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少了點,味道卻很不錯,如果不是看到五王爺來一趟不容易,臣妾才不會輕易相送?!痹苾A月把西域葡萄塞到龍淵風手里,見龍淵風表情怪異的看著她,以為龍淵風嫌少,便連忙解釋道。
龍淵風沒有馬上開口,安靜的看著略顯尷尬的云傾月,在云傾月話音落下的同時,轉身坐在木椅上,悠閑的倚靠著藤蔓,順手將一顆西域葡萄塞進嘴里道?!皩嵲捀嬖V本王,你把本王的衣裳怎么了?”
從云傾月的尷尬中,龍淵風不難看出,云傾月在刻意掩飾。
“什么叫臣妾把五王爺?shù)囊律言趺戳??”云傾月被龍淵風問得有些心虛,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龍淵風道?!拔逋鯛旊y道沒有想過,你偷偷溜進落云軒,上來就向臣妾討要衣裳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大家會怎么看?怎么想?”
龍淵風看著云傾月的背影,壓根沒有聽云傾月在說什么,只是自顧自的吃著西域葡萄,打量著面前這個女人。
“除了這些,還有三王爺那邊,五王爺一來一去倒很輕松,臣妾就算渾身長滿嘴,恐怕也都難以自證?!睕]有聽到龍淵風的回應,云傾月便繼續(xù)道。
龍淵風很快吃掉最后一顆西域葡萄,覺得云傾月的話有些道理,作為一個男人,偷偷溜到別的女人房間,確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于是便妥協(xié)道?!捌鋵崉偛诺慕ㄗh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西域葡萄確實太少,還不夠本王塞牙縫?!?br/>
“五王爺若是喜歡,臣妾給你送衣裳時,特意讓丫鬟多給你帶些西域葡萄可好?到時你就可以盡情的……”云傾月無奈的轉過身來,話剛說到一半,就吃驚的發(fā)現(xiàn),龍淵風已經(jīng)把西域葡萄吃完了。
龍淵風順著云傾月的視線,看著石桌上的葡萄皮,略顯為難的聳了聳肩道。“那樣也好,但是本王現(xiàn)在有個要求,不知能否如愿?”
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此時的龍淵風便是這樣。
“五王爺請講,只要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痹苾A月面色陰沉的看了眼龍淵風,心中隱約有了一些猜測,但是卻不敢肯定。
龍淵風重新打量著云傾月道。“讓本王看一看你做青蛙跳的過程,不多,只做十組。”
說這話的時候,龍淵風便開始腦補。
之前都是遠距離觀看,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此時近距離觀察,但愿可以有所發(fā)現(xiàn)。
云傾月聽了龍淵風的要求,剛開始還在心里想著,似乎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然而當她對上龍淵風的目光時,當即攥著鐵拳,聲音冷厲道?!八‰y從命!”
聲音不高,龍淵風卻聽得非常清楚,頃刻間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著實沒有想到,云傾月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了。
“咳咳……云傾月,你別誤會,本王此番前來并無惡意,主要是想看看你的那些動作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希望能……”看著云傾月冷漠的表情,龍淵風異常尷尬的輕咳了下,連忙解釋道。
云傾月嫌棄的看了眼龍淵風,完全沒有心情聽他解釋,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拔逋鯛斎羰窃贌o他事的話,就請回吧。”
龍淵風不知所措的看著云傾月,張了張嘴,還想解釋解釋,可是卻什么也沒有說,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云傾月發(fā)現(xiàn)沒了聲響,當即查看了下四周,確定龍淵風離開后,便開始她每晚的正常運動。
堅持突破了幾次身體極限,云傾月感覺身上的力氣比剛開始的時候大了不止一倍。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想必不出一個月,身體體能就會明顯提升,可以嘗試著練習武術。。
“嗯?這些動作,難道真是某種神秘功法?云傾月就是依靠這種神秘功法和龍淵杰對抗的嗎?”落云軒一處隱蔽的角落里,茂密的藤蔓深處,龍淵風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做運動的云傾月,暗自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