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記下王偉家的路段,春城小區(qū),看樣子蠻高檔的,王偉察覺到我的目光,干咳一聲,“有什么可看的,再看也沒用,我不給你開門,你自己還能飛進(jìn)去不成?”
“別呀!”我整了整帽子,要是我來了她不開門的話,那我就給她來個破門而入,讓她看看什么叫“暴力”。
王偉把我送上出租車才返回去,我坐上車沖她做個么么的動作,她竟然都不理我。
回到集團(tuán),我嘚瑟地沖進(jìn)小姨辦公室,小姨看到我頭頂上的帽子時,先是一愣,接著就釋然了,“小羅陽,看來小姨昨晚真是白擔(dān)心了,你竟然是跑出去風(fēng)流快活了!”
我把帽子摘下來,給她看額頭的創(chuàng)可貼,“什么風(fēng)流快活啊,如果磕得再嚴(yán)重一點(diǎn),我恐怕得玩兒完,”說著,我還給她做個死翹翹的表情。
“行啦,小姨都看到晨報了,一男子自殺式逆行撞向大貨車,小姨不得不說一句,你現(xiàn)在膽子是真肥,大貨車都敢撞,你以為你開的是坦克嗎?”小姨捏著一份報紙,當(dāng)她看到報紙上定格的那個畫面時,似乎能體會到那種驚心動魄。
“我也不想撞啊,但不撞也沒轍,就算我不撞它,它恐怕也得撞我!”
“那你怎么看?”小姨眼睛緩緩瞇起,她知道昨晚可不是意外事故,誰會閑著沒事玩逆行?
“很專業(yè),行動一點(diǎn)不拖泥帶水,應(yīng)該是早就計劃好的。”我坐在小姨對面,認(rèn)真地給她講昨晚的情況。
“羅陽,事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見你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成長起來,已經(jīng)有人坐不住了,巴不得置你于死地?!毙∫搪N著二郎腿,邊轉(zhuǎn)筆邊說:“小姨仔細(xì)想過,遇到昨晚那種情況,就算給你找再多的保鏢都沒用!”
7u正版m首發(fā):m
“額,小姨你這么看我干嘛?”我下意識地往后挪挪椅子,她笑得有些太那個,我的感覺很不妙。
小姨就說了,問題的關(guān)鍵還是在我的身上,她說,我必須得提升自身的實力,不能一味地依靠保鏢,畢竟冷月不能吃喝拉撒都跟著我。
我也明白地告訴她,一有時間我就練習(xí)飛刀絕技,從來就沒想過靠保鏢活。
“我還不知道你,練著練著心思就飛一邊去了,所以從今天起,小姨專門給你制定了一個訓(xùn)練計劃!”小姨說著使勁拍拍手,然后目光看向門口。
我被她勾起好奇心,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冷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一身運(yùn)動裝扮,很像是在原地待命。
“小姨,你找她來做什么?”
小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別有深意地沖我笑笑。
隨著她這一笑,我的噩夢就開始了,小姨的訓(xùn)練計劃,就是每天午休的時候,讓冷月跟我對打。
第一次實踐,我腿肚子一直不停地哆嗦,是,冷月沒少打我的鼻子,但因為小姨的緣故,她多多少少會留些情面,但這一次不同,小姨已經(jīng)明確交代冷月: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冷月姑娘,我看你有些困,不如咱回去休息吧?”
“我上午休息夠了!”
冷月聲音淡淡的,卻將我的后路全部封死。
“開始吧!”冷月活動活動身體,示意我隨時可以進(jìn)攻。
“好,你瞧好了!”我給自己打打氣,然后開始熱身運(yùn)動,當(dāng)著冷月的面又是按腿又是活動胳膊的。
冷月面無表情地看我一眼,她有些不理解我的行為,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為我是邊熱身邊往后退,明顯是有溜走的打算。
我看她并不動手,退了幾步扭頭就跑,但咱這人還真就好奇,好奇冷月會不會追來,于是回頭瞟了一眼。
這一眼瞟的,我剛回過頭冷月一腳就踹我屁股上,接著我就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地上。
“哎我說,你這個小娘皮怎么就不識好歹,一個大老爺們是不愿意跟你動手,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就是不敢!”冷月說著挽了挽袖子,信誓旦旦地看我一眼,她覺得剛剛那一腳踹的非常痛快。
小姨早給我準(zhǔn)備了運(yùn)動衣,我也不甘示弱地挽了挽袖子,警惕地盯著冷月,這小娘們的速度忒快,眨眼就能近到別人的身前。
“你看,我就說你不敢吧,要是敢的話你早就沖過來了!”
冷月不知道是從哪學(xué)來的表情,再配著她這句話,我聽著感侮辱。
“士可殺,不可辱!”
被個東洋妞如此小看,我實在是氣不過,握緊拳頭就朝她沖過去,冷月先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看著我就要打住她了,還沒來得及偷樂,她就閃電般地給我一腳,結(jié)果我再一次失去重心,連她的身都近不到。
“你,不夠快!”
冷月伸出是指來回晃著,臉上盡是得意的神情,來華夏這么久,今天是她最開心的日子,她可記得,我以前是多么過分,整天“島國妞,東洋妞”地叫她,她早就盼望有這么一天了。
被冷月的話給刺激到,我嘶吼著站起來,撇撇嘴角瞪她一眼,她很厲害我承認(rèn),但我不信碰不到她。
我就是抱著這個念頭,一個想要碰到她的念頭,一次次地沖過去,結(jié)果又一次次地被她踹回來。
第一次的訓(xùn)練結(jié)束,我甚至都沒摸到她的衣角,記得冷月離開的時,那屁屁扭動的幅度比以往大很多,她今天是占盡便宜了。
我狠狠地往地上砸一拳,還以為自己跟冷月差不到哪里去,現(xiàn)在看來我們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一直以來,遇到比較厲害的,都是冷月去解決,慢慢地我就驕傲了,以為自己挺牛逼的,結(jié)果今天跟冷月比試,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弱。
盡管很失落,但我眼底的狂熱一直在,我必須得正視起來,好好練習(xí),必須得讓那個東洋妞正眼看我,她竟然侮辱我,赤裸裸地侮辱。
但卻不知道的是,冷月和我比試之后去找了小姨。
小姨微微一笑,問冷月,“月月,你按我的意思說了沒有?”
“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