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無比驚恐的大叫,蘇星覓猛地彈開皮眼,從床上彈坐起來。
“星覓姐。”
洛棲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看到忽然驚醒的蘇星覓,她立刻撲過去握住她的手,“星覓姐,怎么啦?”
蘇星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冷汗不斷地在往外冒,臉上和眼底驚恐不安的表情,那么真切。
除了她母親離開的時候,從來沒有過一次,她如此的害怕不安過。
看到洛棲,下一秒,蘇星覓一把將她抱住,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緊緊地抱住。
夢境里的一切,那么真實,刻在她的腦海里。
控制不住,她嚎啕大哭了起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砸落。
可是,不管她怎么哭,就是沒聲音,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常伍聽到動靜,沖了進來,看到蘇星覓緊緊抱著洛棲嚎啕大哭,滿面是淚,像個無助的孩子般的模樣,心疼極了,立刻過去,一邊輕撫她的長發(fā)一邊無比慈愛道,“星覓,發(fā)生什么事了?”
“星覓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洛棲抱緊蘇星覓,不停地輕撫她的后背,“別怕,沒事的,我和爸會保護好你的,不會再讓你有事的?!?br/>
抱著洛棲,趴在她的肩膀上,蘇星覓的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
她不是怕死。
她只是,心痛,心好痛。
為什么?
為什么當時表現(xiàn)的那么愛她,對她那么好,他們之間,什么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可是,一轉身就可以去愛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好。
蕭衍正,當初所有對我的好,對我的體貼呵護,是不是真的全只是因為我許家長女的身份?
“星覓,只是一個夢,別怕,別怕?!背N檩p撫著她的長發(fā),不斷地安撫她。
哭了好久,終于,蘇星覓的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然后松開洛棲,去拿過手機,在手機上輸入道,“伍叔,洛棲,謝謝?!?br/>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這種謝謝,放在蘇星覓的心里,無法言喻。
“傻孩子?!背N榭粗?,無比慈愛地笑了,抬手去拭她臉上的淚,“餓了吧,去洗把臉,我們下樓吃晚飯。”
蘇星覓努力揚唇一笑,用力點了點頭,下床去洗漱。
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蘇星覓不知道,自己居然睡了這么久。
吃完晚飯,她讓洛棲陪著她看電影。
她需要放空一下大腦,然后再去想對付蘇木柔的下一步計劃。
她看的,是外國一部相當真實又殘忍,血腥畫面十足的戰(zhàn)爭片。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看不下去。
因為太多的戰(zhàn)爭場面的鏡頭,太真實了,士兵被炸的血肉模糊,雙腿沒了,肚子被炸開,腸子都被炸了出來,又或者,臉被炸沒了,腦漿迸出來。
可如今,她卻看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將所有的鏡頭,一個都不落地看完了。
看完電影,已經(jīng)深夜,離她寫的稿子在全球媒體的頭版頭條發(fā)布的時候,還剩下四個小時。
許靖川昏迷不醒,蘇木柔看到,第一時間會采取什么措施?
撤稿子?!
呵......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蘇木柔是只八爪魚,她的手也觸不到全球媒體。
招開記者發(fā)布會,自己喊冤叫屈?
這條不太行得通。
畢竟她的罪孽太深重了,不是她自己說幾句自己是被冤枉的,大家就會相信她。
不過,有一種可能,就是讓許靖川出面,由許靖川來替蘇木柔澄清。
許靖川至今昏迷,原本就是蘇木柔控制的。
蘇木柔如果想讓他醒,絕對不是什么難事。
如果這樣,她要怎么應對?
蘇星覓蹙眉沉思一瞬,立刻讓洛棲去叫來了常伍。
......
國內,凌晨三點,帝都。
萬籟俱寂的夜,當大家都沉寂在夢鄉(xiāng)里的時候,一則前所未有的勁爆的豪門狗血大戲,悄無聲息,同時在全世界各個角落里發(fā)了芽。
因為時差的關系,各國時間不同,稿子發(fā)出不過短短十分鐘,就引爆全網(wǎng),在全球的網(wǎng)絡媒體上,迅速地發(fā)酵,膨大。
“咚咚咚......”“咚咚咚......”
許家豪宅48層的主臥里,蘇木柔正躺在某國際男模的懷里,睡的正香,乍然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她的臉色,難看的跟要小雨似地,對著門口吼道,“誰,給我滾!”
“夫人,是我,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惫芗以谕饷?,身上還穿著睡衣,手里拿著個平板,臉上的焦慮不安,無比明顯。
“看來有急事,你先去處理,我在床上等你。”男模倒是挺會做人,輕捏起蘇木柔的下巴,在她的嘴巴上輕了輕,笑容迷人地輕哄著她道。
被帥哥這么一哄,蘇木柔心情瞬間就好了。
贊賞地,她輕輕拍了一下男模的臉,然后下床,裹上睡袍出去。
等她一出去,男模的臉,立刻就沉了下去。
“夫人,不好了。”見蘇木柔出來,管家立刻又叫道。
“大半夜吵吵鬧鬧地干嘛,難道天塌下來了不成。”狠狠地瞪管家一眼,蘇木柔呵斥道。
“夫人,這回真的出大事了?!惫芗铱粗K木柔,那表情,真的是一言難盡。
蘇星覓又狠狠剜管家一眼,“去書房再說。”
她蘇木柔的事,可不能被一個“男寵”給聽了去。
管家點頭,趕緊跟著蘇木柔去了書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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