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納雖然只是一個鎮(zhèn)長,在平常時候,那官位跟芝麻綠豆差不多大,跟“高官”根本都沾不上邊,大名鼎鼎的霍克金斯博士,也根本輪不到他來接待,但在行尸病毒爆發(fā)之后,特納鎮(zhèn)長憑借著“翻云覆雨”的手腕,硬生生把一個地理位置偏僻的小市鎮(zhèn),幾乎“憑空”發(fā)展成為一個“獨立王國”!
在這個“獨立王國”里,不僅有最高權(quán)利的麓谷鎮(zhèn)“元首”——鎮(zhèn)長、還有負(fù)責(zé)制定規(guī)章制度的市民委員會主任納爾遜、以及負(fù)責(zé)維護治安打擊“犯罪”的警察局長西蒙——這簡直是一個完美搭配!
黃金搭檔!
……
晚上,林瀚又做了那個夢!
他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回到夢境中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他又一次看到同樣無數(shù)川流不息的人們和匆匆奔馳而過的汽車。在看到那個漂亮女人之前,整個世界都是灰色,那個漂亮到極致的女人,是那個世界唯一的“色彩”!
“去找薇薇安!去找薇薇安……”低吟耳語在林瀚心頭一次又一次響起,仿佛一把狠狠敲擊在心臟上的大鐵錘。
當(dāng)林瀚從夢境中驚醒的時候,迎接他的不是夢中那個漂亮的女人薇薇安,卻是第二天黎明爛漫的曙光和哈迪那張棕色的頹廢的搖滾歌手的臉。
“林瀚,我們的‘鄰居’在一刻鐘之前上路了!”哈迪把早已熄滅了的那一小叢篝火重新引燃,還在上面燒了兩杯松枝茶,這會兒,新鮮的松針浸泡的松針茶上正開始往上冒著熱氣。
林瀚坐起來,他的視線透過重重濃密樹葉之間的縫隙,投射到昨晚“魔術(shù)師”休息過的地方,那里早已“人去樓空”,連魔術(shù)師的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不過,在已經(jīng)熄滅的篝火堆上有留下一只腳印,那是硬底中幫增高皮鞋留下來的。
一般來說,這種皮鞋都是定制品——因為在鞋底靠近足弓的位置,鐫刻著一個人的名字——迪奧。
zj;
一般來說,鞋匠只會將自己的名字或者品牌雕刻或者印燙在鞋舌或者靠近鞋舌的位置而不會刻在鞋底上,這個迪奧,很可能就是那個魔術(shù)師的名字。
“迪奧!”林瀚收回目光,同時收回“感覺”的“觸手”,他仿佛就親眼看到那個鞋印上的字母一樣。林瀚在嘴里“咀嚼”著迪奧這個名字。
把自己的名字踩在自己的腳底下——好吧,這真是個品味獨特的魔術(shù)師!
林瀚是在當(dāng)天下午晚些時候到達鹿鳴山的。
沒有車,所以林瀚和哈迪只能靠步行走小路。
一路上,林瀚和哈迪順利地解決了十幾只“不長眼”的行尸的殘兵游勇。當(dāng)暮靄沉沉的時候,林瀚翻過一道高高的山崖,走近一大片聚集地附近。
林瀚敲開其中一戶人家的門,迎接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干瘦的小老頭,那個小老頭有著赫克緹斯古堡花匠行尸老弗朗西斯一樣顏色的灰白卷曲的頭發(fā),他還有著一個和狗一樣的名字——泰迪。
林瀚指著不遠處那座海拔并不高但籠罩在傍晚的云氣氤氳中而顯得撲朔迷離的山問道,“請問那是鹿鳴山嗎?”
其實林瀚想問的是:這里是不是麓谷鎮(zhèn)?只不過麓谷鎮(zhèn)這個名字太過拗口,林瀚突然腦子卡殼了一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問鹿鳴山。
因為在林瀚看來,到了鹿鳴山,可不就是到了麓谷鎮(zhèn)了嗎?
那個取了一個像狗一樣名字的小老頭晃了晃他干瘦的脖子,“我不知道那座山叫什么山,我也從來沒有上去過!我關(guān)心的只是它能給我提供什么吃的!但是,據(jù)我所知,這附近方圓兩百公里范圍內(nèi)只有一座山,名字就叫鹿鳴山。所以,我想你找對了地方!”
小老頭繞口令一般地用了三分鐘時間才說完本來只需要三秒鐘就能說完的一句話。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