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定原本還坐在辦公室里悠閑地喝著咖啡,滿意地看著微博上網(wǎng)友們對安婧的刻薄的諷刺和臭罵。
沒想到半路突然又殺出一條微博熱搜“安婧解約”,還一躍成為頭條新聞。
安婧……竟然和娛盛公司解約了!那他還辛辛苦苦搜集了她吸毒的資料就等著一個好時機去曝光……豈不是白費力氣?現(xiàn)在她都解約了,就算被曝光吸毒事件,對于娛盛公司也再無殺傷力……
“媽的,一群混蛋!”龔定氣極,一掌拍到辦公桌上,把杯子里的咖啡震的灑出來,嚇壞了一旁恭恭敬敬站著的秘書。
秘書顫著聲勸慰“龔總,您別生氣,至少現(xiàn)在賺足了流量,《江南尋憶》大結局收視率絕對會再創(chuàng)輝煌成績的。”
龔定惱火地吼秘書“你懂什么?!安婧是在解約前和娛盛公司簽了拍這部戲的合同,現(xiàn)在流量是賺足了,收視率也是肯定會很高——但是同理,娛盛公司也能賺到不少錢!咱們花了這么大力氣整這么一出戲,結果不但沒有傷到娛盛,反而在幫他們賺錢!霍彥庭才是最大贏家!這場鬧劇里最后唯一受損失的只有安婧那女人!”
秘書聽得無話可說,龔定說的確實是句句屬實。龔定大費周折做了這么一出戲,想通過毀安婧的名聲給娛盛公司一次打擊,等觀眾們對安婧的態(tài)度開始漸漸變差以后再趁熱打鐵爆料出安婧吸毒,徹底打擊娛盛公司。讓群眾知道娛盛公司包庇藝人吸毒,讓娛盛公司的市值猛跌。
但萬萬沒想到,娛盛公司竟然早就和安婧提前解約了……所以后面龔定設想的那些打擊方案部成了一場幻夢,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即使《江南尋憶》確實有成績斐然的收視率,那獲益的也不僅僅是gd公司,還有娛盛公司。
相當于,霍彥庭什么也沒有做卻賺翻了;而龔定前前后后安排了這么多卻收益較淺。
而這場風波中,除了林依玥受益,再次漲了一波粉,賺足了眼球,彭鎮(zhèn)也跟著沾光。網(wǎng)上關于兩人的緋聞越炒越火,彭鎮(zhèn)的粉絲也在一天之內又多了一大堆。
話說回來,最讓人意外的,卻是微博熱搜第七條“何書晴上位”。
何書晴二十七歲,原本是在一線和二線之間徘徊的女藝人,唱歌出道,后來跨界開始拍戲,因為長相美艷,身材勁爆,嗓子也好聽,不久就在演藝圈混的風生水起。
她是娛盛公司旗下的簽約女藝人,但是之前公司里好的資源大多被分給了一姐安婧,她能得到資源的都是安婧根本瞧不上的。
最近不知怎么了,娛盛公司一連給何書晴接了好幾部劇,都是時下火熱的ip大劇。這種趨勢,大有把她捧上一姐位置的意思。之前還只是被網(wǎng)友揣測,現(xiàn)在安婧微博已經(jīng)官方宣布了解約,又得到了娛盛公司官方微博的認證。這么看來,娛盛公司這一次是鐵了心要讓何書晴接替安婧的位置了。
網(wǎng)上不知是誰先開始扒何書晴的背景資料,越扒越多,還找到了她之前在x市拍戲時,霍彥庭去片場探班的照片。僅僅一張照片,足夠八卦群眾、無良媒體做足文章。
娛盛公司不乏演技好的演員,突然決定要捧紅何書晴,一定是有原因的。而娛樂圈女明星上位的最快方法,無疑是出賣色相勾搭金主。
一時間,何書晴和霍彥庭的緋聞竟然越傳越離譜,甚至超過了林依玥和彭鎮(zhèn)的緋聞熱度。
娛盛公司還沒有花任何力氣幫何書晴做宣傳,何書晴的受關注度就成倍猛漲了。這一切歸根到底,還是拜龔定的預謀所賜。
龔定這叫什么?辛辛苦苦給別人做嫁衣?
龔定氣的血壓上升,猛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余洲煜的電話,咆哮著吼電話那邊的人
“余洲煜!你他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安婧和娛盛解約的事情!你他媽知道跟我說她吸毒的事,怎么不知道跟我說她解約的事!你他娘的,想要老子幫你除掉安婧,不知道老子想除掉的是娛盛那個公司嗎?!結果老子大費周章,最后卻便宜了霍彥庭!你現(xiàn)在是要看我笑話吧?!”
電話那頭的人冷笑,平靜地說“龔老板,消消氣。”
這聲音,不是余洲煜的,而是——
“許凱寧?!”龔定不可思議地問“怎么是你?”
“自然是我,”許凱寧邪佞地笑“我那狼心狗肺的侄子,早就被我關起來了。龔老板你好計謀,想爆料安婧吸毒,是也想把我順道給拖下水嗎?”
龔定聽到許凱寧這種邪佞又不屑的語氣很是惱火,在電話那邊怒吼“老子為什么要管你的利益!現(xiàn)在好了,安婧吸毒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利用價值了。你滿意了吧?你現(xiàn)在安了吧!”
許凱寧把手機稍微拿的遠離些耳朵,龔定現(xiàn)在的大嗓門都快振聾他的耳朵了。
“我還不安,”許凱寧悠悠說“安婧吸毒的事,我也有參與。只要她活著,我就不安。”
“你什么意思?”龔定問。
“我的意思是,她現(xiàn)在解約了,沒有霍總保護她,我就有機會滅口了?!痹S凱寧惡毒地說。
龔定沉思片刻“你想殺人,為什么要告訴我?”
“為什么告訴你?”許凱寧笑出聲來“龔總怕是被氣糊涂了吧?當然是我要找龔總合作啊。等我殺人滅口了,把殺人的罪名推脫到霍總那兒,您說,這霍總會怎么樣呢?那時候,不也相當于狠狠攻擊了一次娛盛公司嗎?”
龔定沒有立即回答許凱寧。
許凱寧這人不僅奸詐而且歹毒,做事不夠可信。關鍵是——
“霍彥庭能想到早早和安婧這個禍害解約,就說明他的警惕心足夠重,”龔定一字一句對著電話那頭說“你想坑害他,恐怕沒那么容易。別到時候又像我這次一樣,竹籃打水,一場空。”
許凱寧語氣輕蔑地說“龔總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不是還有那個六親不認的混賬侄子嘛?您可不要小看這個混賬家伙,他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怎么從霍彥庭那里鉆到空子,還得要他出力。”
“你做這些事,我暫時還不想?yún)⑴c,”龔定冷靜下來“余洲煜那小子,確實不夠靠譜。我信不過他做事?!?br/>
許凱寧又一次大笑起來,用激將法刺激龔定“沒想到咱們龔總失敗一次就要畏首畏尾了?是,我承認余洲煜不可信,但是您那里,不是還有一個何書謠嗎?她做事,您就該放心了吧?如果讓她接近霍總……”
這聽起來甚至有點讓龔定心動了。龔定和霍彥庭交手屢次失敗,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狠狠打擊一次娛盛公司,最好能一招致命。何書謠和霍彥庭以前有過瓜葛,龔定是很清楚的。
龔定沉默片刻,對電話那頭正笑得邪佞的人說“我需要考慮一下,咱們找個機會碰面聊聊?!?br/>
“好,”許凱寧目的達成,滿意地說“隨時恭候龔總?!?br/>
掛了電話,許凱寧冷冷看了眼旁邊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侄子余洲煜,一言不發(fā)地離開。
只留下余洲煜渾身是傷,被鐵鏈像鎖住狗一樣鎖在地下室里,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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