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琵琶聲再次響起,那動聽華麗的曲調充盈著整個花圃?!貉?文*言+情$首@發(fā)』
待一曲了解,身著素衣的女子一個快手撩撥琵琶,悠揚的曲調在一片似有似無的音調中結束,很是平靜自然,讓若這花圃之中從未有過這悠揚的曲調。
素衣女子靜坐于中廳,緩緩抬頭,待看清所來之人,這才輕盈的笑道,“說道美人,這天下自然沒有那個膽敢和擁有天下之一美人只稱的姚淼相比!”
“擁有天下第一容貌又能如何,怎也比不上姐姐天下第一的才華!”姚淼輕笑一聲,言語卻滿含譏諷。
一聲素衣的洛傾晨自是不在乎,冷笑一聲,“呵呵,都言歸元公主驕傲,眼下,天下第一的美人可是在我面前示弱?”
姚淼兀的臉色蒼白,似是未曾料到洛傾晨會出此言,眼見著洛傾晨嘴角半含輕笑,姚淼卻也不敢示弱,“其實,我很是好奇你這天下第一才女的稱呼到底從何而來,說道琴瑟絲竹之聲,天下第一的當屬花溪碧的南子姑娘,至于詩詞,天下亦是未曾留下你的一文半墨??扇巳硕佳阅闶遣排沙齾s你的一曲彩云追月,我自問未曾聽到你任何才氣????”
“天下人給的虛名,洛傾晨自問擔當不起!天下第一,若是有人需要,自可拿走!”洛傾晨不再看向姚淼,兀自浮動手中的琵琶,一首“破陣子”憑空而出,幽靜的花圃頓時如同有成千上萬只得鐵馬快速噴奔馳而過?????
被人憑空涼在原地,姚淼自然不甘心,上前胡亂波動洛傾晨手中的琵琶,只聽“碰”的一聲,琴弦斷裂,幽靜的花圃兀的因了這根弦的緣故緊張了起來!
洛傾晨抬頭,眸中似有疑惑,終是一笑,“美人這是做什么?”
“我????”本以為洛傾晨會大發(fā)雷霆,眼瞧著洛傾晨如此冷靜,姚淼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一個緊張,說話都打著半字。『雅-文*言+情$首@發(fā)』可姚淼到底是大家出來的公主,這般的小場景她自是不看在眼中,只微微握緊了拳頭,心緒已然穩(wěn)定了下來,扯著嗓子便問,“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
“公主何出此言,你我之間,不會有任何關聯(lián)!”洛傾晨嘴角輕笑,半握著琵琶望向臉色已然泛紅的天下第一美人,神情冷漠。
此時,手握披風的流離出現(xiàn)在花圃之中,眼見著姚淼也在場,流離卻也不加理睬,只對著洛傾晨輕聲道,“王妃,馬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們這就出去吧!”
“也好!”洛傾晨點頭,握起斷裂的琵琶朝著姚淼微微一笑,“告辭!”
“我有讓你走么?”姚淼卻是急的一把抓過琵琶,那情形有如潑婦,指著洛傾晨便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踏出這花圃一步!”
“哦?那便看公主有無這個本事了!”洛傾晨眼中劃過一絲厭惡,連帶之前對天下第一美人的所有好感消失殆盡!冷眼看了姚淼一眼,洛傾晨卻是不在乎,伸手便丟了琵琶,不要了,隨即瞥了眼一邊的流離,“我們走!”
“站住!”姚淼急了,伸手便去拉扯洛傾晨,洛傾晨也不反抗,顧自被姚淼如此拉著。
流離同情的望向洛傾晨,心里清澄如水:自家小姐打小不曾受了如此委屈!
雖說洛傾晨沒有爭寵之心,若是姚淼進門洛傾晨自然無話可說,更何況,姚淼進門還是洛傾晨發(fā)話呢!眼下,這姚淼實在欺人太甚。
還沒進門便已經(jīng)騎到洛傾晨頭上,若是進門了,還更是了得!
她姚淼是歸元國的公主,擁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稱呼,自然身份高貴!
洛傾晨也不是吃素的,她好歹是丞相府千金,也是擁有天下第一才女的稱呼,加之這會子還是蘭溪王妃,身份自也低不到哪里去!
姚淼如此,實是讓流離看不下去,一有為自家主子一爭高低的心境。
“公主,你搞清楚,這里是蘭溪王府,在這個府上,除了蘭溪王還沒有那個敢這樣對我們王妃說話!就算你要嫁進來,麻煩現(xiàn)在看看清楚,現(xiàn)在你到底是個什么身份?縱然你是一國公主,但是,這里是錦繡,是蘭溪王府,收起你的囂張跋扈吧!”流離震怒,顧不上主仆的禮數(shù),抬頭便道。
“你,你這個下賤的賤婢!”平白被流離這般一說,姚淼氣急,終是無話可辯解,伸手便給了流離一個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流離清秀的臉上已然落下五個血紅的手掌印,自然是火辣辣的燙。
“流離你先退下!”一直沉默的洛傾晨緩緩抬頭,望向趾高氣昂的姚淼,眼角劃過一陣冷光,終是淡淡的道,“公主有何交待,請講!”
“我就是要告訴你,溪哥哥雄才偉略,將來必是天下之主,而與他并肩而立的女主人,那至高無聲的鳳身至尊,永遠只可能是我一人!”姚淼兀自望向花圃中沉寂的墨菊,那墨菊在風中搖曳,似是王者一般,高傲的俯視身旁的眾菊。
而此時,姚淼感覺,那墨菊的墨色便代表了墨蘭溪的天下,而那墨菊,便是自個,便是站立于墨蘭溪身旁的鳳凰,高高在上,俯視錦簇的花圃中爭相怒放的菊花!
花圃中,菊花千萬種,自是艷麗非常,只那墨菊,僅此一朵,被眾菊簇擁!
而姚淼的眼中,只余那獨樹一幟的墨菊,只有那菊花中的鳳凰!
洛傾晨的目光亦是瞅準花圃中的墨菊,可那墨菊在洛傾晨的眼中卻甚是單調,縱是菊花,便該艷麗非常!作為花束,一味素顏,一味獨立獨行,太過矚目,亦太過招搖,這樣不好!
洛傾晨的眼中閃過明亮的東西,似是希冀,有似是失望,許久,洛傾晨才再次將目光轉移到了姚淼的身上,清麗的臉頰露出諷刺的笑容,言語亦是狂放如風,“天下大局未定,美人如此方言為時過早!”洛傾晨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張口便道,“突然想問公主一個問題?”
“問我?”姚淼顯然未曾料到,終是點頭,“你問吧!”
“公主對墨蘭溪可是真情?公主喜歡的是墨蘭溪這個人還是他身后至高無上的鳳身至尊?”問題出口,洛傾晨也在詫異。
何以,何以她會如此在乎這個問題?
姚淼的選擇是什么?她中心已然明了,那洛傾晨自己呢?
嫁給洛傾晨,當初,她在乎的又是什么?現(xiàn)在,成了墨蘭溪的妻子,她在乎的又是什么?
洛傾晨使勁搖晃著頭,微微一笑,告訴自己兩個字: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