者除了燕京的幾大家族,還要一些不世出的修真勢力,其他的基本和修煉無緣。
修煉可不是那般容易,就是在華夏人看來對于武功深有一套的少林、武當(dāng)這些傳統(tǒng)門派,也只是小說里寫寫的那樣,真正修煉的人早就不在這些門派當(dāng)中。
修煉需要講究根基,也是講究機(jī)緣,有些人看似根基不錯,但缺少機(jī)緣,也很難入門。
這和之前江海大學(xué)的校長王建平渴望學(xué)武一樣,武術(shù)看起來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相比修煉,可謂簡單萬倍,但沒有機(jī)緣,他連武術(shù)的影子都接觸不到。
“昂!”
此時,之前還準(zhǔn)備和陳無邪決一死戰(zhàn)的大雕,在撲哧了一下翅膀,也離開了。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陳無邪的厲害之處,它此時看向陳無邪的眼神充滿了敬畏,樣子也是極其低垂,離開的時候更是繞著陳無邪過去。
“小兄弟,我王鵬在這里替韓成兄弟謝謝你?!蓖貔i走到陳無邪跟前,直接跪倒在地上,雙手抱起,感激道。
先是幫自己解決了曲天,此時,又解韓成于水火當(dāng)中,救了他一命,王鵬,這會兒已經(jīng)想不出感謝的詞了。
“王兄客氣了?!标悷o邪看到王鵬竟向自己行此大禮,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道,“這只獸物過來,說起來,我也有責(zé)任,所以,把獸物趕走,也是我應(yīng)該的。”
“小兄弟你!”王鵬聽到這番話,眼里不禁濕潤了。自己去找的那只兔子,而且也是他提議出來的,陳無邪又有什么責(zé)任呢?
“這個給你。”慕容玉兒這時也走上來了。
她看向陳無邪的眼里也充滿了感激,直接將手中的一枚玉牌給了陳無邪。
“這是?”陳無邪不好收下。
“這是父親給我的,是燕京書院藏書館的通入證,拿著這個玉牌,就能進(jìn)入燕京最好的藏書館?!?br/>
“額。”陳無邪看了看,接著搖了搖頭,“既然是你父親送給你的,我就不能要?!?br/>
“你幫了我們這么多,我把這枚玉牌送給你,也是應(yīng)該的?!蹦饺萦駜簠s繼續(xù)堅持,她覺得身上沒有其他可以給陳無邪的,這枚玉牌最為珍貴,就把這個贈與他。
等到回去后,陳無邪就可以自己去燕京書院的藏書館,找到他希望的東西。
“小兄弟,你就收下吧。”王鵬也出來道,“如果你不收下,我們都不好意思再讓你和我們同行了?!?br/>
他
“恩。”看著對方這么真摯的目光,陳無邪知道,不收下,也不好,就接下了慕容玉兒的玉牌,接著向她表示了謝意。
“小兄弟,我們繼續(xù)往前吧。”
王鵬看了看天色,“還要兩三個時辰,天就黑了,我們得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趕到山里面去?!?br/>
“好?!标悷o邪點點頭。
此時,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韓成低著頭,跟在后面,一言不吭。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會上前說上幾句。特別是看到慕容玉兒把藏書館的玉牌都給陳無邪了,肯定會攪個天翻地覆。
說不定還會直接打電話給慕容父親,稟告這件事,把玉牌給了一個外人。
但現(xiàn)在,陳無邪把自己叢獸物口中救了出來。
韓成不好意思再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