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試?。俊蔽矣行┟悦!?br/>
夢中的時候它似乎就那么自然而然,毫不費(fèi)力地出現(xiàn)了,可是現(xiàn)在我怎么召喚它呢?“小荷,你別著急,閉上眼,集中意念,想象紫氣越聚越多,層層疊疊,緊緊包裹著你?!?br/>
我按照白狐所說,閉上眼簾,努力排除雜念,腦中專注地想著紫殼,紫殼。
半天,睜開眼,向自己身體的四周打量一番,可惜什么都沒有!
“這可怎么辦啊?”沒有紫殼,我豈不還就是籠中那飛不出去的金絲鳥嗎?
“阿姨,要不我去求求王后,讓她即刻求了妖王,放我走吧?”
白狐苦笑道:“傻孩子,你真以為妖王會放你走?你如今只用一碗血就解了無人能解的陰毒,妖王自然信了肖子瑜的讒言,恐怕很快你就要被抓去煉成丹藥,讓妖后服下,好讓她壽與天齊,與自己比翼雙飛了。你還想著能全身而退嗎?”
煉成凡藥?壽與天齊?比翼雙飛?心中一下不寒而栗。
今日召喚不出紫殼,我定當(dāng)死在這妖界了。
我急得直搓手,手腕上上官給我戴來養(yǎng)傷的七寶手串從袖口處露了出來。
“小荷,等一等,快讓我看看你手腕上戴的什么手串?”白狐忽然眼前一亮。
這會兒怎么還有閑情逸致,關(guān)心起我的手串了?
我伸過手去,白狐用小爪子撥弄一下,釋然一笑道:“你這個手串可是個寶貝!是從哪里得來的?有了它,還怕喚不醒你的紫殼?”
“上官說這個七寶手串是地藏王菩薩曾經(jīng)戴過的,應(yīng)該是個寶貝吧?”
“原來如此!地藏王菩薩戴過的,肯定吸收了菩薩的很多靈性,那肯定法力不凡。嗯?你剛說是上官說的,上官是誰?”
我剛要開口回答,白狐又道:“算了算了,時間緊迫,以后再說吧?!?br/>
她對著我,口中念念有詞,將前爪輕輕搭在我的肩上,一股淡淡的紫光便從爪尖涌出,緩緩進(jìn)入我的體內(nèi)。
身體中隱隱覺得有股靈氣在游走。這股靈氣逗引著手串發(fā)出七彩的光芒,瞬間耀眼無比。
最終這兩股氣息齊齊匯于我的腳下,我的整個身體輕飄飄的。似乎隨時都可以御風(fēng)而行了。
她道:“小荷,你再試試,一定要心無雜念?!?br/>
我重新閉了眼,深呼吸幾次,努力將頭腦清空,只去想紫殼。
慢慢覺得隱隱有氣霧升騰而起。睜開眼,看到一股淡紫色的祥和靜謐之氣,從腳到膝,再過腰,直達(dá)胸,繼而漫過頭頂,絲絲環(huán)繞著我,就像一個紫色的蠶繭,將我輕輕地包裹起來。
我的紫殼真的回來了!
“太好了!記住用你的意念控制,心到哪里紫殼就會到哪里。我們快走吧?!?br/>
走到門口時,我突然靈機(jī)一動,故意扯開錦被裹進(jìn)去一個枕頭,偽裝成有人睡覺的樣子。
既然妖王要將我煉成丹藥,自然得加派人手嚴(yán)加看守,做個偽裝,能拖延一陣是一陣。
再次到洞口打探一番,原有兩個士兵看守,突然已經(jīng)增加到了六個??磥砦艺媸潜话凑毡Wo(hù)仙丹的規(guī)格被嚴(yán)密看守起來了。
白狐小爪一揮,在洞中豎起一道紫色的屏障。
我眼睜睜看著士兵在朝洞口張望,可他們眼睜睜看著身軀靈活的白狐輕輕躍出了洞口,竟似全然沒有看見一般!
難道這個屏障可以阻人耳目?
白狐三兩下躍進(jìn)了松林之中。對我輕揮小爪,示意我放心地出來。
我有些不確認(rèn)屏障的效果,依舊小心翼翼,趁著士兵背對之際,忙躡手躡腳出了洞,也匆匆溜進(jìn)了松林之中。
白狐正在等我,見我來到,忙在前面領(lǐng)路,一路疾跑,將我領(lǐng)至懸崖邊上。
“小荷,準(zhǔn)備好你的紫殼,跟我一起往下跳!”
看著半山腰上漂浮的朵朵白云和深不見底的深澗,我的心不禁撲通亂跳。
若紫殼忽然消失,我這一跳之下恐怕連骨頭都得摔成渣了,無異于自殺啊!
看我猶豫不決,白狐眼中猛然含了淚,催促道:“小荷,別再猶豫了!快跳?。∠嘈拍阕约海嘈诺夭赝跗兴_的七寶手串,相信你的紫殼!雨澤還在山洞中等著你呢,再晚了,只怕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什么?雨哥來了?他怎么來了?他受傷了嗎?他快不行了嗎?”一聽到這個名字,一連串的問題就拋了出去。心內(nèi)擔(dān)憂不已。
鐘雨澤,雨哥,我曾經(jīng)深愛的人!
心內(nèi)忽然變的好柔軟,相依相戀的一幕幕在眼前一一閃過。
這一切怎么那么遙遠(yuǎn),就如再世為人一般?
我居然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么想他!
白狐絕望地看我一眼,已經(jīng)果斷跳了下去。跌落幾丈的距離之后,腳下忽然騰起一朵紫云,將她穩(wěn)穩(wěn)地托住。
她回頭向我揮揮爪子,示意我沒有事,快點(diǎn)跳。
我咬咬牙,集中意念,消失的紫殼重新將我包裹。
我向著茫茫云海,為了雨哥義無反顧,縱身躍下。
身上的紫殼迅疾變成一個熱氣球的形狀,帶著我悠悠向下飄去。
白狐在前帶路,我在紫殼中,用自己的意念驅(qū)使紫殼盡快跟上她的速度。
好在這紫殼并未讓我失望,漸漸越飛越快,我與她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小,最終終于迎頭趕上,與她并駕齊驅(qū),翱翔在浩渺天空之上。
一路飄飄蕩蕩,一炷香的工夫,就到了一個樹木繁密,陰涼不見天日的深谷之中。
她看著我,沖我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我就在此山谷間落下云頭??此樟嗽撇剩乙灿靡饽畈倏刂蠚ぞ従徑德?。
她四蹄一落地,就靈活地帶著我在山谷中一路狂奔,尋到一棵異常粗壯的大榆樹后,她繞到樹后,撥開郁郁蔥蔥的灌木叢,一個小小的黑暗的洞口就顯露了出來。
她一弓腰鉆了進(jìn)去。洞口太小,我試了試,還是無法通過,便努力將洞口的荊棘再扯開些,小心翼翼鉆入。
洞中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那一縷微光透入。片刻,待得久了,眼睛漸漸適應(yīng)了黑暗,才發(fā)現(xiàn)洞中的干草堆中躺著一個人!
他是誰?
他看上去那么虛弱,千萬千萬不要是他!我心中暗自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