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著武眉,此時她的臉色潮紅,黑框眼鏡下一雙大眼睛朦朦朧朧,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打著卷兒像瀑布一樣隨意散落,脖頸下面裸露著很大一片白色,胖呼呼的身體套著一襲華貴的睡裙,慵懶而端莊的坐在床沿,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我坐在低處,張著嘴巴,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過來,”武眉張了張嘴,輕聲說。
我聽話的站起來,走過去站在武眉旁邊。
“吻我,”武眉抬起頭,閉上了眼睛命令道。
我稍一猶豫,伸手輕輕的取下她的眼鏡,把她的頭發(fā)向后攏了攏,緩慢的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武眉的嘴唇豐厚有力,肥而不膩。
我從未有如此感受,親起來竟然非常沉迷,我們倆就那樣一直親了十幾分鐘,直到我感覺腰部隱隱發(fā)酸才停了下來。
我仍然站著,雙手在她的發(fā)間游走著。
她還是坐著,兩個人的心跳都很快,氣氛有些常尷尬。
“原來你不瘦?。 蔽涿荚谖倚丶∩夏罅艘话?,突然開口。
“穿衣服顯瘦,脫衣服有肉?!蔽议_玩句玩笑。
尷尬解除,我吃力的把武眉放倒在床上,令我略感驚奇的是,武眉雖然是個大胖子,但除了胸大臀大臉大,腿粗腰粗胳膊粗外,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點贅肉,想象的游泳圈絲毫沒有存在。
“胖子的皮膚都嫩?!蔽蚁肫鹆朔首姓f過的一句話,當時他正站在鏡子前摸著自己的臉。
就剩最后一步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我費力的掙脫武眉的雙手,抬頭問道:“是第一次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我必須問清楚,我可無法對她負責,若真的是第一次,我不能傷害她,會就此結束,我之所以只問她,是因為她是個大胖子。
“你真以為老娘沒人要嗎?”她在我背后重重的雷了一拳。
我?guī)缀醣淮蛲卵?,咬牙狠狠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哼,放馬過來。”她發(fā)出挑戰(zhàn)。
我一把扯過被子,把兩人罩在下面,不斷的有衣服從里面被扔了出來。
…………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翻滾的被子平靜了下來。又過了一會,被子掀開,一胖一瘦,一黑一白兩具身體坐了起來,我們渾身是汗,拿了兩個枕頭靠在床頭。
“你他娘的也太猛了,我腿都差點抽筋了?!蔽涿歼€在喘息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混亂的貼在臉上。
“我可是憐香惜玉保守派,踢球的時候比這猛多了?!蔽掖蠛袅艘豢跉?,這方面被夸,我不覺有些飄飄然。
“切,少吹牛?!?br/>
“我也沒想到,竟然會這么舒服。”我贊了一句,這是真心話,這真是我前所未有的體驗。
“你沒想到?是什么意思?”武眉瞪著眼睛問我。
“沒想到你這么軟,這么滑,這么…..”
“閉嘴!”武眉吼了一嗓子,作勢要打,但臉上卻是笑盈盈的。
“你有男朋友嗎?”我也能看得出,這顯然不是她的第一次。
“肯定沒有啊,”武眉堅決道:“你以為我很隨便啊。”
“不是,”我解釋,“那你以前有。”
“肯定??!”武眉吼道:“你別看老娘條件不好,一般的人我還看不上呢。”
“那我真是榮幸之極?!蔽倚至俗?。
“你榮幸個屁,老娘看不上你?!?br/>
“那現在呢?”我壞壞的問。
“什么現在?”
“體驗一把后,有沒有看上我啊?!?br/>
“滾你的?!蔽涿荚谖彝壬侠琢艘蝗虻奈野l(fā)麻,不過還好,她不擰。
武眉靠在我肩膀上,兩人邊看電視邊聊天,這次聊的內容就葷了很多,我更是靈感不斷,重口味的話拈口就來,縱是武眉平時大大咧咧慣了,也被弄的面紅耳赤,不斷的拿手打我。
我左手環(huán)住她的肩膀,右手慢慢變的不老實。
武眉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喘著粗氣道:“快住手,你已經不行了,小心再把我惹上火啊。”
“誰說我不行了?”
“你行?”
“你摸摸看?”
武媚右手向下探去,頓時嚇了一跳。
“天呢!這才過去多久?”武眉抬頭驚叫。
我哈哈一笑說:“你了解男人,未必了解我。”
“切!”武眉輕蔑的說,不過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我輕輕一笑,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我要細細品味?!蔽疫呂沁吅磺宓恼f。
我感覺自己就像小船飄蕩在柔緩的海洋里……
“這下是真不行了!”完事后我鉆出被窩,喘著粗氣說。
“哈哈哈,還以為你是機器人呢,”武眉坐起來爬過去給我拿水,寬大的屁股正對著我,未著一絲衣物,真是重口味。
“你先歇會,我去沖一下?!闭f完就晃動著白花花的身體進了衛(wèi)生間。
我搖了搖頭,豪放派就是豪放派啊!
武媚沖完出來,熟練的穿上睡裙衣,一屁股做到床上,舒服的發(fā)出一聲哎呀。
我哈哈一笑,也進去沖了一下。
從衛(wèi)生間出來,武眉已經把吃的喝的全搬到了床上。
“快上來,”她說:“比賽馬上就開始了?!?br/>
我這才發(fā)現這兩通折騰下來,已經將近凌晨三點,電視里巴薩的球員已經陸續(xù)入場。
我爬上床,靠著武媚坐下,兩個人看著球賽,邊吃邊喝。
球賽非常精彩,巴薩球員踢球勝似閑庭信步,配合及其熟練,三十分鐘就打進兩粒精彩進球,我不斷的高聲喝彩。
“叫那么響干嘛,小心吵到別人了?!蔽涿继嵝颜f。
“響嗎?比你剛才叫的還響?”
武眉回想了一下,本來就紅彤彤的臉變得更紅。
半場結束,我抱著武眉說還想要,武眉也略有期待,沒有拒絕。
中場休息只有十五分鐘時間,我倆沒有磨蹭,直截了當,全情投入,用最快的速度把彼此送上了高峰……
球賽最終以4:0結束,巴薩大勝,時間也已接近五點,我倆匆匆沖了個澡,打的直奔機場。
離開旅店的時候,我們回頭看了一下凌亂的房間,均是有些不舍。
天還未亮,偌大的虹橋機場沒有幾個人,他們很快辦完了登機手續(xù),離登機還有五十分鐘,我們找了個沒人的片區(qū)坐了下來,武眉掏出一堆發(fā)票開始整理,我們此行的花費由武媚打理,回去以后要找財務報銷,也就是倪智慧的老婆。
“這么多發(fā)票,老板娘肯定又要給你臉色看?!蔽艺f。
“她敢,不給報老娘弄死她?!?br/>
“你弄死她?你是女的呀?!蔽夜首髅H?。
“那派你去弄死她?”武媚緊接著說。
“不敢,不敢,”我連忙作撤退狀。
“我又想要了。”過了一會兒,我湊到武眉旁邊說。
“你想死啊,”武眉一驚,“不行,我疼著呢?!?br/>
“唉,都N久沒做過了,”我悻悻地說:“以后也N久沒得做了?!?br/>
“那也不行,這里是機場啊。”
“我注意到那個廁所很久沒人進出了,”我指著機場角落里的一個廁所說。
武眉抬頭怔怔的看了一會,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起身拉著箱子朝廁所走去,我趕緊挎著單肩包跟在后面。
我停在外邊洗手,武眉走進女廁所查看了一遍,沒有人,招手讓我進去。我們選了最里面的一個格子進去,插上門,把行李放在角落。
空間不大,只能站著。
(此處省略六百字。)
突然我們聽到有人走了進來,連忙停止了所有動作,離我們不遠的一個格子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接著是淅淅瀝瀝的撒尿聲……
飛機在深圳寶安機場平穩(wěn)落地,武眉輕輕的離開我的肩膀,從這一刻起,我們又默契的恢復為同事關系,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激.情,所有的荒唐與欲.望均留在了上海,留在了過去的十幾個小時。
好在我們都不是磨嘰的人,在相互的尊重與欣賞下,在疲憊與困乏的狀態(tài)中,并沒有產生太多的困惑和牽絆。
我睡到下午才去辦公室,阿甘去了工地,張瑋在看小說,老顏不在,浩靜挺著大肚子在吃東西,趙鵬飛坐在旁邊,和她探討哄女孩子歡心的問題,??傇诰W上瀏覽新聞……
我把上海之行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倕R報了一遍,當然隱去了和武眉的一節(jié)。
“我覺得我們的圖紙已經基本上沒啥問題了,”我最后說:“現在就看領導們怎么要錢了?!?br/>
“恩,看來那個陳經理不用擔心了,另外,方經理說的沒錯,李總在要錢這方面,確實沒有給甲方什么壓力,”??傉f,“既然圖紙已經沒有問題,按照合同規(guī)定我們可以發(fā)送正式的請款申請過去了,雖然還不能要全額費用,至少百分之六十是沒有問題的?!?br/>
我點點頭。
“好,你去向李總再匯報一下,”猶豫了一下,牛總站起來說:“算了,不管她了,我去找倪智慧談一下?!?br/>
牛總進了倪智慧辦公室,過了一會兒,倪智慧隔著辦公室喊了一嗓子:“李英,你過來一下?!?br/>
在半個月后,也就是七月末的一天,??偢嬖V我第一筆費用已經收到,大概百分之六十。那個月的員工工資,沒有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