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你真的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什么玉兒,我的名字叫小米,伊小米。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伊小米坦然大方的說著。
謝謝他,這八年來,還一直想念著自己,可是,今天,他為什么不去看她了?難道就是因為要陪他旁邊的這個女孩子?
想到這里,伊小米開始有些失望和失落了,但也為南宮昱感到高興,至少,他比自己勇敢,走出了失去對方的陰影,她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忘記他,找到真正的歸宿。
南宮昱心頭一窒,僵持的松開了伊小米的手臂,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伊小米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心里酸酸的,但是看到身后跟著林欣和一個小孩,伊小米又覺得南宮昱沒什么可憐之處,反而比自己慶幸多了。
坐在車上,氣氛有些凝重的讓人呼吸困難,良久,林欣才從嘴里擠出了一句話:“能告訴我,關(guān)于你和玉兒的故事么?我很想知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南宮昱心頭一窒,這才想到剛才在超市,林欣一直在旁邊看著自己抓住一個女子的手臂,激動的喚著玉兒的名字,有幾個女人能不在意自己心愛的男人口口聲聲卻喊著其他女孩子的名字?
想到這里,一陣?yán)⒕卫⒕瓮灰u南宮昱的心頭,用低沉的聲音道:“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那就先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去哪里?”林欣習(xí)慣性的問著,她預(yù)感道,這次去的地方,絕對和玉兒有關(guān)系。
南宮昱依舊一副冷漠的樣子,然后憋了一眼恒恒,冷聲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先把恒恒送回去?!?br/>
呵呵……恒恒還記得南宮昱交他叫把劉惠云壞女人的事。
南宮昱加快油門,雙手熟練的操縱著方向盤,眼睛也直視著前往,嘴里卻哄著恒恒道:“恒恒乖,爹地要和媽咪去一個地方,你乖乖的呆在家里,不然爹地以后都不帶你出來和媽咪玩了。
“那好吧!”恒恒委屈的點了點頭,小嘴嘟噥的老高,讓林欣都不忍心把他送回那女人身邊去,萬一把對自己的恨發(fā)泄到恒恒的身上就慘了。
將恒恒送回家里后,南宮昱載著林欣去了郊區(qū)的一個墓地,買了一只紅玫瑰,一只菊花……緩緩的行走在漫山遍野的墓地前。
因為是中午兩點,太陽最猛烈的時刻,墓地里并沒有像林欣想象的那么陰森,那么詭異……反而墓地的遼闊讓林欣大開眼界。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最后,終于在茫茫的墓地中,停在了其中的一個大同小異的墓碑前,俯身,將菊花擱在墓碑的旁邊,也將玫瑰插在土壤里,如同拔地而起的紅玫瑰,開的如血液般紅艷,紅的似血,紅的刺目……。
林欣這才想起來,南宮昱還沒送過一朵紅玫瑰給她呢,看看玉兒的墓前,已經(jīng)隔著很多玫瑰敗謝的玫瑰殘枝了,她比自己幸福多了,唉!
“玉兒,我來看你了!”南宮昱疼惜的說了聲。
然后又繼續(xù)道:“你過的好嗎?”
“今天是你的忌日,我沒有來看你,因為我已經(jīng)找到可以和你一起霸占我心的人了,她叫林欣,性格跟你很相似,善良,純真,優(yōu)雅,大方……”
“我今天在超市看到你了,可是她說她叫伊小米,或許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把她當(dāng)成了你,又或許是今天我決定不來看你,你怕我忘了你的存在,所以你派了一個和你長相極像的人來讓我想起你,對嗎?”
一直不愛多說話的南宮昱,為何到了玉兒的墓前,卻有如此多的話說?原來,在最愛的人面前,他還可以有這么多的話說。
“今天,我就在這里把我們的愛情故事講給林欣聽吧,雖然,我愛她,但是我更愛的人依舊是你,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br/>
南宮昱重復(fù)著他已經(jīng)跟林欣說過的話,那就是他最愛的人是玉兒,林欣永遠(yuǎn)也無法取代玉兒在他心中的地位,他果然愛的很霸道,很自私……。
也很不顧及林欣的感受。
轉(zhuǎn)身,南宮昱和林欣并肩的坐在了水泥鋪成的地板上,開始醞釀情緒,回憶著八年前的往事。
“八年前,我在我們家舉行的盛大排隊上認(rèn)識了玉兒,當(dāng)時,來邀請我跳舞的女孩子有很多,但是,我看中的唯一一個女孩子,就是玉兒,我一直等著她來邀請我跳舞,可是,最后還是我按捺不住的邀請了她,在那首華爾茲的優(yōu)美旋律中,玉兒邁著輕盈的步子,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也在那一刻牽動了我的心弦,從那一刻起,我便確定了她就是我要找的女人。”
南宮昱做了個疼痛的呼吸后,繼續(xù)道:“后來,在我的要求下,玉兒住進(jìn)了南宮家,至今,專屬于她的臥房,仍沒有任何的變動,那個房間,成了南宮家族的禁地,只有我想念她的時候,才會進(jìn)去呼吸著屬于她殘留下來的氣息?!?br/>
隨即,南宮昱的嘴角溢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那時,我和玉兒的感情很好,并許下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承諾,可是,再后來,我出差了一個星期,并跟大家宣布要和玉兒訂婚,可是第二天,一個電話把他從國外招了回來,說玉兒得了癌癥,就這么突發(fā)身亡了,等我見到玉兒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我握著她的手從炙熱到冰冷,親眼看著她被推進(jìn)了鬼門關(guān),然后醫(yī)生把一個盛有骨灰的罐子交到了我的手中?!?br/>
南宮昱手支撐著隱隱作痛的腦袋,每當(dāng)回憶起過去,南宮昱的頭就會隱隱作痛,會變得沉重……。
“往后的每年中秋前夕,我都會拿著一支菊花,一支紅玫瑰來到這里,陪著玉兒說話,一直說到口干舌燥,忘了回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