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你給我滾出去!”
一個(gè)黑影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傳來。
徐子安只感覺眼前一黑,胸口又傳來一陣劇痛,身體就飛了起來。
咣當(dāng),吧唧。
徐子安的后腦先是撞在墻上,緊接著又貼著墻面,滑坐在地上。
李安瀾九級散打的武藝在身,這一腳起碼用了8成的功力。
過了好一會(huì)。
徐子安才晃了晃腦袋,摸了一把嘴邊的鼻涕眼淚和汗珠,終于把四散的三魂七魄追了回來。
掀開頭上的黑布,李安瀾正站在面前。
早已換好了一身長袖長褲的她在徐子安眼里,仿佛仍是剛剛那白花花赤條條的模樣。
但李安瀾卻眼睛里都冒著火,拳頭攥的咯咯響,連腳指頭都繃在一起。
只要徐子安再有一絲一毫的妄動(dòng),他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意識(shí)到這一點(diǎn)的徐子安,豆大汗珠更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下意識(shí)的抓著手里的黑布擦汗,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竟然是李安瀾的體香。
徐子安低頭一看,這哪是什么黑布。
而是一條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裙。
徐子安又不自覺的抽了抽鼻子,痛苦的表情秒變一臉陶醉。
香。
真特么的香。
“混蛋!”
“把衣服還給我!”
李安瀾的嬌喝聲再次響起。
一把奪走蕾絲吊帶裙,緊接著又是一抬腿,就把徐子安的腦袋死死壓在墻上。
“說!”
“你剛剛都看見什么了!”
李安瀾咬牙切齒的問。
“啊疼疼疼!”
一面是冰冷的墻面,一面是溫潤的腳丫。
此時(shí)鼻子也歪了,眼睛也擠的睜不開。
但出水芙蓉的香氣,卻控制不住的往鼻子里鉆。
用臉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冰火兩重天。
“沒,什么都沒看見!”
“你胡說!”
李安瀾才不信他的鬼話,“信不信把你眼睛挖出來!”
“我真的啥也沒看見,真的?!?br/>
徐子安也沒辦法,只能嘴硬道。
保命要緊,也不能真的說啥都看見了吧。
“你...你個(gè)混蛋,你最好是什么都沒看見,就算看見了也必須忘掉一干二凈?!?br/>
李安瀾越想越氣,后悔自己怎么就忘記改入戶門的秘密,“不是讓你來之前打個(gè)招呼么!”
“我真啥也沒看見啊祖宗,你就饒了我吧?!?br/>
徐子安再次求饒。
感受到汗水順著額頭鼻子流到嘴邊,癢極了。
但又不敢伸手擦汗,徐子安下意識(shí)的舔了舔嘴唇。
卻觸碰到了不該觸碰到的地方。
“你!”
“無恥!”
李安瀾感受到腳心癢癢的,頓時(shí)氣炸了。
收腿,蓄力,發(fā)力一氣呵成。
直奔徐子安的腦門。
徐子安也根本來不及躲閃。
腦袋一抽,竟又伸出了舌頭!
“啊?。?!”
“你個(gè)無恥大混蛋!老娘殺了你!”
“去死吧!”
李安瀾連忙收腿,抓起床上的枕頭,對著徐子安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砸。
徐子安也不反抗,只能用沒受傷的手護(hù)住腦袋坐在地上默默承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
可能是李安瀾累了,掄枕頭的頻率直線下降。
徐子安也終于松了口氣。
感受著胸口屁股和后腦勺傳來的劇痛,也不知道揉哪里好。
剛要掙扎著起來,又再次惹怒了李安瀾。
手里的枕頭又掄了起來。
“我錯(cuò)了祖宗,我真錯(cuò)了,真不是故意的?!?br/>
徐子安心里那叫一個(gè)委屈。
第一次伸舌頭絕對是無意的,借他8個(gè)膽子也不敢如此調(diào)戲李安瀾。
但第二次只是為了保命。
這一腳真踢下來,估計(jì)也得像冰箱里那個(gè)小雪人一樣,直接腦袋搬家。
一股焦糊味道傳來。
徐子安才想起鍋里還燉著魚。
“魚!糊了?!毙熳影糙s緊一把抓住飛來的枕頭,死死抱在懷里。
但氣頭上的李安瀾根本沒聽清他說些什么。
見這混蛋竟然還敢反抗,又抬起白白嫩的腳丫。
“祖宗你歇一會(huì)再打,鍋里燉著魚呢,真糊了!”
徐子安見狀連忙舉起枕頭阻擋,又連滾帶爬的逃出了臥室。
鍋里湯水早就燒干了,魚也黑的跟炭一樣。
“唉...”
徐子安嘆了口氣。
回味著剛剛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無奈的將魚倒進(jìn)垃圾桶里。
主菜沒了。
琢磨著要不要出去再買點(diǎn)啥,只用炒菜怕是打發(fā)不住李安瀾的胃。
李安瀾也終于想起來,寶貝兒子還在浴缸里的游泳呢。
好在浴缸是恒溫的,要不然非凍感冒了不可。
可走進(jìn)主臥套間的洗手間。
李安瀾頓時(shí)傻了眼。
好幾秒鐘后才回過神來。
隨后徐子安便聽見了李安瀾怒氣沖沖的尖叫。
“徐子安!”
“咋...咋了。”
徐子安揉著后腦勺站在主臥門口,不敢踏進(jìn)一步,膽戰(zhàn)心驚的問。
“趕緊給老娘死過來!”
“哦?!?br/>
李安瀾發(fā)話,徐子安不敢不從,只能邁開沉重的步伐。
一進(jìn)主臥的洗手間。
徐子安就看見電加熱晾衣架上掛著小衣服。
雖是保守的孕婦裝,但也帶著性感蕾絲邊呢。
不免再次腹誹,“果然小說里寫的沒錯(cuò),外表再高冷的女人,內(nèi)心都是狂熱的?!?br/>
“你瞎看什么呢!”
李安瀾順著徐子安的眼神,也看到了私密的東西暴露。
一把就收了起來藏在身后,“在瞎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沒,沒啥?!?br/>
徐子安連忙轉(zhuǎn)移目光,再次腹誹,“什么人吶,也算老夫老妻了吧,還動(dòng)不動(dòng)就要扣眼珠子。”
但隨著目光轉(zhuǎn)移,徐子安也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小家伙依然帶著泳鏡和救生圈在大浴缸里愉快的戲水,手里還握著小黃鴨,此時(shí)正要往嘴里塞。
徐子安趕緊上前一步,將小黃鴨從小家伙手里奪了下來。
也顧不上擼起袖子,一咬牙一跺腳,就差閉上眼睛了,一把將小家伙從大浴缸里抱了出來。
此時(shí)的大浴缸里水依然溫?zé)帷?br/>
但顏色卻是黃黃的。
不用想都知道,小家伙這是拉里面了。
轉(zhuǎn)頭看向李安瀾,正一臉的嫌棄,恨不得躲到樓下去。
“還傻愣著什么呢,浴巾!”
徐子安終于硬氣了一次,對著李安瀾大喊。
當(dāng)然。
底氣全是懷里洗了屎湯浴的兒子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