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有些好奇和不安地接過那只手環(huán),呆看了一會,方才有些遲疑地說道:“婆婆,我什么也沒感受到呀?!?br/>
“你閉上眼睛感受一下?!?br/>
觀花婆輕聲說道。
蔣平依言閉上雙眼,用心感受。但仍無什么異樣感覺。
“婆婆,我真的什么也沒有看見,也沒有什么特別感覺?!?br/>
觀花婆神色似乎有些失望。輕嘆口氣,心道:“原來這小家伙并不是陰陽眼,昨天可能只是撞邪了吧?”
觀花婆婆伸出手去,從蔣平手里拿回自己的手環(huán)后,蔣平方才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眼,他便猛吃一驚――
只見觀花婆婆身后,不知何時平空多出了一口古井!
那口古井的外壁以及井沿上面都長滿了青苔,井圈周圍盡是落葉和荒草。
天,我們家里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口井呢?
雖然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但蔣平還是驚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觀花婆看出他神色有異,忙低聲問道:“你是不是看見什么了?”
“婆婆,我……我看見你背后有……有……”
“有什么?”
觀花婆并沒有回頭去看自己身后有什么東西,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蔣平。
“有一口井!”
“哦?有一口井?那……那口井上有什么字沒有?”
“沒有?!?br/>
“井周圍有什么?”
“井的四周只有很多荒草和落葉,沒有別的東西?!?br/>
“真的什么也沒有?遠處呢?有沒有房子,或者樹林?”
觀花婆婆的聲音很低,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聲音似的。
蔣平也如在做夢一般,聲音也有飄?。?br/>
“在井的后面,有一片樹林,啊,樹林邊好像還有一條青石板路!”
“青石板路?是平路,還是坡路?”
“好像是坡路?!?br/>
“還有呢?有沒有行人?或者房子?”
“沒有?!?br/>
觀花婆婆似有些不甘心,繼續(xù)用一種帶有誘惑力的聲音問道:
“真的看不見房子或者別的東西么?”
“沒有別的東西了?!?br/>
“這個地方你以前見過,或者去過沒有?”
“從來沒有見過,更沒有去過?!?br/>
“哦!你先別急,再好好瞧一會,也許再過一會還會看見別的東西?!?br/>
蔣平閉上嘴,繼續(xù)呆視那口古井,以及古井后面那條被樹木和亂草半遮半掩著的青石板道路。
他以為過一會后,自己還能看見別的東西,但事與愿違,眼睛里不但再未出現(xiàn)新的事物。就連那條青石板路、那些野草、以及那口古井也仿佛被一只神秘的手慢慢抹去一般,次第消失……
“婆婆,什么都看不見了!”
蔣平如被人從夢中驚醒了一般,再想看時,卻什么異象也看不見了。
觀花婆神色有些激動地盯著蔣平的雙眼,問道:“沒關系,消失了就消失了吧?!?br/>
蔣平輕呼口氣,有些激動地問道:“婆婆,剛才我看見的那些東西,都是你使的法術吧?”
觀花婆不置可否地干咳一聲。
過了一會,觀花婆才又開口說道:
“小朋友,婆婆年紀有點大了,正想收個徒兒,好將我的本事都傳給他,如果我去跟你的爹說,你有點慧根,適合學習法術。你的爹爹也不反對的話,你愿意做婆婆的徒兒么?”
蔣平看了看站在門口的秋菊和婆婆,有些不安地道:“我……我不知道?!?br/>
“剛才你看見的那些東西,只是婆婆使的一個小小的幻術而已,婆婆還會更多的法術,你要是愿意學習,我可以不收錢,你先好好地想一想,過幾天婆婆再來問你和你的爹爹。”
蔣平哦了一聲,不知如何回答。
雖然他只是一個懵懂少年,但也聽人講過一些道人和法術方面的故事,心里對于那些會使法術的仙人有一種景仰之情,但真正遇上一個會法術的婆婆,并且對方主動提出愿收自己為徒之類的話時,他卻反而有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有一種莫明的恐慌感。
觀花婆看了蔣平一眼,轉過身去,一邊慢慢出屋,一邊問傻子似的正呆看自己的蔣秋菊:“小姑娘,婆婆剛才使的幻術,你看見了沒有?”
蔣秋菊實話實答道:“婆婆,我什么也沒有看見?!?br/>
觀花婆似對秋菊并無什么興趣,走到屋門口后,忽將嘴巴湊到蔣平的婆婆耳朵邊,大聲說道:“老姐姐,我過幾天再來看你的孫子!你先跟你兒子說一聲,我想收你的孫子做徒兒,還不跟你們家要學費,叫你兒子先好好想一想。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哦,哦!”
蔣平的婆婆并沒有聽清對方剛才說些什么,就連觀花婆在自己耳邊說的話也沒完全聽明白,只是隨口敷衍回答,見觀花婆要走,也不虛言挽留。
觀花婆走后,婆婆又去干家務活了。她是一個閑不住的人,總是不斷地自己找活干。
蔣平和秋菊兩人又回到灶頭前坐下來說話。蔣平問道:“剛才那個婆婆使的幻術,你真的什么也看不見么?”
“我什么也看不見呀,你真的看見井和別的東西了嗎?還是騙她的?”
“我真的看見了!好奇怪?!?br/>
“哦!”
“難道我真的像那個觀花婆說的那樣,有點……有點適合學習法術么?”
“我也不知道呀,要是你以后真的學會了一些法術,說不定我們家會……會變好一點吧?”
“變好一點?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嗯,我也不太明白。反正覺得你如果會一些法術的話,就能幫家里掙一點錢了吧?”
秋菊嘆一口氣,接道:“爹爹要是真的被鏢局不要了,那我們家就慘了!”
“是呀!”
本來蔣平剛才還有些莫明地害怕和不太愿意學習法術,但想到父親的事情,心里反而增加了幾分學道之心。
“只是學習法術,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成的吧?!?br/>
秋菊輕嘆一聲,“是呀,就算爹爹同意你跟剛才那個觀花婆學法術了,也不能馬上為我們家掙到錢?!?br/>
“唉,你說爹爹真的會被鏢局不要了么?”
“我怎么知道?!?br/>
兩個孩子想到家里可能即將面臨的因境和變故,心里都有一種對未來的擔心的恐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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