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莊茜文失控了,說了這么一句不懂事的話,激起了莫澤豐的怒火。
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莫澤豐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已經(jīng)快步走進了衣帽間,在翻衣服穿。
“alex,你要去哪里?”她也跟了進去,把他拿在手里的衣服拽住,她不要他走。
他放開被她拽著的襯衫,又去拿另一件,揮開她伸過來的手,三下兩下往身上套。
“不許走。”她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心里一陣后怕,覺得如果他走出這門,他們就完了,也許下個月的婚禮也會被取消,她一定不能讓他走。
“放手?!蹦獫韶S使勁的掰開她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就往外走。
“我不準你走?!彼謸淞松先?,拽住已經(jīng)走到臥室門口的人,使勁的往回拉。
“走開?!蹦獫韶S一甩手,將掙脫了莊茜文的束縛。
眼看著莫澤豐就要消失在眼前,莊茜文心急如焚,一咬牙,順著他甩開她的慣性撲倒在地。
“哎喲……”一聲凄慘的驚叫套住了莫澤豐離開的腳步,回過頭,看到趴在地上淚流滿面的莊茜文,又有了一絲不忍。
轉(zhuǎn)身走回去,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莫澤豐柔聲問道:“摔疼了?”
“嗯?!彼偹銢]有離開,所有的委屈霎時間涌上莊茜文的心頭,撲到他的懷里,大哭了起來:“你不要走,不要走,以后我再也不說那些話,你原諒我……原諒我……”
“算了,沒什么,別哭了?!彼麚е募?,抱起來輕輕的放到床心,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哭了,孩子如果生下來像你這么愛哭我可不喜歡。”
莊茜文一怔,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是說……”
“嗯。”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俯身壓了下去,把依舊在抽泣的女人緊緊的抱在了懷里,有個孩子也許不錯,他也該當爸爸了……
早上一坐到辦公室,蘇曉就湊了過來,朝謝曉依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春風(fēng)得意。
“怎么了?”謝曉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昨天晚上她先回去了,而蘇曉和吳醫(yī)生還站在樓下聊了許久才回來,看她兩眼犯桃花,肯定是好事近了。
“嘿嘿,今天晚上舟呈說去吃美國燒烤,然后去唱歌,一起去?!?br/>
“我去當電燈泡嗎?算了,昨天你說你一個人不敢去,現(xiàn)在你們兩個聊得那么投機,干干什么還要我去?不嫌我礙眼嗎?”謝曉依連連搖頭。
“走吧!我真的不嫌你?!碧K曉拉著她的手,又開始嗲功了:“走吧,走吧,我的乖依依。”“還說不嫌我,早上走也不叫我一聲,自己一個人就悄悄的溜了,是不是吳醫(yī)生來接你?”每天早上起來,謝曉依都會去叫蘇曉起床,知道她貪睡,鬧鐘響了也不理,所以必須要去叫她,她才會起來,可是
今天倒好,不用謝曉依叫,自己就起來了,而且當謝曉依去叫她的時候,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連她什么時候出的門都不知道?!昂俸?,今天早上吳醫(yī)生突然打了電話,讓我馬上下樓,我看時間還早,也就沒叫你了?!碑敃r蘇曉也是睡得正迷糊,還以為是鬧鐘,按掉了又響,快要煩死了,湊到眼前一看才知道是電話,吳舟呈這個名
字在屏幕上閃啊閃的,她愣是半響沒反應(yīng)過來,當她反應(yīng)過來是昨天相親的吳醫(yī)生時所有的瞌睡全驚沒了,接了電話就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匆匆梳洗完下了樓。
“看把你美的,他那么早來看你啊?”謝曉依將蘇曉上下打量一番,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誰說過,女人是田野,需要男人灌溉,看蘇曉那滋潤的樣子,不用化妝也容光煥發(fā),比平時化了妝還漂亮。
“是啊,羨慕吧?”蘇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一大早吳醫(yī)生就買了早餐給她送過來,她能不高興嗎?昨天也就隨口提了一句,早上起不來,經(jīng)常不吃早餐,他就那么體貼的買了送過來,如果他能一直這么體貼,那她也就別無所求了,女人這輩子不就是想找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嗎,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護,
享受公主般的待遇,哪怕結(jié)婚生子以后還能被丈夫?qū)欀?,那就是女人最大的幸福了,她也不過是個小女人,沒有太多的事業(yè)心,經(jīng)營好自己的婚姻生活才是她最大的理想?!傲w慕啊羨慕,不過再羨慕我也不去當電燈泡,只怕到時候你嫌我煩要趕我走。”謝曉依無奈的笑,昨天才認識,今天就一副非他不嫁的樣子了,太容易被感動,也太容易相信男人,不過還好,相親那么多
次,蘇曉還是第一次動心,之前的男人吃過飯以后直接就pass了,看來這個吳醫(yī)生還是很有魅力,一下就把蘇曉征服,就認定了他。不過再好的男人也不能掉以輕心,不保護好自己受傷的總是女人,正想提醒她一句,可轉(zhuǎn)念一想,蘇曉自己肯定有分寸,她的戀愛經(jīng)歷比自己豐富多了,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提醒她,還是算了,不要掃了
她的興。
蘇曉擺擺手,想起吳舟呈就笑得合不攏嘴:“什么電燈泡不電燈泡的,今天晚上還是我們四個一起去,舟呈的同學(xué)也要來,我覺得你可以和他發(fā)展一下。”看來蘇曉真是被喜悅沖昏頭了,竟然開始亂點鴛鴦譜,那個男人和自己有發(fā)展的可能嗎,湊在一起連話也說不了兩句,想起昨天那個悶葫蘆一樣的男人,謝曉依就直搖頭:“我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等過幾
年再考慮?!?br/>
“你今年多少歲?”蘇曉湊在謝曉依的眼前,細細的打量眼鏡下的臉,其實打扮一下肯定會比現(xiàn)在漂亮得多,年紀輕輕的怎么把自己搞得跟個中年婦女似的,哪個男人看了能有興趣啊。
“二十四?!敝x曉依被蘇曉怪怪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怕她看穿自己的偽裝,有幾分心慌,可是又要裝作若無其事,接受她的審視。
“原來你二十四啊,我還以為你四十二呢!”蘇曉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看著自己修剪整齊涂了粉色指甲油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說:“舟呈說他同學(xué)看到你不會流鼻血,你們可以試著發(fā)展一下。”謝曉依聽了蘇曉的話,哭笑不得,那個男人看到她不流鼻血,是不是說明她偽裝得很好,從另一個側(cè)面也反映了一個問題,她偽裝得太好了,男人看了現(xiàn)在的她完全沒有感覺,說白了就是不沖動,她做女
人也做得太失敗了點兒?!澳阌X得怎么樣?我覺得那個薛老師挺不錯的,雖然和我的吳醫(yī)生比起來還有那么一點點差距,不過也算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樣子也長得帥,只是性格孤僻了一點兒,其實這種男人更踏實一些,找老公就要找這種,你也二十四了,是時候找個男朋友,過兩年二十六結(jié)婚,二十七八生孩子,女人歲數(shù)太大生孩子不容易恢復(fù),盡量三十歲以前生吧,你覺得他怎么樣?”蘇曉點了點謝曉依的額頭:“我說了半天你
怎么不吭個聲,你倒是說說啊,覺得他怎么樣?”
經(jīng)蘇曉這么一說,謝曉依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歲數(shù)不小了,女人的青春又有幾年呢?
二十四歲,已經(jīng)是奔三的人了,是不是真的該為自己的以后考慮一下,談戀愛,結(jié)婚,生孩子,過平凡但是溫馨的生活,拋棄過去的一切負擔,步入正常的人生軌道。
情不自禁的又想起那個男人,他要結(jié)婚了,自己又何必再為難自己呢?
謝曉依想了想,點頭:“好吧,試著接觸一下?!?br/>
“這就對了?!碧K曉滿意的點頭,她也是不忍心看著謝曉依孤孤單單的,所以才會拉這紅線,而且聽吳舟呈說薛靖錫人挺不錯,又比較厚道,謝曉依如果能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幸福。
她越想越覺得兩個人很合適,一個不能看美女,一個邋遢得只剩下內(nèi)在美,真是天生的一對??!
就像自己和吳舟呈一樣,相見恨晚,他就是對她的胃口,一會兒不見就要想,摸出手機發(fā)一條無傷大雅的短信騷擾他,樂呵呵的抱著手機就等著他回短信,什么事也不想干。正在謝曉依思索著和薛靖錫該如何相處的時候,設(shè)計部的一個同事從門外走了進來,興奮的宣布了一件事:“號外號外,大家都豎著耳朵聽好了,‘fly’集團總裁的婚戒由我們公司負責設(shè)計,大家可要使出渾
身解數(shù),不要讓老大失望啊?!?br/>
“哦唔……”設(shè)計部里的眾人一陣歡呼,全體備戰(zhàn)的氣氛立刻濃烈的起來。
“fly”集團的總裁,謝曉依心頭一凜,不是莫澤豐是誰,他的婚戒……
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不要在意,可是心口還是一陣陣的發(fā)疼,捂著胸口,蹙了眉,連呼吸也變得好困難。
原本還悠閑的喝著咖啡的人也放下了咖啡全身心的投入到婚戒的設(shè)計之中,就連抱著手機等短信的蘇曉也把手機放回了提包。
如果能拿下這個設(shè)計案,那可就是名聲大噪了,誰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雖然蘇曉對名利不看重,可對那場必定奢華非比尋常的婚禮充滿了向往,也希望那對俊男美女能帶上自己設(shè)計的鉆戒走入婚姻殿堂,王子和公主,光想想就覺得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