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城的城主萊特·御火,又忙了整整一天,城里的事情一直紛繁復雜,他需要處理好城里和外面各種勢力的平衡,也要注意城中的一些瑣屑的小事。
年輕時還沒什么,近年來隨著年齡的增長,很多事情處理起來已經(jīng)力不從心,他剛舒了一口氣,就有一名戰(zhàn)士進來報告道:“城主,有特殊情報?!?br/>
“噢?”萊特·御火簡單地示意戰(zhàn)士報告。
“特別行動隊收到第六小隊隊長蘭馨·藤木的消息,原鐵浮城副城主吉野·蒼麟死于毒沼林附近,據(jù)推測死亡原因可能是毒沼林勢力爭奪造成的。另發(fā)現(xiàn)一名幸存者是個十歲男孩,確認是吉野·蒼麟的兒子源木·蒼麟。蘭馨·藤木隊長申請把他轉(zhuǎn)移到村里治療,并加以保護。報告完畢!”
“同意轉(zhuǎn)移申請,立即執(zhí)行!”萊特·御火思考了一番,嚴肅地命令道。
“是”
“又是一個多事之秋啊!”萊特·御火喃喃地道,然后又陷入到一種莫名的回憶與悲傷之中。
疼痛,無邊的疼痛,袁牧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的思維一片混亂,腦海里縈繞著一段陌生的記憶。種種不適的感覺也席卷而來,心口憋一股想要嘔吐的欲望。
“身體的狀況似乎不怎么好啊!”袁牧若有所思地呢喃著。
他的全身纏滿了白色的紗布,就像是一個大粽子,感覺非常難受,就像是被某個見習護士以低劣的手法包扎傷口一樣。
他清楚的記得,休息日那天和朋友一起泡酒吧,玩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早晨才搖搖晃晃地走出酒吧,可他剛走到人行道上,便看到有一輛飛速奔馳的轎車向他撞了過來。再接著,他就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難道我現(xiàn)在在病房,不對啊,沒有白色的墻壁,更沒有展示文明的電燈,電視,只有洋溢著粗獷與原生態(tài)氣息的房頂,家具,還有堅硬的木床。
袁牧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屋子里的一切,希望借助自己的眼睛搞清自己所處的狀況。
當他的視線聚焦到一只蒼白瘦小的手臂時,袁牧才意識到不對勁。這不是他原來的手臂,這只手只可能是一個孩子的手!
難道……難道我穿越了,而且還是傳說中的魂穿?
袁牧覺得自己原來的三觀崩潰了,可憐他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十幾萬塊錢就這么沒了。他悔啊,他要是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天,作為孤兒的他,肯定會把錢捐給希望工程賺取名聲,也不會便宜了銀行。
他沮喪了一會,便收拾心情,搜索大腦中殘留而又混亂的信息。心中自我安慰道:還好還好,最起碼還活著,雖然換了副身體,但是總比自己原來體力下降,酒肉吹起來的畸形身體好吧!
深呼吸,沉心靜氣,集中精神,探入內(nèi)心最深處,耐心地搜集信息。通過一番努力,確實獲得一些重要的信息。
他叫源木·蒼麟,今年十歲了,他是遙遠的鐵浮城副城主吉野·蒼麟的兒子。因為吉野·蒼麟不滿城主的殘酷統(tǒng)治,希望通過政變推翻城主的統(tǒng)治,匯集了城中擁有同樣志向的強者??上П慌淹匠鲑u,導致政變失敗,成為了罪官。
源木·蒼麟的母親和其他親人都在政變中被殺害,萬幸的是,他的父親和手下帶領著他逃到了毒沼林,成為了毒沼林中的一個小勢力。
吉野·蒼麟是個強者,并且能力不俗,很快他的勢力就成長為毒沼林中有名的一個大勢力。
這使得鐵浮城的城主非常不安,同時毒沼林中的老牌勢力狂狼組織也對吉野·蒼麟產(chǎn)生了忌憚。
于是,烏龜和王八看對了眼,鐵浮城的城主和毒沼林中的老牌勢力狂狼勾搭起來,借助源山·蒼麟的背叛,一舉鏟除了吉野·蒼麟和他的勢力,身死,族滅,道消,萬分凄慘。
如果沒有袁牧的穿越,可以肯定的是,蒼麟一族將會成為歷史的塵埃。
回顧了這些信息,讓袁牧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和危險,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但是袁牧也知道這些情緒并不能解決這些問題。他深吸了一口氣,排除心中的不良情緒,認真地思考起來。
毋庸置疑,這個世界是危險的,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必要的武力那是必須的,當然武力越高越安全。所以,袁牧確定了當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提高自己的武力。
根據(jù)現(xiàn)在占據(jù)的身體的記憶,蒼麟一族修習的是《水息麟身秘要》這門秘術(shù)。要想修習這們秘術(shù),體質(zhì)要求非常高,需要利用特殊的方法鍛煉身體,同時服食各種藥物平衡身體的穩(wěn)定性,并且要按照特定的經(jīng)脈路線搬運體內(nèi)產(chǎn)生的氣力,當突破身體的桎梏時,方才可以修習這門強大的秘術(shù)。
為了保住這門秘術(shù),《水息麟身秘要》沒有記錄成文字形式,而是通過口耳相傳。吉野·蒼麟在源木·蒼麟六歲的時候就要求他把《水息麟身秘要》背記下來了。
在源木·蒼麟身死之前,已經(jīng)通過了前期煉體服藥的階段,只等突破身體的桎梏,就可修習《水息麟身秘要》這門秘術(shù)了。
否則,對于現(xiàn)在的袁牧就麻煩了,那些名貴的藥物根本不是他能夠搜集到的。
源木·蒼麟,也就是現(xiàn)在的袁牧,掙扎了一番想要起床,但是一番努力只換來胸口的劇痛和滿頭的大汗,他根本起不來。
也不知是誰,把他纏成了大粽子,憑借他此時的體力根本無法起床?。?br/>
源木·蒼麟放棄了起床的打算,只希望自己能夠早點恢復過來,這樣無聊的躺著真是折磨人。
“有個人陪我聊一聊也好啊?!痹茨尽どn麟失神地自言自語。
“呀,你醒了啊。”
源木·蒼麟聞聲側(cè)過頭來,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床邊不知何時來了一個小男孩,他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有著一頭綠色的長發(fā),小臉肉嘟嘟的很可愛。
源木·蒼麟不知怎么回事,心頭突然冒出了“綠帽子”這個不雅的詞。
他雖然虛弱,但還是笑盈盈地打招呼:“嗨,你好,我是蒼麟一族的天才,源木·蒼麟?!?br/>
“哼”,小男孩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自豪地說:“原來你是病貓源木·蒼麟啊,我才是天才,我是烏牧一族的天才,本道·烏牧。你這樣也能稱為英雄嗎?天才是不可能受傷的!”說完還得意洋洋地仰起頭來作高傲狀。
“本道,本道,怎么念起來就像‘笨蛋’一樣?!痹茨尽どn麟心里暗自笑道。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烏牧一族的天才,笨蛋烏牧,景仰景仰,佩服佩服!”源木·蒼麟強忍著笑恭維道。
本道·烏牧疑惑地看了看源木·蒼麟奇怪的表情,“原來你也知道我是天才啊,那你知道我在哪些方面是天才嗎?”
“你在任何方面都是天才!”源木不假思索地道。
“咦,真的嗎?”本道·烏牧驚喜地問道。
“真的!”源木·蒼麟配合著堅定的表情肯定地回答。
“還是源木你有眼光!那些說我壞話的人都是嫉妒我!我就說嘛!上個月的賽跑比賽要不是我中途跌了一跤,怎么可能讓左瑯·暴牙那個家伙得了第一名。”
“十天前的考試,要不是我考試時睡著了,怎么可能讓屈義·靈道那個笨蛋在全班面前得意洋洋。”
“今天的藥物配置課上,要不是我手滑了一下,靈犀花粉末多放了一點,夢幻藥劑怎么可能配置失敗,又讓紅纓·花煩這個花癡表現(xiàn)了一次,可惡!”
“……”
源木·蒼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倒霉孩子,原來真是個笨蛋啊,虧他剛剛還那么恭維他,原來是平時失敗太多,導致思維混亂,產(chǎn)生了幻覺,反而擁有了阿q式精神勝利法,時刻認為自己是個天才!
不過,源木·蒼麟挺欣賞這個叫本道·烏牧的小笨蛋的。要是一般人失敗了這么多次,早應該被打擊萎了,折磨瘋了,干脆放棄了。而他還堅持著,樂觀地堅信自己是個天才。
源木·蒼麟知道這種人只要一直保持著這種樂觀不放棄的精神,肯定能成為一名強者的。
“大家都相信你,你確實是個難得的天才,我相信你,你肯定能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源木·蒼麟難得認真地對著這個小孩說。
本道·烏牧聽的目瞪口呆,激動地說:“大哥哥,你真好,很多人都沒你這樣敏銳的眼光,我決定了,你要做我的朋友,你幫助我每天堅持訓練,爭取早日成為我這樣的天才,你看怎么樣?”
這顛三倒四的話聽得源木·蒼麟直眼暈。
“很好,本道,你真是個特別的好孩子,你樂于助人,總是幫助有需要的人,你能不能幫我個小忙?”
“說吧,作為朋友什么事情都難不倒我?!北镜馈跄梁翢o心機地答道,真是個笨蛋!
“太好了,我就說吧,本道是個樂于助人的好人。你知道我只能躺在床上,很無聊的,你能不能走的時候找點書給我看看?”
“這事情很簡單嘛!你等等,我這就去給你拿幾本書來?!北镜勒f著就“蹬蹬”地跑開了。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樣子,本道·烏牧才滿頭大汗地歸來。源木·蒼麟看到他手里拿著三本書。
“吶,我只找到這三本書,我說吧這事很簡單?!闭f完就把書遞了過來。
源木·蒼麟伸手去接,本道又遲疑地把手縮了回去,吞吞吐吐地告誡道:“這書很珍貴的,你可要好好愛護,千萬不要損壞了,否則,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br/>
說完后又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源木,源木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但這也讓他意識到這些書很珍貴。
畢竟,這是一個戰(zhàn)亂的世界,造紙術(shù)還沒有發(fā)明,書本的紙張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材料代替。此外,識字的人很少,再加上這個世界的人都忙碌的,要抽出時間斟酌著一筆一畫地寫出一本書,要花的心血也就可想而知。
源木鄭重地回答:“嗯,本道你放心,我會像愛護自己的生命一般愛護這些書的?!?br/>
“那就好,本大人相信你了?!钡撬加铋g藏著的孤獨還是被源木·蒼麟覺察到了。
正在這時,本道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左右了,他露出一副驚駭欲絕的樣子:“糟了,老師要點名了啊……”
源木還處在莫名其妙的狀態(tài)中,本道·烏牧已經(jīng)怪叫著飛奔而去。
源木的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看來本道這個笨蛋原來是丟三落四的搗蛋性格啊,以后有樂子了!”
源木看了看書名,分別是《常用藥物藥性初探》、《初級治療術(shù)》和《體術(shù)基礎指南》。
這三本書都是源木·蒼麟迫切需要的,他考慮了一番,拿起了《初級治療術(shù)》仔細地看了起來。
《初級治療術(shù)》中的字體工整而又秀麗,字跡很新,油墨中有一股特別的清香,看起來這本書應該是最近寫出來的。
當然,源木·蒼麟也能猜到這本書應該是一位優(yōu)雅的女性寫出來的,想到這里總是能夠讓人產(chǎn)生閱讀的欲望。
不過半個時辰的樣子,源木已經(jīng)疲倦不堪,一方面是《初級治療術(shù)》中含有大量的陌生名詞,源木需要話大量的時間去記憶,很耗腦力;另一方面,他畢竟還處在養(yǎng)傷之中,精力難免不足。所以,疲憊才是正常的。
源木強忍著困意,把三本書好好地放在枕頭下面,不知不覺陷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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