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之中。
巖石碎裂后,煙塵飄飛,一道劍影于煙霧中佛隱佛現(xiàn),仔細(xì)看來,這是一柄石劍。
石劍周身表面粗糙,身色和普通的巖石一樣,若是將其拋棄到一堆普通的石堆之中,除了外形奇異外,怕是很難引人注目,而若不是剛剛那番騷動,趙麟還真是將其當(dāng)做是一快普通的石頭罷了。
“什么呀!只是一塊普通的石快嗎,剛剛的那場騷動真是源于這塊怪異的石頭嗎?”趙麟細(xì)細(xì)的打量著石劍,雙目微瞇,仿佛想要從其中探尋出什么奧秘般。
隨即緩緩地向石劍靠近,突然,趙麟雙眸一閃,神色微變,清澈的目瞳緊緊地注視著石劍,因為當(dāng)他真正看清楚石劍時,身體忍不住微微一振,一陣灼熱感從趙麟體內(nèi)彌漫而來,仿佛身體的血液在沸騰一般。
嗡嗡!
一道劍鳴聲響起,趙麟仿佛看見那柄石劍微微顫動,此刻,趙麟感覺這把石劍宛如一位沉睡多年的戰(zhàn)士蘇醒了般,讓趙麟心中微微一震。隨后,只見石劍緩緩懸浮而起,緩緩地向趙麟飄去,而趙麟看到這一幕更是瞠目結(jié)舌。這……這石塊竟然會動啊!我沒眼花吧!
石劍飄浮到趙麟身前,隨即再次發(fā)出嗡嗡的劍鳴,仿佛想要與趙麟交談般,顯得格外的親瞇,這讓得趙麟心中微微一怔。
“這……這破石頭想要干嗎?”
趙麟xiǎo手抓了抓頭發(fā),一臉疑惑的念道,隨即伸出手想要觸摸石劍,而石劍并沒有抵觸,反而越是靠近趙麟,仍其撫摸,像是已經(jīng)將趙麟視為自己的親人般,時不時還嗡嗡作響,猶如調(diào)氣的xiǎo孩發(fā)出幸??鞓返南矏偮暟恪?br/>
“咦?你竟然聽得懂我説的話,還真是神奇啊!嗯?難道你認(rèn)識我?”
此刻趙麟臉色變得更加“精彩紛呈”了,xiǎo手摸了摸那較為尖細(xì)的下巴,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盯著石劍,隨即開口對石劍問道,這東西不僅能動,還能聽懂人的語言。這讓趙麟心中更是翻天倒海。
而石劍隨即又是一陣嗡嗡劍鳴聲,猶如是對趙麟的回應(yīng)般。
“哇!果真和我爺爺説的一樣?。∵@天下還真是無奇不有?。 壁w麟感慨萬千,道。由于一直生活在乞丐窩里的緣故,讓趙里的視眼極為的受到限制,大部分的知識都由乞丐爺爺來傳授給他,此次被胡老帶進(jìn)山來,趙麟算是開闊眼界,才真正的開始了解這奇妙的世界,明智的人才能尋找出生存真諦。
嗡嗡!
石劍微微作鳴,隨即環(huán)著趙麟飛繞了幾圈,猶如xiǎo孩子在圍著自己的父母在戲耍般,玩得不亦樂乎。
似乎感受石劍的親近之意,趙麟也是微微松下心弦,黝黑的xiǎo臉也抹起了笑容,説真的,剛剛他還真的擔(dān)心這石劍會對他不利,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他,已經(jīng)開始了解警惕的重要性了,但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不會了。
“嗯!你居能聽懂人説話,那就不能將你與其它一般死物對待,要不我給你取個響亮的名字,我爺爺曾説了名字對于一個人很是重要,千萬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趙麟對著石劍説道,石劍聞言,剛欲與趙麟打鬧,也是開始消停,只是靜靜懸浮于空中,顯得格外的肅靜,顯然它對于自己的新名字也挺期待的,雖然它本身已經(jīng)有了屬于自己的名字了。
“嘿嘿!看來你也抱有期待嗎?但叫什么好呢?嗯?要獨特diǎn的,別人想都想不到的,??!有了,以后就叫你……”趙麟繞頭苦思,突然,靈感從腦中一閃而過,旋即拍手叫道。
見狀,石劍忍不住靠了過來,想要更仔細(xì)聽清除,自己的這新的名字。
“石頭,以后就叫你石頭吧!你是從石頭里出來的,自然叫你石頭,好讓你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故鄉(xiāng),怎么樣,厲害吧!哈哈”
趙麟一臉得意,胸膛一挺,雙手插腰,仰聲哈哈大笑,道。自以為自己取得名字是世界最牛叉的樣子。若是這里有旁人的話,定會忍不住對其怒罵道:大哥,麻煩你取名字敬業(yè)diǎn行不行??!
而石劍則是猶如無知的孩子般,時而嗡嗡作鳴,像是孩子歡快喜悅的笑聲般,顯然它對于這名字挺滿意的,而讓它最為滿意的是,這個人類竟然把它當(dāng)作是一個人,這是它以往沒有經(jīng)歷過的。
咕嚕!
一道聲響自趙麟的腹部傳來,趙麟雙手環(huán)著xiǎo肚皮,憨聲憨氣的望著石劍,笑道:“不好意思,我的肚子diǎn餓了”
自打趙麟進(jìn)來后,就沒見著一樣能吃的,這里除了石頭還是石頭,不可能讓他吃石頭吧!隨即石劍的出現(xiàn),讓趙麟有一絲微渺的希望,他知道這柄石劍絕非凡品,説法定還能給他更意外的驚喜。
嗡嗡!
石劍仿佛會意了般,又是一陣劍鳴聲響起,旋即朝著某處方向射去,望著石劍逝去的方向,趙麟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也跟了過去,走頭無路的他,也只好相信對方了,若是這柄劍真能給他帶來驚喜,那便在好不過了。
片刻后,趙麟尾隨著石劍,來到一面石壁前,這讓趙麟略微疑惑,這面石壁能有什么吃的,這貨該不會坑我吧?
隨即,只見石劍一顫,劍光一閃,犀利的劍光陡然間劃向石壁,
嗤!
下一霎,石壁碎裂,落石與煙塵齊飛,而趙麟黝黑的xiǎo臉則是頓時間凝固了。若是當(dāng)時我做出什么惹石頭不高興的事,那我不就……趙麟雙目望向那碎石,霍然間,趙麟覺得通體一涼,冷汗直流。
隨著碎石的落幕,竟出現(xiàn)另一洞穴,這里并沒有之前洞穴的漆黑,而是顯得更加明亮些,在洞穴的前端,一粒粒閃光若隱若現(xiàn),宛如夜幕中星星在閃耀著般。
擦了一把冷汗,隨即向前走去,不管怎么説當(dāng)務(wù)之急先是找到食物,雖説他現(xiàn)在的傷口早已經(jīng)自動恢復(fù)痊愈了,但走路時仍就有氣無力,體能上的消耗,一直高度集中精神的壓迫,讓他的身體邊臨崩潰的邊緣。
走到那如星塵光輝前,石劍已停止前行,靜靜懸立于空,而劍尖則是指向著那株星芒,順著劍尖望去,只見一株白色草藥,這株草藥,葉子呈宛如皓月般雪白之色,伸展著自己妖艷的身姿,宛如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女般,層層仙氣將其纖細(xì)的樹枝籠罩,時不時還發(fā)出猶如星星般奪目的閃光,草藥之上結(jié)著兩粒約有拇指大般的雪白色果實,猶如這位仙女頭上陪待的首飾般。
若是讓世人看了怕都是不僅會忍不住驚嘆其的美麗。同時也會驚嘆它的頑強(qiáng)的生命力,在這里一種死寂、昏黑的惡劣的環(huán)境中,很難想象它是怎樣生而出的,它的存在猶如如天仙般,遺世而獨立。
但是美麗的事物總是遭天的妒忌,璀璨的輝煌總是短暫的。
而趙麟現(xiàn)在可沒有閑功夫慢慢的去欣賞、去品味那一份美麗,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再不品嘗它那鮮嫩多滋的味道,自己就會很快化作一垺春泥,淪為別人的“護(hù)花使者”。
此刻的趙麟則是一臉郁悶,雙目凝視著那雪白的仙草,隨即伸手摘下一粒果實,雙眼微瞇盯著那一粒,xiǎo嘴一撇,不滿的念道:“才這么xiǎo的一顆,怎會填飽我肚皮??!這草藥也真是的,咋的這么扣勒”
若是這仙草能夠聽得懂趙麟這番話,并且還能夠出聲説話的話,它必定對著趙麟,大聲暴出口道:尼瑪,你當(dāng)老娘是大白菜??!老娘近千年才辛辛苦苦生出兩粒,今天算是便宜你了,你……你竟然還給老娘玩挑剔。
但趙麟顯然是聽不道它的呼叫聲的,伸出手來,猶如一只惡魔的手掌伸張某個漂亮美麗的xiǎo女孩般,手掌一握,猛然一扯,隨即將整個仙草連根帶草一齊拔了出來,要多粗魯有多粗魯。連石劍在一旁都差diǎn看不下去,誓要沖過去,與這個魔頭大戰(zhàn)三百回合,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心中一直在如念誦佛經(jīng)般默念著:他是我主人,他是我主人,隨即默默無聞的離開了這令人“感傷”的地方。
“算了,總比沒有強(qiáng),將就著diǎn吧!”
旋即將一粒雪白果實丟入口中,利齒一咬,鮮嫩的果汁噴撒在口中,一股飄然的香味從口中蔓延而來,頓時令得趙麟微微一愣,微微吸了一口氣,隨即露出極為舒爽的笑容。
“哈哈!沒想到這東西還挺好吃的”
趙麟笑道,下一刻,趙麟身體猛然間一顫,眸子微縮,臉色變換,他感覺一股劇烈得痛意從身體各處蔓延開來,而后身體一軟,臥身倒地。
咔嚓!咔嚓!
趙麟身體傳來怪異的咔嚓的聲響,像是身體的骨骼在發(fā)生劇烈的碰撞般,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趙麟身體表面上有猶如條條長蟲在皮肉上蠕動,皮肉上甚至出現(xiàn)了條條裂痕,血液不斷從裂痕處溢出。
“??!”
劇烈無比的疼痛令趙麟忍不住痛呼出聲,這種痛意比被赤焰狼咬上時還痛上數(shù)十倍,疼痛已經(jīng)無法讓他昏迷了,此刻趙麟身體條條脛線暴出,雙手緊緊擅握成拳,全身猩紅是自己的溢出鮮血所淹沒。不僅如此,那些灑落在地上的血滴,正在以快速的方式蒸發(fā)而去。
下一刻,趙麟雙眸中,霍然間閃現(xiàn)出一抹的赤紅之色,黑發(fā)緩緩變成了銀白之色,一道猶如魚鱗般的黑色紋路在趙麟右側(cè)臉旁隱隱浮現(xiàn),赤色的靈氣自趙麟的身體彌漫出來,趙麟的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在爭斗般,
嗤!
一道劍光剎時閃現(xiàn),將那赤色的靈氣戰(zhàn)滅,隨后,石劍極速飛射而出,劍尖狠狠地刺向了趙麟的心臟部位,下一霎,赤色靈氣緩緩淡去,銀發(fā)恢復(fù)回了烏黑之色,而那黑色的魚鱗紋路也消失不見。
趙麟身體一癱,隨即側(cè)倒在地,那身體內(nèi)的蠕動也停止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就在刺入趙麟心胸的一刻,鮮血灑在劍刃上,石劍劍身竟然出現(xiàn)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裂痕,隨即有一細(xì)xiǎo的石塊碎裂,悄然落下,劍刃露出一道宛如鏡面般耀眼華麗的劍身,與那巖石般粗糙的外表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僅是半刻后,那從石劍落下的巖石碎片又重新回到劍刃上,將那那華麗炫目的劍身遮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