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去廟里求子的事了,如果一去廟里,免不了要碰上凌寒那家伙,一想到這個舒禾就頭疼。
偏偏傅老太太說:“就這樣說定了,你回房間準備一下,等下跟我一起出去?!?br/>
舒禾頓時覺得,有苦難言就是這種感覺。
——
大概半小時后,傅老太太拉著舒禾上廟子去了。
這次倒還好,去的路上沒碰到凌寒,等拜菩薩的時候,傅老太太一把拉下舒禾讓她跪著,一個人雙手合十:“求菩薩保佑我兒子兒媳早生貴子,我們這些老輩的好享天倫?!?br/>
舒禾從來不迷信這些,如果求菩薩就有用,那還要男人干什么?當擺設嗎?
她翻了一個大白眼。
也不知什么時候,傅老太太看出她走神,故作不悅說:“舒舒干什么呢?快,許個愿,求菩薩保佑你們早日生個兒子?!?br/>
舒禾又無語了。
雖然她不想生孩子,但還是故意問:“為什么是兒子?女兒不好嗎?”
“女兒當然也好,如果是女兒,那你們也得再生一個,這樣我們傅家的家業(yè)也就有人繼承了?!?br/>
“那如果一直都是女兒呢?”
當然,這是不可能,舒禾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傅老太太還是想了想道:“如果要都是女兒那也沒辦法,家業(yè)還是得給他們,不過這概率應該很小,你看,遠琛不就是男孩嗎?”
說完傅老太太還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舒禾又想回家了,剛好接著這個機會問老太太說:“您說,遠琛喜歡樣的女人?或者……他之前有女人嗎?”
“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你知道,他成天都在部隊里,這些事哪會跟我們講,東奔西跑的,如果真有個女人那也是過去了,兒媳我只認你一個?!?br/>
舒禾應了一聲,腦袋里不自覺幻想傅遠琛以前的女人會是什么樣,他大概都不知道怎么哄女人的吧?像他這種不解風情的男人,怪不得他以前的女人會離開他。
這么一想,舒禾暗自更堅定了心中的答案。
她本來是想從傅老太太這里探聽點情報好去攻略傅遠琛的,但好像沒什么用。
如今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再沒有進一步的發(fā)展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
回去的時候,舒禾碰到了凌寒。
那還是在傅家不遠的巷口邊,舒禾讓傅老太太先回去,又跑回去問凌寒說:“你怎么來了?”
“上次你答應跟我走,我在樹下等了你一晚?!?br/>
舒禾哽住了。
“那天是我的問題,回去后被絆住了?!?br/>
凌寒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和他終究是名正言順的,我確實……確實不應該勉強你?!?br/>
舒禾見他一臉悲痛樣也不忍心,誰還沒有個受情商的經(jīng)歷呢?
說來也怪這個身體的主人,非要招惹上這么多男人。
舒禾只好安慰著他:“說到底都怪我,但是……我確實不能跟你走……”
凌寒苦笑:“我知道,我說了,一切都聽你的意愿,等你有一天愿意跟我走了,你再聯(lián)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