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涵與美人魚面面相視,頓時一個殺氣彌漫。
幾乎一股本能,林涵直接打個響指,一道月華從天而降,直接鎮(zhèn)壓在滔天水人身上,頓時仿佛不周山倒的一般狂奔將水人砸散,月華墜落在地面,頓時整個海面仿佛受到無形力量瞬間洗滌,剎那之間整個海面仿佛明鏡一般平靜。
咳嗽幾聲,發(fā)出一擊強勢攻擊的林涵捂著自己嘴,擋出咳出的血,一柄長長的冰針洞穿了林涵的胸口,穿透林涵的心臟。林涵有些不滿的看看塞巴斯蒂安說的:“你也太不給力吧!居然讓我這么輕易受傷?!?br/>
塞巴斯蒂安翻個白眼,兩次深淵闖入,已經(jīng)被榨干自身力量,前所未有的虛弱籠罩在塞巴斯蒂安的身體,惡魔執(zhí)事感覺自己前所未有遲鈍,卻無可奈何。再者即使自己恢復力量,也未必能夠阻擋這一詭異突襲,無論神靈還是惡魔只不過是強大物種而已,并不真的什么無所不能,也要受到世界法則的影響。也會被傷害,也會被偷襲,也會無法反應超過自己精神反應的攻擊。
再者,自己仗著不死不滅,面對攻擊不躲不避也不防備,明目張膽承受半神攻擊,叫自己如何防備?再者這條美人魚的空間之術真是出神入化,利用空間之術到達超出想象速度,這樣圣斗士的時間異能異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美人魚能夠控制自己力量,即使塞巴斯蒂安也覺得有些防不勝防。
瞪了惡魔執(zhí)事一樣,林涵眼睛微閉,直覺遁入末那識意識,成為第二法的林涵獲得最大好處就是對自己意識更近一步,無論是末那識還是阿賴耶識都依然成為自己基本能力。不過那種無限延伸的阿賴耶識狀態(tài)對于林涵來說還很陌生,甚至那種狀態(tài)之下,感覺不知所措。所以沒有遁入阿賴耶識。
進入末那識的林涵,只覺得自己變得無比敏感,自己肉體身軀、精神與力量似乎都超越了世界的法則極限,整個世界都倒影自己心湖之中,林涵感覺自己能力似乎無限放大,仿佛一切變化都被自己感知,一切思想都被自己領悟,一切答案被末那識全部告訴自己,這讓林涵眼睛一亮。
阿賴耶的最低等級為第三法,第三法才是阿賴耶最基本構造,也是抑制力最基礎等級,林涵雖然擁有阿賴耶的身份,但是本質上卻沒有獲得阿賴耶之身。
雖然覺醒許多能力,但是這些幾乎玄幻一般的能力,確實來自林涵的二十層法網(wǎng),通過法網(wǎng)直接塑造,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從法則之中塑造。
林涵法網(wǎng)為什么這么奇異?那是因為二十層法網(wǎng)完全獨立與現(xiàn)世法網(wǎng)之外,卻又存在與世間,林涵可以完全按住自己心意為法網(wǎng)制作法則,修改法則,卻不受到法則影響,比如讓自己戰(zhàn)斗同樣沒有相對論。
同樣,完全不存在現(xiàn)世阿賴耶同樣與法網(wǎng)一個性質,林涵無法了解真正阿賴耶是神馬樣子的,至于自己見過的那些小蘿莉,林涵卻知道那只是自己用“世間視野”看到,正所謂面有心生,因為自己看到應該是那樣的,需要看到是那樣,所以才會那樣。
或許不懂到底是那樣,那么簡單的說,無法理解阿賴耶的林涵,必須以小蘿莉狀態(tài)出現(xiàn)在家面前,才能理解眼前是阿賴耶。
就像一個人無法天道,但是鴻鈞站在自己面前,與他交談,卻能懂得天道?;蛘呤牵驗樾枰?,所以鴻鈞才會站在他面前。正如鴻鈞可以召集圣人進行封神榜,卻沒有圣人能夠從天道那里獲得封神榜。
但是無論阿賴耶如何,但是自主進入第七識末那識,保持自己意識的林涵無疑見識到了,那種超出世界法則的力量,以執(zhí)念為源泉的末那識的所為時間能力只是一個普通的附帶品,真正的末那識為恒審思量,又此識為我執(zhí)之根本,若執(zhí)著迷妄則造諸惡業(yè),反之,則斷滅煩惱惡業(yè),徹悟人法二空之真理,為執(zhí)念,為萬千意思演化的根本。
那么通過第七識演化的力量,便是以自我純粹執(zhí)念化為無限思量,執(zhí)念之所以為執(zhí)念,便是永遠無法改變的方向思想,超脫世界一切,無論任何存在都無法束縛的思想,強烈的思想,影響世界,甚至扭曲世界法則,干涉世間法則按住自己執(zhí)念演化。
以超過思想化為無限執(zhí)念的思量,以思量干涉世間按照自己意念轉變,其中最容易干涉便是最神秘時間,因為思想是無法束縛的,而作為世界最大束縛不是力量,不是法則,不是物質,而是時間,可以腐蝕一切的時間。
此刻林涵就感覺到末那識強大,所謂無限思量可不是胡思亂想,而是以同樣執(zhí)念最終結果的無限念頭,這些念頭有個赫赫的威名,叫做“陽神念頭”。
阿賴耶識為一切最初識,就像萬物之處的無;那么作為具備我執(zhí)思想的第一識、唯一識,便是世間的一,生靈意識的基礎;一生二、二生三,三三造化起。
這“一”,便是末那識念頭;“二”便是意識;“三三”便是無限思量,也是道家口中的陽神,此陽神者,超出生死,不受與肉體的禁錮,脫離肉身而常存,虛靈無質而有體有用,隱顯自如,并分身散體,變化無方,無拘無束,以神通妙用。
不過不同于道家脫離自身才能無拘無束的陽神,陷入第七識并化為無盡思量的林涵,整個化身都變得無拘無束一般,仿佛如若天地只存于一心。
并不知道自己無意識陷入“陽神”境界的林涵,身體周圍升起一條湛藍的光帶,環(huán)繞這林涵緩緩的轉動,最詭異的洞穿胸口的冰針仿佛從從有到無消散,似乎被刪除的程序一般詭異。
惡魔執(zhí)事一驚,惶恐的跳到一般,卻見光帶化為三只湛藍的奇異的飛鳥,與林涵的腳上鞋子飛鳥圖案一樣。
“轟!”一道金光從天垂下直奔林涵,林涵偏了一下頭,卻不理會那神力,末那識告訴自己,這金光根本擊中不了自己,而是反手一劃,只見整個海面一動,隨后瞬間分出兩半,仿佛刀削的豆腐快一般一分為二。
果然金光幾乎快要擊中林涵,猛然化為無數(shù)道箭雨射向林涵四面八方,卻將林涵所在漏掉,這些箭雨每一只箭都蘊含奇妙符文,雖然力量并不是強大,但是緊密的符文卻讓躲到一旁,偏偏被箭雨籠罩的倒霉惡魔執(zhí)事心驚膽顫,唯恐這些符文之箭沾身。
見識廣博的惡魔執(zhí)事自然知道這玩意可是專門擊殺超自然生靈的咒法符文符號,雖然不知道是哪一種,但是卻知道任何超自然種族被粘住,立刻引動體內(nèi)超自然力量與自然力量沖突,直面整個世界危機。
更讓惡魔執(zhí)事郁悶的是,這種咒法偏偏只對超自然存在起作用,純粹自然生靈卻不怕,比如駕車的四個深淵惡魔,比如林涵。
深淵惡魔作為深淵生物,是深淵土生土長的生靈,算是深淵自然存在,無論是體內(nèi)恐怖暗影毒炎,還是龐大恐懼怪獸身軀,都是正確存在的,這是他們的基因烙印信息。
現(xiàn)對應的,即使土生土長的人類,但是那些武者、法師卻偏偏屬于超自然力量,他們斗氣、魔力都屬于自身基因不存在代碼,也屬于超自然一部分,換句話說,一切具備“外力”生靈都是超自然存在。
作為幻想種的高等惡魔,塞巴斯蒂安同樣是自然生靈,但是這種生靈存在卻只是曾經(jīng)傳奇級惡魔自己,而不是受到阿賴耶契約獲得進化自己。
但是惡魔郁悶的看著淡然的林涵,卻并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完全有超自然神力構成化身,偏偏卻屬于自然存在,倒是讓惡魔無比詭異,什么時候,連脫胎與世界法則的符文也開始學會巴結人了?
“塞巴斯欽,小心?!绷趾匆膊豢矗瑳]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隨后手一卷,一道星光之箭射入海中,一聲悶哼傳來,卻見珊瑚權杖沖天而起,滔滔水光在權杖之上浮現(xiàn)。
“這么可能?”美人魚又一個化身驚嘆一聲,從水中沖出,握著權杖,然后死死盯著林涵,無比波濤環(huán)繞美人魚蕩起。死死盯了林涵一會兒,美人魚突然放聲大笑,笑的凄涼而憤恨。
“真是好笑!哈哈,你根本不是海洋神抵,為什么要染指我家鄉(xiāng)?”美人魚痛苦的怒喝道,仿佛來自海洋憤怒,恐怖、博大海洋之力猛然爆發(fā),四個深淵惡魔直接被蓬勃力量壓倒在空中,仿佛被億萬斤巨力壓倒孩童,如果不是有其名力量護持,只怕直接完蛋;塞巴斯蒂安更是艱難半跪起來,身上燃起漆黑火焰與漫天黑云。
便是林涵也徒然色變,身體一沉,驚訝的說道:“三分之一的北海之水。”
林涵覺得很無語,突然感覺在身體力量,正是整個北海三分之一的滔滔巨水威壓,讓林涵想起“山兮驚鬼神”,兩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想必之下,即使現(xiàn)在自己的“水兮滔天”,不過掀起億萬噸,最大也就是幾百里方圓的海浪沖天而起,這丫丫卻直接將三分之一北海拿來壓人。
即使身懷法網(wǎng),對于第二法、第三法抗性,近乎無效免疫它們,換個人,哪怕是惡魔執(zhí)事,直接面對,只怕直接被壓死。當讓林涵高看美人魚一眼。
三只飛鳥游戈,林涵笑道:“染指你的家鄉(xiāng)?擁有海洋神職,我什么沒有權利掌控在海洋上?!?br/>
美人魚冷笑道:“雖然不知道你的海洋神職從何而來,但是海洋告訴我,它不想見到你,向遠離你?!?br/>
林涵眉毛一條:“我被討厭了?”
美人魚握住法杖,目光掃了一下林涵,從頭到尾認真看看,可是越看越疑惑,突然林涵猛然覺察有什么心靈信息一閃而過,美人魚雙眼猛然盯著林涵的雙腳的碧空緋鳥云翼靴,盯著緋鳥出神。
過來好久,那個心理波動再次一閃而過,林涵目光立刻坐在權杖之上,美人魚才憤恨的說道:“頭上星云,象征無限;腳踏飛鳥,象征追逐無盡自由;腰間錦色細帶,象征種族之長?!?br/>
“一個種族神職與自由神職的超凡神,你是上古神族族長,六位創(chuàng)世神之首的‘秩序與創(chuàng)造之神’,艾佩斯。”美人魚其聲悲戚的說道:“靈魂之主,時空締造者,深淵的創(chuàng)造者,惡魔與魔鬼的駕馭者,掌控世間的‘規(guī)則、秩序、調亡、時限、絕望、進化’唯一六個主神級神職的神抵?!?br/>
林涵一呆,指了指自己:“我,是創(chuàng)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