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夏語也一臉焦急的追了過來,“白淺淺呢?”
郝凡快步走過去,抓住夏語的領(lǐng)子,“淺淺怎么了?她跑出去了!”
夏語一把甩開郝凡的手,“哎呀!回來再跟你說!”
說完,快步的追了上去。
辦公室內(nèi)的一行人聚在一起,八卦著。
“唉?我剛剛好像看見白淺淺哭了?!?br/>
“我好像也看到了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到是被總裁甩了?”
“那夏語也不能追去??!一定有問題?!?br/>
“我看也是,好想知道是為什么?。 ?br/>
蘇芮看著眼前的一幕,正在畫著稿子的手一用力,鉛筆折在上面,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突然席卷心頭。
牧童心急如焚,從白淺淺沖出去,就想要跟出去,卻被郝凡攬住,
“你什么都不知道,湊什么熱鬧!淺淺那么大個人了!不會有事的!我們等她回來?!?br/>
“我!....唉!”牧童咬住下唇,滿眼擔(dān)憂的看著辦公室的外面,聽著郝凡的話,不情愿的坐回了位置上。
心里卻焦急萬分,抱住手臂祈禱著,淺淺姐!你千萬不要出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一直都沒心沒肺的!為什么會哭泣?顧默成到底把你怎么了?
你沖出去是為了什么?你千萬不要有事?。?br/>
坐在計程車上,白淺淺的淚水不斷,不挺的拿袖子擦抹著。
只覺得心疼到無法呼吸,像是要溺水而亡的感覺。
楚葉汐!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當(dāng)初的誓言你都忘記了嗎?說好做最好最好的朋友!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朋友的嗎?!
白淺淺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找到楚葉汐當(dāng)面對峙!問問她到底為什么這么做!難到兩人的友誼只值區(qū)區(qū)的3000萬嗎?
前面的司機(jī)從后視鏡看著哭的非常傷心的白淺淺,臉上出現(xiàn)洞悉一切的表情。忍不住出聲安慰著:
“小姐!你沒事吧!男朋友沒了可以再找嗎!”
一看這位小姐哭的這么傷心,肯定是因為男朋友!自己可是老司機(jī)了!什么沒見過!
白淺淺抽了抽鼻子,沖著前邊怒喊著
“你才沒有男朋友呢!”
這個時候誰都不要惹我!誰都不要惹我!
喊完,打開了車窗,任憑冷風(fēng)吹拂著臉龐,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
司機(jī)被白淺淺的一聲怒吼,嚇得縮起了脖子,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的開著車,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車輛開到一棟大廈的門口,白淺淺從包中抽出一張紅票扔了過去,
“不用找了!”
然后快步的走下車,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向大門。
前臺沖著快步走進(jìn)來的白淺淺微微一笑,
“小姐,請問您有什么事?”
“楚葉汐在哪里!”
前臺看著白淺淺怒氣沖天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
“您是說楚經(jīng)理?她在開會,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還不等前臺說完,白淺淺已經(jīng)快步走向電梯。
前臺小姐想要攔截住白淺淺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電梯大門被關(guān)閉,只看到白淺淺陰沉的半張臉。
“唉!小姐!您不能上去!”
一路直奔15樓,白淺淺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出現(xiàn)在楚葉汐的面前,把照片砸在她的臉上,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會議室內(nèi),所有人都已經(jīng)走出去,室內(nèi)只剩下楚葉汐和一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大腹便便,頭上微微的禿頂,露出亮晶晶的一片,面上透露著威嚴(yán),正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楚葉汐。
楚葉汐訕笑著,拿著筆記本湊向中年男人,抱住他的手臂撒著嬌。
“爹地!你就不要生氣了!我竊取淺淺的設(shè)計稿也是逼不得已,難到你要我看著公司一點一點的倒閉嗎?3000萬,夠我們解決燃眉之急了!”
楚葉汐的父親責(zé)備的看著女兒,憤怒的甩開她的手臂,
“小汐!我是怎么教你的!人不能忘恩負(fù)義,白淺淺是你大學(xué)最要好的朋友!你這樣對她無疑是把她推入了險境!做人不可以忘本!”
楚葉汐皺著眉頭,滿眼受傷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把筆記本摔在了桌子上,大聲的喊著:
“她陷入處境?!咱們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她沒了工作還有顧默成!而我呢!咱們的公司倒閉了!我什么都不是了!爹地您也將一無所有!您打拼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爹地!女兒也是為了公司好??!”
楚葉汐的父親很鐵不成鋼的看著女兒,忍不住的嘆了一起氣。
“小汐,我知道你是為了咱們家好,可是咱們可以想辦法!你不應(yīng)該竊取人家的稿子!如果我事先知道!絕不允許你這么做!”
看著稍微松懈的父親,楚葉汐揚起了小臉,抱住自己父親的手臂,撒著嬌。
“爹地!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的補(bǔ)償淺淺!大不了,她沒了工作,我讓她上咱們公司來上班嗎!”
楚葉汐的父親,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卻還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白淺淺這個可憐的孩子!竟然為了我們陷入那么大的輿論!你一定要好好彌補(bǔ)?!?br/>
“是啦!爹地!”
一陣風(fēng)吹過,楚葉汐瑟縮的抱住了手臂,會議室的門被風(fēng)吹開,吱呀一聲,楚葉汐走過去,想要關(guān)上
卻看到敞開的門后站著一臉震驚的白淺淺。
頓時楚葉汐嚇得花容失色,快步的走了過去,拽住白淺淺的手臂,
“親愛的,你怎么過來了?!?br/>
楚葉汐一臉的驚慌失措,生怕白淺淺聽到了剛剛自己與父親的對話。
白淺淺木訥的看向楚葉汐,眼神微顫,一滴淚水滑落了下來,甩開楚葉汐的手,趔趄著腳步向后退去,呢喃道,
“葉汐,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楚葉汐咬住嘴唇,知道再狡辯已是沒有用了。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一臉驚慌的看著白淺淺,
“淺淺!我可以解釋的!我真的可以解釋!”
白淺淺向后退著,像是丟了魂的娃娃,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搖著腦袋呢喃著,
“我這么信任你,葉汐,我拿你當(dāng)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出賣我,呵呵!解釋,你有什么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