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姍哭著跑走之后,這間不到兩百平方米的復式樓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
李郁森無框眼鏡下的眼神一閃,然后特別陰險的趁著肖末謙還沒反應過來找他麻煩的時候逃掉了!
順便帶著那張出入證。
謝安生實在忍不住給這個無良經紀人找點麻煩,舔了舔棒棒糖說:“這個家伙你就這么放過他了?”
肖末謙走到餐桌邊上,拿起放在盤子上的棒棒糖,繼續(xù)含到嘴里。
謝安生:“……”你是多執(zhí)念那顆棒棒糖??!
“工作之后他差不多跟我朝夕相處,要整他的機會多著呢?!?br/>
聽到影帝略帶寒意的話語,小謝保鏢欣慰的叼著棒棒糖上樓去了。
走到一半,肖末謙突然開口說:“小謝,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謝安生轉身,不解地問:“說什么?”
“你是個直的吧?”肖末謙的眼神里還帶著那么點期待。
不提醒他還差點忘了,貞操危機!
不過現(xiàn)在生活中的gay雖然多了起來,但也不到滿大街跑的程度。出了一個黃三這樣的奇葩已經夠讓謝安生措手不及的了,此時再得知一條原來自己的老板也是這一路的,謝安生表示,他的接受能力還是挺高的。
“我是直的,怎么了?”謝安生特別淡定的開口。
雖然早就已經確定了,肖末謙還是有點小失望。
不過話說小謝保鏢,一個直男在面對同居者是彎的的情況下,你這么淡定好像不科學吧?
肖末謙佯裝開玩笑:“你就不怕我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話都說到這個點子上了,小謝保鏢你總得有點不一樣的反應了吧?比如說異樣的眼光不自然的神色什么的。
可是小謝保鏢的心理防線向來就是猶如城墻般厚重,在經過開始的驚訝之后,他已經完全恢復到平靜無波的修仙狀態(tài)了。
“那又怎么了?女的都還有男閨蜜呢,我們兩之間能有什么。”
被打擊到了的肖末謙無力的笑了笑,轉身,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莫名其妙的謝安生暗自嘀咕了一句:“毛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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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謝安生緊閉的房門,肖末謙嘆了一口氣,有些挫敗。
隨即,他走到了陽臺上,撥通了大哥肖末明的私人手機號碼。
“謙謙,找我有什么事?”肖大哥的聲音十分醇厚好聽,帶著微微的笑意。
肖末謙嘴角一抽,“早跟你說過換個稱呼!”
“從小叫到大,換了不習慣。”肖大哥理直氣壯的說,接著又柔情蜜意的問了一句:“我的兩個寶貝蛋過得怎么樣?”
“我就接機那天見了嫂子和婷婷一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媳婦,人來瘋!肯定不會來找我這個‘無趣’的小叔子?!?br/>
肖大哥挺樂呵,“女人就是要活潑點好?!?br/>
聞言,肖末謙翻了個白眼,“茉莉花最近有什么動作沒?”
肖二哥大名肖末禮,茉莉花還是這哥倆小時候給人家取的外號,私下里就這么稱呼他。
“他不就那樣。除了每天來我跟前惡心我兩句,刷刷存在感,也沒什么大動作。估計是更年期到了?!?br/>
肖末謙無語:“你不是比人家還大兩歲么?”
“你不懂,我心理年齡永遠18?!毙ご蟾绲靡獾恼f。
“得了,懶得跟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家伙貧了。我懷疑茉莉花把手伸到鎮(zhèn)西城來了,你把負責這里的地下堂口的電話給我?!?br/>
肖家在每個地盤上都會選擇當?shù)氐囊粋€地頭蛇作為名面上的堂主,但同時也會私底下安排信得過的人建立一個地下堂口挾制著這個人,可以說,這是肖家屹立不倒的底牌之一。
肖大哥心中一驚,“這么嚴重,我派給你的那些還不夠用?”
肖末謙說:“你派給我的人被我打發(fā)走了。”
肖大哥:“……”
“你這小子怎么這么橫呢!你現(xiàn)在身邊一個人都沒帶?。俊?br/>
“趙安給我安排了一個保鏢?!毕肓讼耄盅a充了一句:“有事的話,我會聯(lián)系堂口的人的?!?br/>
肖大哥挺不是滋味的說:“那人長得好看吧?”
“特別好看?!?br/>
“我就知道!我跟你說啊,我最近才知道艾滋是兩個公猩猩搞基搞出來的!”
肖大哥又開始了鍥而不舍的掰直肖末謙的日常思想教育,一次比一次的口味重。
“……”
“以后不要把我的地址隨便給女的,尤其是付雨姍!”
肖末謙滿頭黑線的掛斷了電話,沒過一會,肖大哥的短信就來了。
一串電話號碼和一串日常思想教育。
把上面的聯(lián)系電話背熟了,肖末謙轉手就把短信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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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飯點的時候,肖末謙從練習室出來,就看到撐著頭對著菜譜研究的謝安生。
他抽出旁邊的椅子坐在謝安生身邊,“小謝,今天中午吃什么?”
“辣子雞和紅燒土豆片。”謝安生說,想到什么又轉頭問一句,“你吃辣嗎?”
“還行,不要太辣就好。”
過了一會兒,見謝安生還是沒有動作,肖末謙忍不住問:“有什么事嗎小謝?怎么還不做飯?”
謝安生點了點菜譜,說:“還不是怪這個菜譜!也不說清楚一點,這個說鹽少許,那個說糖三勺,誰知道少許是多少?勺子又要多大??!”
肖末謙想了想說:“要不我們這樣,你加配料慢點加,隔一段時間試一下味,我來記錄配料的多少?!?br/>
謝安生眼睛一亮,“好主意!”
于是閑的發(fā)慌的兩個人就開始鉆研起菜譜來,一個人拿鍋鏟,一個人拿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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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末謙默默地在本子上記下:【辣子雞】鹽小號勺一勺半,醬油小號勺一勺,糖……
“不行!太淡了,鹽還要加半勺!”
肖末謙繼續(xù)默默地改動紙上的數(shù)據(jù)。
看著前面揮汗如雨的某人,肖末謙從李郁森帶來的水果里剝了一根香蕉遞過去。
謝安生用沒拿鍋鏟的那只手接過香蕉,兩下就啃完了,然后順手把香蕉皮往垃圾桶那一扔。
香蕉正好扒在垃圾桶邊上搖搖欲墜,然后在兩人沒看到的時候,還是掉了下來……
雖然時間花了不少,但是成果還是喜人的。
一盤辣子雞和一盤紅燒土豆片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這種滿足感就像是拍完一場戲一樣,肖末謙高興的搭著謝安生的肩膀把人往懷里帶了帶。
謝安生也特別高興,不但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還順手把爪子搭在了肖末謙的腰上。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肖末謙這朵高嶺之花實際上特別怕癢!
尤其是腰那兒!
謝安生的手一放上去,毫無準備之下的肖末謙直接就跳了起來,還順手推了謝安生一把……
而謝安生被推的往旁邊退了幾步,正好就踩到了剛才自己扔得那塊香蕉皮!
“咻——”的一下,謝安生身體騰空了。
肖末謙看著謝安生往后倒,有心扶一下,結果自己也踩到了香蕉皮!
兩個人一起摔倒了地上,肖末謙的腦袋還狠狠地砸到了謝安生的肚子上!
正當謝安生眼冒金星的時候,砸在他肚子上的肖末謙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肚子,“軟軟的?!?br/>
五!雷!轟!頂!所以說,這個血的故事告訴我們一一香蕉皮一定扔進垃圾桶里。(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om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