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跑出去沒多久,
“砰——”
是大門被撞擊的聲音,陸夕寧也皺起眉頭,關掉手機。這不像南翎的作風。
陸夕寧扯了扯云墨謙的衣袖,無辜的看著人,這畢竟還是自己家的大門,自己的錢…“寶貝,看看去?”
云墨謙慢慢讓人起身然后牽著手,“好!闭f完倆人連同亞洛就出門查看。
看到南翎坐在車中,怒色血腥,根本不像平常那位翩翩貴公子。
車頭已經(jīng)凹陷了進去,車頭燈也掉落,可是那扇大門卻紋絲不動。
南翎一看見陸夕寧出現(xiàn),就立馬下車,倆人就這樣隔著一道門對視。
“南少爺,有事?”
“陸夕寧!你別想傷害芷月和她的孩子!”南翎歇斯底里的喊著,讓陸夕寧感到陌生。
南翎的態(tài)度轉換怎么那么快?
陸夕寧笑了笑攤了攤手,“呵,她的孩子?我不屑動手。”
南翎抓住門欄,死死的對著她喊:“陸夕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想要害死多少人!你的母親也是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林阿姨那晚怎么會死!”
云墨謙皺了皺眉將陸夕寧護在胸前,亞洛也皺著眉讓門口的侍衛(wèi)趕緊將南翎拉開,然后堵住他的嘴。
因為…夫人在帝靈灣一直都是一個禁忌,無論是誰,即使是亞洛,也不能提起。
只見陸夕寧笑了聲。
手輕輕扔了一把飛刀直接插入南翎的手臂,一聲慘叫傳遍了帝靈灣周圍。
“南翎,我念舊情,不傷你,不毀了你,可是,如果再有下次,你的這條狗命,就準備留在帝靈灣吧!闭f完便揮了揮手讓人處理,自己則張開雙手看著云墨謙。
“抱!痹颇t笑了笑抱起女孩,往宅子的方向走去,回頭看了眼幾乎瘋狂的南翎,那冷冷的眼神讓南翎打了個哆嗦。
陸夕寧也看了眼南翎,瞇了瞇眼。
這男人怎么回事…突然之間…那個陸芷月,做了什么手腳嗎。
呵,真有意思,陸芷月到底攀上了什么人,能有這種實力,即使沒有實力也得有金錢。
云墨謙看見陸夕寧在看南翎,狠狠地親了一口。陸夕寧趕忙把目光放在這個男人身上。
“你干嘛!”
“別看!标懴幉欧磻^來,敢情這男人在吃醋?就因為自己看了眼南翎?
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了,這兩天也挺冷落他的。然后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行行行,不看不看。”趕緊把頭埋在男人懷里。
在酒店里,陸芷月讓南家的司機將自己送到林海晴所住的酒店。
敲響了林海晴的房門。
林海晴害怕自己也遭到自己小妹的事情,死活不開門。
“大公主,我是來幫你的。我的名字是陸芷月!
林海晴半信半疑的開了門看著陸芷月,確保只有她一個人,笑了一聲。
“就你?”陸芷月不顧她的阻攔走進房間。
呵,果然是公主,用的穿的都是最頂尖的。是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她轉過頭看著林海晴,傲慢的開口:“你不是想要除掉陸夕寧?我也是,那我們是不是隊友了?”
林海晴挑挑眉,看著陸芷月,臉上是止不住的鄙夷,“你怎么保證?”
陸芷月從包里拿出那三顆藥給林海晴,林海晴接過看了看。
“這是什么?”
“可以控制人的東西,怎么樣?合作嗎?”陸芷月笑了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人。
“我現(xiàn)在可是連帝靈灣的門都進不去。”
“沒事,只要你能把陸夕寧引誘出來,一切都好辦。”說完陸芷月還指了指眼睛,林海晴立馬會意。
“呵,行,陸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個蛇蝎心腸的女子握了手,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因為南翎昨晚的一通鬧,
一夜之間,南家股票直線式下跌,只因為和云氏的合作案黃了。
南漳遠和陳如媛只能變賣家具,變賣金銀首飾?嗫嗟淖陂T外看著搬家公司一件件的搬走這些東西。
可是…遠遠不足填補那項合作案資金不足的窟窿。
陸芷月在樓上看著這些事情,冷冷的笑了聲,輪到我出場了,這下,南家可是要把她當菩薩供著了。
陸芷月拉上窗簾打了個電話。
“喂,主人。”
“嗯哼,小貓咪,如何?”慵懶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出來。
陸芷月一臉興奮,“計劃很順利,我想不久的將來,您就能成功的控制住陸夕寧了!
“那就是最好了~說吧,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筆錢來替南家填上窟窿!
女人一如既往地慷慨大方,好像這些錢都是路上撿的一樣。“行,待會兒你就會收到一筆錢,放心吧~加油哦,小貓咪,別讓我失望~”
“好的主人。”
果不其然,五分鐘后,一筆巨大的數(shù)額就到了陸芷月的賬戶里。
陸芷月拿著銀行卡小心翼翼的走到陳如媛旁邊,小心的說道:“媽…”
“你現(xiàn)在別來煩我!南翎去哪兒了真的是…”陳如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人走遠點。
“不是的,媽,這個…”緩緩遞出去的卡讓陳如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女人…是來要錢的!
“你沒看見我們家沒錢了嗎!你還敢要來拿錢!”
“你誤會我了媽,這個是我自己存的,不知道夠不夠幫助一下公司…”這次夫妻倆都愣住了看著陸芷月。
南漳遠先接過那張卡,“芷月,謝謝你了,讓你破費了。”
“沒事的爸,這是我該做的!
“你回去房里休息吧!蹦险倪h點了點頭,還讓傭人送陸芷月回房。
“好的!
陳如媛不敢再說話。畢竟…這張卡里多多少少還能少賣一些她的首飾。
過了兩天后,
靠著陸芷月的這張卡,南氏又度過了一次危機。
而現(xiàn)在的陸芷月名正言順的成為了南家少夫人,她看著身邊熟睡的南翎,笑了笑。
現(xiàn)在南家可是對她千依百順,就連陳如媛對她的態(tài)度也完全不同了,真的是把她當做活菩薩來供著。
不知道,林大公主那里辦的如何了,呵,陸夕寧啊陸夕寧,不止是我,這世界上怎么憎恨你的人那么多,怪也就怪你自己了。
計劃很順利,只要繼續(xù)下去,一切的一切都將是我的天下。
此時的陸夕寧和云墨謙躺在床上看書。
陸夕寧將書本放下,
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來想去就覺得南翎那晚的樣子怪怪的。
云墨謙看著懷里的女孩子一臉苦惱。
“怎么?”
“沒有啦…就我覺得南翎怪怪的…”
云墨謙眸子暗了一下,這小丫頭在擔心南翎?
陸夕寧感受到云墨謙的不開心,趕緊親了下他的唇,解釋道:“不是,我是說,南翎那晚的模樣怪怪的,有點像…被催眠了…”
云墨謙也仔細回想了當天的情景,
發(fā)現(xiàn)南翎和前幾次看到的都不一樣,至少不像那天晚上一樣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