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塔可以隔絕聲音,其中的修煉者自然無法聽見,不過,在外面的眾人卻是炸翻了天。
“什么?離歡宗前來拜山?”
“怎么回事?離歡宗來此作甚?”
“我們與離歡宗的關(guān)系一直不怎么樣,來者不善??!”
……
在密室修煉的歸海無畏,睜開了眼睛,目光如劍,睥睨之間,有一股高手的風(fēng)范,他依借宇文天的丹‘藥’,剛剛突破化真五重天之境,境界尚不穩(wěn)定。
聽到這道渾厚的聲音,歸海無畏眉頭微蹙,若有所思,不過,三息之后,便恢復(fù)了平時的從容之‘色’。
他長身而立,走出修煉室,身影一閃,便來到了流云殿。
“諸位弟子,隨我去大‘門’口迎接客人!”
歸海無畏也是輕喊一聲,聲音頓時盤旋在屋舍殿堂上空,很多未修煉的弟子都奔向了他的位置,隨著他,往山‘門’外走去。
“歸海無畏帶領(lǐng)眾弟子迎接離歡宗的各位!”
聲音如滾滾‘波’濤,擊散了繚繞在半空的云霧。片刻之后,一群人影出現(xiàn)在視野中。
一共九人,一個與歸海無畏年齡相當(dāng)?shù)闹心耆?,帶著八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昂首而來。
立于歸海無畏身側(cè)的幾個核心弟子,眉頭緊皺,臉‘色’微凝。這些人與自己年紀(jì)相當(dāng),可是修為還要高上一層。
有備而來??!
歸海無畏看了一眼幾個年輕人,隨即瞄了一眼身旁的幾個弟子,心里暗嘆,不過腦海中似乎想起了那個讓他無法看透的青年的形象,便又釋然。
“‘陰’兄,今日來我流云宗,可是令鄙派蓬蓽生輝啊,快快請進(jìn)!”
“歸海兄客氣了!”‘陰’無極看了一眼歸海無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拱手拜了一下,隨即看向身后的八個弟子,大聲喝道:“你們速速見過歸海宗主!”
八人得令,立即上前一步,躬身齊喝:“見過歸海宗主!見過各位師兄弟!”
歸海無畏微微頷首道:“不必多禮,隨我入內(nèi)吧!”
隨即右手一指大‘門’,對著九人道:“請!”
‘陰’無極也是禮讓三分,左手一揮,道:“請!”
歸海無畏領(lǐng)著九人來到了流云殿,此時,已有幾位長老恭候于此了,‘陰’無極上前,寒暄了一下。眾人坐在流云殿的大廳,流云宗的諸多弟子在這些人進(jìn)了山‘門’后便散了,只有那幾個核心弟子隨著宗主,陪伴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
‘陰’無極倒不是空手而來,一進(jìn)入流云殿,便叫人奉上了禮物,歸海無畏也不拒絕,叫人收下后,便示意客人入座。
“‘陰’兄,五年前一別,便聽聞你閉關(guān)很少外出,怎么這次有空來我流云宗呢?”歸海無畏坐在主位之上,看著左下首的‘陰’無極道。
“飛云會武就要到了,我出關(guān)后無事可做,便帶著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來流云宗,來瞻仰一下貴派的尊榮,給他們長一下見識!”
“如此,倒是‘陰’兄有心了!”歸海無畏淡淡一笑,隨即看向那八個青年,道:“這八位師侄應(yīng)該是貴派的‘精’英了吧,果然不凡,比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可強(qiáng)多了,這次會武,一定能取得好名次!”
八人一聽,立即起身,一一拜道:
“歐陽敏謝過歸海宗主吉言!”
“王文皓謝過宗主!”
“司徒伯南謝過宗主!”
“鄧原謝過宗主!”
……
八個人禮質(zhì)彬彬,讓人不禁心生好感,歸海無畏也不禁暗嘆這幾人的素養(yǎng),不過,他可不認(rèn)為這些人是什么善茬。平日里不見來此拜訪,今番要到會武時間了,卻突然而至,來者不善。
“各位師侄不必多禮!”歸海無畏淡淡一笑,隨即看向組在‘門’口的幾個核心弟子,道:“一沉,離歡宗的幾位師侄遠(yuǎn)道而來,你們幾個就替我招待一下!都是年輕人,應(yīng)該有許多話題可聊!”
“是!”幾人躬身齊道。
隨即,傅一沉看著歐陽敏等人,微笑著道:“就由在下帶領(lǐng)幾位參觀一下我流云宗的宗內(nèi)風(fēng)景吧!”
“有勞師兄了!”歐陽敏嫣然一笑,絕美的容顏讓幾個核心弟子心中微動。
如此,傅一沉等人便帶著八人在流云宗參觀起來。
“一沉兄,聽說貴宗的流云塔是我飛云帝國少有的試煉寶地,不如帶我等去參觀一下,如何?”幾人參觀了一些地方后,司徒伯南突然道。
“沒問題,諸位隨我來!”傅一沉略作思考,便爽快答應(yīng)了。
一伙人便在傅一沉的陪同下來到了流云塔前。
“這氣勢,如擎天之柱,的確不凡!”看著高空入云的龐然大物,八人不禁嘆道。
隨即,幾人看到了三丈‘玉’璧,便緩步走了過來??粗厦嬉粋€個名單,司徒伯南道:“莫非這就是歸宗的那塊著名的排名‘玉’璧?”
“不錯!”傅一沉點頭道,隨即李劍鋒將試練塔的情況給八人簡單介紹了一下。
聽完之后,幾人似乎對兩個榜單的排名很有興趣。
“一沉兄,不知我們幾人能否領(lǐng)略一下這流云塔的風(fēng)范?”王文皓忽然看向傅一沉等人,微笑著道。
“這個?”傅一沉眉頭微微一皺,似有疑‘惑’,不知如何回答。
他心里卻是沉了下來,果然是有備而來!
“如果一沉兄覺得為難,那就算了!”司徒伯南道。
同來的八人似乎很失望,這讓傅一沉為難了,答應(yīng)吧,那就著了對方的道,不答應(yīng)吧,又讓別人說他流云宗小氣。
“待我請示一下守塔的長老!”傅一沉迅速看了八人一眼,隨后看著張桓道:“師弟,就有勞你跑一趟了!”
張桓點點頭,立刻消失在原地。
“一沉兄,怎的不見貴派的諸葛師兄和蕭劍師兄等人?”王文皓看著戰(zhàn)力榜首的幾個名字,道。
其實,這段時間,戰(zhàn)力榜的排名又有了變化。歸海無畏將蛻凡丹賜給這十幾個人后,他們的修為進(jìn)一步提升了,挑戰(zhàn)傀儡后,名次又有了新的排列。
排在榜首的赫然是諸葛流風(fēng),緊隨其后的是蕭劍,然后是北野無忌,宇文天被擠到了第四,冷秋寒第五,傅一沉第六,澹臺靈因為沒有去挑戰(zhàn)傀儡,所以被擠到了第七。
“幾位沒來的師兄弟都在塔內(nèi)修煉,無法得知幾位的到來,還望海涵!”傅一沉拱手道。
“無妨!”王文皓微笑著試問道,“不知諸葛師兄如今的修為是何境界?”
“讓眾位見笑了,雖然我們夜以繼日的苦練,但還是無法與幾位相提并論!”傅一沉臉‘色’一暗,看著面前這幾人的境界,光司徒伯南和王文皓就已經(jīng)隱隱強(qiáng)于諸葛流風(fēng)了,更何況那個美麗的‘女’子歐陽敏,不過,他立即想到了宇文天,便釋然了。
“諸葛師兄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沖擊蛻凡五重天之境的后期吧!”
幾人一聽,眼中閃過微不可察的異‘色’,聽說這流云宗的核心弟子實力比他們可要低一大截呢,想不到竟然也有實力在蛻凡五重天之境的。
歐陽敏淡笑著,看著榜上的幾個人名,輕嘆道:“要是能夠和諸葛師兄切磋一下,那就不虛此行了!”
流云宗這邊的幾個弟子,頓時為難起來。首先,諸葛流風(fēng)不在現(xiàn)場,無法滿足這個‘女’子的要求;再者,這個‘女’子的氣息比諸葛流風(fēng)還要強(qiáng),恐怕就是那位名滿三宗的蛻凡六重天之境的青年了,若是對上了,諸葛流風(fēng)八成會輸,你讓流云宗的臉往哪兒擱。
“這個,我們無能為力了,有機(jī)會的話,還是要問諸葛師兄才行!”傅一沉倒是應(yīng)答如流。
“我只是說說而已,師兄不必當(dāng)真!”歐陽敏巧笑嫣然,令得傅一沉心中不禁一動,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
“聽說貴宗的澹臺靈師妹國‘色’天香,與歐陽師妹不相上下,不知我等是否有幸,窺其仙容呢?”司徒伯南突然道。
此言一出,流云宗幾人面‘色’漸冷,傅一沉眉‘毛’一挑,看著司徒伯南,道:“恐怕要讓幾位失望了,澹臺師姐正在修煉,不知何時出來,況且,她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要想見她,各位還需征得那位的同意!”
“在下失禮了,一沉兄莫怪!只是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位是何人?”司徒伯南抱拳以示歉意,隨即疑‘惑’道。
“那位!”李劍鋒一指‘玉’璧,微笑著道。
幾人隨著手指望去,只見耐力榜的最上方,“宇文天”三個字正閃閃發(fā)光,格外引人注意。
“宇文天?這不是戰(zhàn)力榜排名第四嗎?竟然排在了耐力榜首位!”王文皓疑‘惑’道,隨即看向傅一沉,“不知這位宇文師兄是什么境界?”
“各位言重了,宇文師弟今年十七歲,蛻凡一重天之境!”傅一沉傲然道,要說流云宗什么能拿出手,那就只有宇文天了,以一擋百。
“什么?”離歡宗的眾人大驚,就連那很少說話的歐陽敏也是震驚不已,“十七歲的蛻凡一重天之境?”
“不錯,宇文師弟天資出眾,境界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飛云帝國遲早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過,就算這位宇文師弟天賦出眾,他也才蛻凡一重天之境,何以列在戰(zhàn)力榜第四,并且還位于耐力榜首位?”王文皓疑‘惑’道,心里卻是暗自不屑,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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