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時間:2012-08-19
“咔嚓”“咔嚓”
只一個瞬間那面冰鏡便被風(fēng)刃斬破,這一次郁清秋是全力出手了。
也就是那面冰鏡稍稍阻擋風(fēng)刃的功夫獨孤東天已經(jīng)緩了過來,“看來你還是隱藏了實力啊,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郁清秋又是幾記風(fēng)之利刃砍殺過來,“永遠(yuǎn)不要對女人掉以輕心!”這是她留給獨孤東天死前最后的忠告,她忍這個混蛋已經(jīng)很久了。
“你以為就你這點能耐能夠在我北水皇宮翻出什么浪來嗎?”獨孤東天從衣口中取出一只傳信煙火對著空中扔去。
“?。 薄芭?!”
這彩珠筒里面放出了一個金色的大圓圈。那圓圈升到半空中,“啪”的一聲變成了一朵又一朵美麗的菊花。然后,彩珠筒里又放出了三個臉盆大的圓圈。中間的圓圈一升空就開了花,旁邊的兩個圓圈繼續(xù)升上天空。慢慢地它們也放出了一朵朵小花。
“我的人馬上就要到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耍出什么花樣!”獨孤東天話音未落,北水皇宮里已是沸騰了起來,他放出去的北水皇室秘制的煙火,只有遇到極其嚴(yán)重的困難才可以使用的,他這一下就把整個皇宮都給驚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獨孤東天也是打出一道道魔法將郁清秋的風(fēng)之利刃給層層擋住。
“哈哈!獨孤東天你以為用了這個傳信煙火我們舅奶和你不得嗎?游東臻道長還有玄機子道長你們還不現(xiàn)身!”雪千尋一聲嬌喝,隨即這鳳寰宮上面便是緩緩現(xiàn)出兩道人影。
“獨孤太子,貧道確實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對待我的徒兒??!好歹也是一日夫妻,今晚竟然再次大打出手,生死相逼?!庇螙|臻開口了,他要質(zhì)問質(zhì)問這獨孤東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哼!老不死的東西來的正好!我北水帝國要一舉將你們拿下!我倒要看看你這老東西有多厲害!等等你說什么?你徒兒?她是你的徒兒?”這時候的獨孤東天已經(jīng)是震驚得有些語無倫次,不過他嘴里卻依舊放著狠話,或許這是他從小就養(yǎng)成的毛病吧。
“師父!”郁清秋看到游東臻此時竟忍不住淚泉奪眶,一時間這幾日以來受到的委屈頓時都用上了心頭,那花花的淚水便如兩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好了好了,我的乖徒兒你就別哭了!為師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為師一定會為你做主。”游東臻一面安撫著已經(jīng)撲入他懷中的郁清秋一面注視著這北水皇宮中各處的情況。
“游老頭!這北水帝國的那幾個老古董好像出來啦!”玄機子忽然看到不遠(yuǎn)處的深宮之中幾道強橫的氣息波動了起來。
“哈哈,游東臻游大國師,幾十年不見你那膽氣倒是猶勝當(dāng)年?。 ?br/>
這時天空之中飄來一縷蒼涼的聲音,聽這音色竟似出自女流之輩,話音之外似乎尚能聽出這人竟與游東臻有過交情。
“獨孤小萱!”游東臻道出了那人的名字,聲音甚是洪亮。不過雪千尋卻是聽出了洪鐘之聲的背后仍藏有一絲的顫抖。
“虧你還記得我!”此時那女子已然出現(xiàn)在了這漆黑的夜空之中。
這女子相貌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為柄,握著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自來美人,不是溫雅秀美,便是嬌艷姿媚,這位女子卻是十分美麗之中,更帶著三分英氣,三分豪態(tài),同時雍容華貴,自有一副端嚴(yán)之致,令人肅然起敬,不敢逼視。
“沒想到一個甲子未見你還是這般風(fēng)華絕代貌美不衰??!”游東臻靜靜地看著那女子,星空之下那絕美的面龐之后究竟藏著怎樣的哀涼也只有此刻這對話的兩人心中才算清楚。
“往事已如煙,歲月亦如梭,紅塵滾滾,如今你再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我這一生已經(jīng)過了二百八十個春秋,春去冬來,此時早已是看透人世,就算是色衰愛弛也與你無任何關(guān)系?!?br/>
“小萱!”游東臻的面色頓時有些凄苦。
“游老頭想不到你還和這北水帝國的老太婆有一腿??!”玄機子聽到這二人一番深情地對話不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說誰是來太婆?”那女子的目光頓時凌厲了起來,沖著玄機子這么一瞪,玄機子只覺背心一陣的陰冷,好似她隨手一擊就能將自己重創(chuàng)一般。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就不提往事了。”游東臻的神色也是恢復(fù)了正常,倏地說道:“今日我來這里要帶走兩個人你應(yīng)該沒意見吧?”
“看在咱們昔日交情的份上,你可以把她們帶走,但是請你別在我北水帝國的皇宮里鬧事!”沒想到那女子既然開口答應(yīng)了游東臻的要求。
“皇祖母這萬萬不可啊!”這回獨孤東天可不干了,“這兩個人知道荒神之匙的下落,若是就這么讓他們帶走只怕會錯失良機??!”
“你給我閉嘴!這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竟然還敢在這里口出狂言!這么大的事你未曾經(jīng)過皇室的同意就擅作主張!”誰知那獨孤小萱一聽太子的話盡厲聲呵斥了起來。
“皇祖母!東天不是擅做主張!當(dāng)初要抓他們過來也是得到了元老院的授意的!”獨孤東天情急之下竟然就這么輕易的把他背后的那些個東西說了出來。
“你說什么?元老院?”獨孤小萱的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這件事的復(fù)雜程度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預(yù)料,如果事情涉及到了元老院那么她的權(quán)力就很有限制了。
“說的沒做,就是我們幾個讓他去做的,小萱你也就別太在意了,這也是為了我們皇室著想。”這時在獨孤小萱的背后又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皆是身著華服,赫然是北水帝國的幾位高層。
“游東臻既然你幾天來了也就別想走了!我們早就料到你會來這里,所以只等你過來?!?br/>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攔住我們?”游東臻對著說話的男子頗為不屑。
“能不能試過才知道!”那男子也不懼他,“當(dāng)然我知道就憑我們這幾個人要想收拾你還有些困難,不過今天要來殺你的可不止我們北水帝國的人??!出來吧諸位!”
話音剛落又有將近十道人影一晃而至。
“游東臻這可不能怪我等啦,是你自己來送死的!”那十道人影中一個身著暗紅色長袍的老頭子說話了。
一眼望去,這是個人身著衣服皆是色彩各異,分別是暗紅、暗金、暗綠和暗黃之色。
“好好好!今日西陸五大帝國的人算是聚全了,就是為了取我游某人的性命?”游東臻倏地仰天長笑起來,“不過就憑諸位要想留住游某還是癡心妄想之事。小萱,游某只希望今日之事你不要插手。”
游東臻看向獨孤小萱的眼睛,那獨孤小萱也是點了點頭。
“這事我不管了,納蘭長老你自己看著辦吧!”說罷她便是拂袖而去,因為在這兩者之間她也不好做出抉擇,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br/>
“也罷也罷,就讓納蘭性德來替祖皇陛下來解決了這個孽障吧!”
“動手!”
這時那些十來個高手竟然迅速地對著游東臻和玄機子圍去,企圖搶他們困住。
“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困在陣中,我聽說西陸五大帝國可以聯(lián)手布下一種五行陣法頗為厲害,今日我們在人數(shù)上不占優(yōu)勢只好先撤了!”游東臻對著玄機子說道,“你帶著雪公主,我?guī)е迩镌蹅內(nèi)嬜邽樯喜?!?br/>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玄機子還沒等游東臻說完便是飛馳到雪千尋身邊一把將雪千尋拽住。
“哼!你以為我這北水皇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無形化天陣!”納蘭性德大手一揮便是激射出無數(shù)的水之魔法與其他幾國的高手交織在一起在這皇宮的上空布置下了一層無色的結(jié)界將游東臻和玄機子的去處完全擋住。
“兩儀劍法!”游東臻與玄機子相視點頭,隨即便是使出了道門的兩儀劍法,以真氣代劍組成陰陽兩儀劍陣頗為厲害。
“疾!”隨著二人一聲厲喝這黑白交融的劍氣便是直射蒼穹,猛地撞上了那五色的結(jié)界。
“當(dāng)!”那結(jié)界被撞得問問作響但并未破損。
“太沖劍氣!”兩人又是一陣劍舞,一道更強悍的劍氣刺了上去。
“想跑?沒那么容易!”這時候獨孤東天游玄二道忙于破界便沖了上來,大手直抓向雪千尋!這個女子絕對要留下來!因為眼下就只有她還知道荒神之匙的下落!
“找死!”雪千尋見到獨孤東天的大手抓來亦是一聲怒喝,眉心的印堂穴中頓時藍(lán)光大盛!她先前一直儲藏在這里的能量終于派上了用場,雖說功力被封,但還是可以將這封印起來的最后的能量以這種特殊的形式釋放出去,機會只有這么一次!此時不搏更待何時?
那印堂穴上的藍(lán)色能量迅速凝聚成了一朵藍(lán)色的花紋對著毫無防備的獨孤東天狠狠刺去。
這一擊凝聚了雪千尋所有的力量和所有的怨恨!
那藍(lán)色的花紋用幾乎比光還要快的速度從她的印堂穴中此處一直沒入到獨孤東天的眉心之中。
“??!”只聽一聲極為凄慘的尖叫獨孤東天的身形便被定在了那里,他的手還朝向雪千尋的位置,可惜再也抓不著了,而雪千尋也是因為能量耗盡而暈了過去。
“嘭!”與此同時那無色的結(jié)界也被游東臻和玄機子聯(lián)手破快,二人果斷地拉上雪千尋和郁清秋逃竄開去。
“哎!”
夜空之中只留下一聲長長的嘆息,“還是讓他們給跑了!”
而這一切都是被躲在殿門后的煞琦君看了個清楚,尤其是在他看到雪千尋眉心處閃爍出的那道花紋的時候,他的心就顫抖了。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