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嗎?珺仔?”君陌正在低頭辦公,聽到有人敲門,示意他們可以進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看見珺仔和蘇云清,他感到有點訝異。
“氣死我了,剛才我們上來的時候,有一個人攔住了我們,還把媽媽當作是保姆的對待?!爆B仔就把剛才的事情跟君陌復(fù)述了一遍。
“到底是誰這么對你?你跟我說,我立馬把他開除了?!本鞍矒嶙∨畠旱那榫w。
“我覺得最重要的不是把人開除了,而是竟然有人會這樣的語氣對待媽媽,爸爸,我覺得你應(yīng)該嚴懲一下公司里的那些人。”
看到這里,蘇云清多多少少有點尷尬,因為她跟君陌雖然共同孕育了幾個孩子,但是他們卻是無夫妻之實的。
在這之前,他們甚至都沒有見過面,怎么可能對她有感情,甚至還因為這點小事生氣,而且還去嚴懲他們公司里的人。
正巧,君陌也是這樣子想的,如果蘇云清真的是他的夫人,他必然非要全公司上下的人知道,可是蘇云清只是他請過來照看孩子們的人。
其實本質(zhì)上,和保姆應(yīng)該也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他貌似沒有給蘇云清結(jié)算工資,他覺得回去以后可以安排一下相關(guān)的事情。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吃飯吧。”蘇云清岔開了話題,把飯菜端到桌面上。
這么多天下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總算因為這點事情得到了緩解。
珺仔在其中充當著調(diào)和器,讓兩個人也說上話來。其實蘇云清心中還是氣的,但是為了不讓珺仔尷尬,他還是硬撐著頭皮和君陌尬聊。
接下來的日子里,兩人和平相處著,蘇云清的劇組順利殺青,第二天就舉辦慶功宴,蘇云清伸了伸懶腰,才想起來她沒有禮裙。
她正在網(wǎng)上挑選禮服,糾結(jié)得頭發(fā)都要掉禿了,好看的她又買不起,太便宜的貌似又撐不起場面。
她雙手撐著下巴,坐在桌子上嘆氣,這時。君陌從外面回來了,手上還提著一個禮物盒。
看見她,蘇云清選擇性逃避,可是君陌貌似不打算跟他繼續(xù)這樣尷尬的相處下去。
“你又要躲著我是嗎?”君陌一只手插著褲兜,整個人擋在蘇云清前面,讓她無路可去。
蘇云清抬頭看著他,其實這么多天過去,雖然她也跟君陌講話,但是心中的氣還是沒有消的。
但是君陌卻不是這么認為,因為他認為上次蘇云清能過來給他送飯,就是代表她原諒他了。
“這是合作商送來的一件禮服,據(jù)說是新上市的款式,明天你們劇組舉行殺青宴,你就穿著這個去參加吧。”
不容拒絕,君陌把禮服留了下來,隨后回去樓上休息去了。
看著桌面上的禮服,蘇云清心中有點掙扎,其實這些天君陌對她的態(tài)度還不錯,可是她心里就是還有氣的。
“媽媽,我們回來了?!睅讉€孩子從外面回來,今天玩得特別嗨,手上都是泥巴。
蘇云清便帶著他們?nèi)ハ锤蓛羰?,珺仔沒有像他們那樣貪玩,手上干干凈凈,所以沒有去洗手。
看見桌面上的禮物,她還以為是爸爸給她帶回來的禮物。
她打開了禮物盒,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不屬于她的身高大小的禮裙。
這明顯是應(yīng)該款式的,裙子很明顯是成人的大小,能穿這條裙子的只有一個人。
爸爸竟然給媽媽帶禮物,看來他們的關(guān)系回到從前那樣好了,珺仔滿心歡喜。
“這是什么東西?好漂亮?。 毕赐晔殖鰜韼讉€小孩也發(fā)現(xiàn)了珺仔手上的禮裙,過來在身邊看著。
想摸,但是又不敢摸,小心翼翼的看著那條漂亮的人魚裙禮服。
上半身鋪滿魚鱗片,下半身是人魚裙擺,裙子的主調(diào)是淡藍色,裙擺尾處還有一點淡粉色和淡紫色。
看起來挺好看的,夢幻,小孩子們在圍在旁邊發(fā)出一陣陣驚嘆。
“這應(yīng)該是爸爸買給媽媽的禮物,媽媽,你打算什么時候要穿這個出去?對了,我記得你明天好像有宴會要參加?!?br/>
每天晚上睡覺前,蘇云清都會和珺仔聊聊最近的事情,珺仔也會和她談心里話,所以珺仔也是知道蘇云清最近的安排。
“太好看了,媽媽,你明天會穿這條裙子去參加宴會的對吧?”
“到時候媽媽一定是全場最好看的女人?!?br/>
“那你可以現(xiàn)在就先試穿給我們看看嘛。”
……
面對孩子們的熱情,蘇云清無所適從,她正想解釋她不會穿這條裙子。
“不行,禮裙只能穿一次哦,媽媽必須得明天才能穿。我這就聯(lián)系化妝師,明天讓他們給媽媽化妝?!?br/>
在珺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云清已經(jīng)知道她明天必須得穿這條禮裙了。
無奈地蘇云清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這就當作是君陌給她的賠罪禮物好了,以后她也不會對君陌視而不見。
第二天一大早,蘇云清就被人從穿上拽了起來,蘇云清睡得朦朦朧朧。
“珺仔?大寶……六寶,你們過來我們的房間干什么?”蘇云清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媽媽,化妝師來了,你快起來化妝吧?!爆B仔滿臉興奮,似乎迫不及待看見蘇云清穿禮服了。
很顯然,其他幾個也是這樣認為的,現(xiàn)在才幾點,蘇云清覺得有些早了,只能把化妝事宜推遲到下午。
沒睡午覺,蘇云清就被拉入化妝了,幾個小孩子也在一邊圍觀著。
“小姐,要是困了你可以先睡一覺?!睅退瘖y的女人見她是真的困了,就讓她先休息。
她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猶如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任由她們擺弄,眼皮不時的上下掙扎著,倒有幾分可憐可愛的感覺。
“那好,等你們弄好了叫醒我。”
被允許睡覺,蘇云清就真的坐在椅子上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外面的天都已經(jīng)黑了,化妝師才給她上最后一道工序,涂口紅。
“化好了小姐,那我們先告辭了?!被瘖y師把口紅放好,一揮手,其他幾個人利落地收拾好東西,有秩序地離開了路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