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龍進(jìn)來以后一直便站在那里,等那白衣女也子進(jìn)來以后,方才開口說道:“小姐,你瞧,這里似乎與外面并無不同,仍然是什么都看不見,你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
白衣女子聞言開口說道:“慚愧!公子,我也并未有什么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與前面一模一樣,莫非是一處迷陣么?”
“迷陣?應(yīng)該不會。若是迷陣,通常都配以幻陣,可是眼前我們所見哪有什么幻術(shù),就是黑漆漆的不見光亮。若是布陣之人只想用黑暗來禁錮我們,那么肯定這火折子是亮不起來的,現(xiàn)在卻完全不是這樣,所以據(jù)我推測,此處應(yīng)該仍然是處于那大殿之中,只不過我們究竟是闖到了何處,搞不清楚罷了?!笔忑堈f道。
“嗯,公子所言也是,那依公子之間,下一步我們該當(dāng)如何?”白衣女子娥眉一蹙,說道。
“其實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了,你且回頭看看。”石天龍說道。
白衣女子聞言回頭一看,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大門呢?怎么消失了?我記得進(jìn)來以后明明只走了一步而已。”
白衣女子聞言并未回話,似乎是陷入了沉思,石天龍見狀也不催促,安心的等待起來。
一盞茶時間以后,白衣女子方才開口說道:“公子,此處空間甚是奇怪,似乎是層層疊疊,又似乎是被無限拉伸了一般,可惜我本人對于空間之道的了解連皮毛都算不上。剛才我試圖用一種秘法破解這個迷陣,沒想到卻是失敗了,所有神念氣息散發(fā)出去,就像沉入了無底深淵一般,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br/>
“是啊,這里似乎還大的很,就算想出手也沒個具體目標(biāo)。哎,算了,我們繼續(xù)前行吧,據(jù)說按照外界時間來算,我們在這處洞天福地最多也就呆上一個月,大不了我們就走個一個月,難道還能困死我們不成,就是可惜,這里冷冷清清的,都沒個東西能獵來打打牙祭的?!笔忑埬樕鯙檫z憾的說道。
白衣女子聞言有點無語,此時兩人明顯是陷入了一個似乎無法破解的死局,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毫無所謂的樣子,現(xiàn)在居然還在想著能吃點美味,實在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
兩人不再言語,互相望了一眼,石天龍在前,白衣女子在后,繼續(xù)前行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或是半日,又或是一日,也或是更久,兩人面前再次出現(xiàn)一扇與以前一模一樣的大門。
石天龍略有欣喜,回頭與那白衣女子說了一聲,便要去推。
此時白衣女子突然說道:“公子,等等!”
“怎么?有什么事?”石天龍說著停了下來。
白衣女子踏前一步站在那門前仔細(xì)打量起來,石天龍心中雖有奇怪,自己卻也站在那里仔細(xì)的看著。
此扇大門與前面兩處似乎并無不同,就連材質(zhì)也是一樣,石天龍看了許久,也沒發(fā)現(xiàn)與以前的兩處有什么不同。
又過了片刻,白衣女子開口說道:“公子,不知你可否記得,第一處大門上似乎是只有一只銅環(huán)吧,是在左面那扇門上;第二處大門上卻是有兩個,左右各有一只;你再看這里。”
石天龍定睛望去,果然見到這里的大門上左邊那扇,上面有兩只銅環(huán),右面只有一只。
“不,公子,我想我倒是明白了?!卑滓屡诱f道。
“哦?那趕快說來聽聽。”石天龍聞言精神一振,說道。
“據(jù)我推測,這里應(yīng)該就是一種類似迷陣的存在。這處洞天的原主人應(yīng)該不想隨意有人闖入,這處黑暗空間便像是外圍的一層結(jié)界一般,若是原主人還在的時候,估計這些大門是一模一樣的。這樣一旦有闖入之人,估計過不了幾個大門就會完全迷失在其中,甚至?xí)植磺遄约壕烤乖撨M(jìn)還是該退,又或者干脆連方向都迷失掉了,完全失陷在這黑暗空間里?!卑滓屡诱f道。
“嗯,有道理,可是那為什么現(xiàn)在這些門略有不同了呢?”石天龍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想可能是這處洞天的原主人在離開之前,故意把這些大門做了改動吧,以便讓后來的有緣人明白,前面所走之路并非虛無,而是實在,只要繼續(xù)一路堅持前行,終有到達(dá)的時候?!卑滓屡诱f道。
“嗯,這么說,也有道理,那還等什么,我們繼續(xù)走吧,我心里倒是有些期待了,這處迷陣的設(shè)計看起來頗不一般,那么里面若是有什么寶物,應(yīng)該也不會太差才是?!笔忑埳詭d奮的說道。
“公子,方才我所說只是推測而已,事實究竟如何,我心里其實是一點底也沒有。這么說也是頗有一些自我安慰的意思,難道你一點都不著急么?”白衣女子說道。
“怎么不著急?也不瞞小姐說,這一路上我心中都有一種不祥之感,我早就想馬上闖過這個地方了??墒侵币彩菬o用,況且在這個地方,假如有潛伏的敵人時,我們越急,他們越高興。待到我們心神失守之時,恐怕就是他們動手之日?!笔忑垬O為冷靜的說道。
“公子說言極是,我十分佩服。如此看來,還是不要多說了,我們進(jìn)門吧,能早一日脫離這里也是好事。”白衣女子目中光彩一閃,開口說道。
“嗯?!笔忑埪勓赞D(zhuǎn)身探手按在了門上,“吱呀呀”一聲,大門打了開來,仍然是石天龍在前,白衣女子在后,兩人踏了進(jìn)去。
果不其然,這里仍然是先前一模一樣,除了火折子照耀的地方,其他地方全部一片黑暗,到了這里,石天龍的情緒反而沒有了任何焦躁之意,只余下濃濃的冷靜與警惕之情。
這次兩人沒有言語,調(diào)息了一陣,待體內(nèi)靈力恢復(fù)以后,便一直走了下去。
如此這般,就連他們二人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一路上,兩人穿過了數(shù)個大門,前面的路卻依然是黑暗難明,單調(diào)、寂寞、空虛、彷徨、嗔怒……這些負(fù)面情緒都曾經(jīng)在他們二人身上出現(xiàn)過,若不是兩人修為皆達(dá)三花之境,恐怕都未必能堅持到此處。
這一日,兩人再次來到一處大門前,石天龍定睛望去,此處大門除了門上的銅環(huán)數(shù)量之外,似乎還與前面有些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石天龍也只是一種感覺,并沒有找到。
白衣女子卻是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公子,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恐怕我們應(yīng)該是到了?!?br/>
“哦?何以見得?”石天龍大為驚訝,這一路上他都麻木了,這處大門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吧。
“公子請看。”白衣女子指著大門上銅環(huán)說道:“這處一共有九只銅環(huán),九為數(shù)之極,代表著最大,亦代表著終點,此其一;其二,公子請看這里?!?br/>
石天龍聞言抬頭望去,只見此處大門上方有一塊極小的類似匾額一樣的東西橫掛著,上面寫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他竟是沒有看見。
白衣女子緊接著說道:“這三個字是神宵殿。公子可還記得在大殿門外之時,大殿上面的那處匾額上的那兩個字?”
“這個我自然記得,那兩個字不就是神宵么?這么說來,我們應(yīng)該是到了?!笔忑堈f道。
“嗯,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究竟是不是,現(xiàn)在還不好說。況且就算了到了,那也只能代表我們是暫時從這處黑暗空間里脫離出來了而已,并不能說明我們就沒有危險了。說不定殿內(nèi)究竟有什么東西在等著我們,我看我們還是把靈力先恢復(fù)一下吧?!卑滓屡诱f道。
“嗯,小姐說的有道理。這處空間雖說奇大無比,又很是黑暗,但是確實是沒有什么危險,只是若是意志不堅強的人到了此處,恐怕就難辦的多了?!笔忑堈f道。
“是啊,不過我們終究還是到了這里。調(diào)息一下吧,準(zhǔn)備進(jìn)去看看。”白衣女子說道。
石天龍聞言不再言語,盤膝坐下,掐指調(diào)息起來,白衣女子在旁一邊為他護(hù)法一邊繼續(xù)盯著那扇大門看著,眼光閃爍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