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雪兒急忙扯過被子遮住自己,強忍撲上去的沖動厲聲呵責(zé)他:“炎,你要是對我做那種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笨墒沁@樣的話用她甜膩膩又嬌媚的聲音說出來,只會激發(fā)他的獸欲。
用膝蓋想也知道,炎怎么會放棄這個機會呢。胸有成竹的他當(dāng)然希望馬上,立刻讓這個女人臣服在他身下了。
故意慢慢的靠近雪兒,然后風(fēng)輕云淡的將外衫褪下,扯開里衣露出小麥色的胸膛。還抓住雪兒的手,在她耳邊輕言:“是不是,很想跟我**?”
雪兒努力不受他的誘惑,舌尖幾乎被咬斷,但還是因為他的挑逗而紅了臉頰,粉嫩嫩的紅色一直消失在脖頸處。她努力抑制住身體因為他的挑逗的顫動,勉強找到破碎的聲線,不顧一切的說:“如果你強了我,那你就永遠(yuǎn)不會得到我的心?!?br/>
可惜,已經(jīng)嘗到雪兒令人陶醉的甜美的炎,怎么會聽雪兒的話呢。僅僅是頓了一下,鋪天蓋地的吻就湮沒了雪兒苦苦維持的清醒。
雪兒不自覺的攀上炎的肩,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因為藥物的關(guān)系,雪兒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呈現(xiàn)出一種誘人的粉色。
炎邪肆一笑,挑起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意亂情迷的吻。
不!不是他!他的唇間都是淡淡的竹香,而不是現(xiàn)在的血腥。雪兒一下子清醒,毫不猶豫的咬了炎的舌尖。炎這才被迫退出,他很冷靜的將唇邊的血跡擦去,所有的情緒都在深不見底的眼中隱藏。
雪兒抱住被子往后退,直到后背碰到了墻面。她眼中的清澈不再,而是遍布的欲火和強制的清醒,粉嫩的唇瓣已經(jīng)因為炎的蹂躪而微微腫起。她就像一頭可憐兮兮的小鹿,用驚恐萬分的、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可是,理智又怎么敵得過炎下的那超級有分量的烈性春藥呢。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向炎靠近,得到一絲滿足后又去尋求更多……
而炎,就那樣掛著奇怪的笑容看著雪兒,看她怎樣乞求他的寵幸……
這時的雪兒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身體的需求迫使她不停的靠近那個人,她前一秒鐘還在呵責(zé)的人。
當(dāng)炎真正的反客為主的時候,雪兒突然清醒了一下,想阻止身上的男人撕扯自己的衣物??墒牵辛?*的她怎么是炎的對手,這樣的舉動反而無意間加劇了炎的動作。
身上的衣服被一點點剝落,露出粉色的肌膚和……(境子:艾瑪,我實在寫不下去鳥,自己想象……)
一時間,雪兒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呆呆的望向雪白的房頂,無數(shù)次的乞求她的心上人出現(xiàn)。
可迎來的是炎更加過分的動作。他濕漉漉的舌頭舔著雪兒的耳垂,脖頸,鎖骨,并且一路向下。
哇咔咔,本文最大的亮點來嘍~撒花撒花撒花啦~~放心,倫家是親媽……親媽……絕對滴……而且是有節(jié)操滴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