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閆雷的詢問,閆玄沒有絲毫解釋,有些事情他并不愿提及,特別是當(dāng)年妻子的死
帶著閆雷直朝老太爺所在,那邊是閆家的禁地,若非閆雷被傳喚,閆玄他也不會踏進(jìn)那里。
“你去吧”站在稍遠(yuǎn)處閆玄示意著說。
閆雷凝神看著自己的父親,臉上的那抹哀傷并沒有散去,只是閉著眼睛
“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搞清楚”閆雷并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只是在心里暗暗的說。
臨走的時候,轉(zhuǎn)而看向葛靜說:“等我”
“快去吧老太爺還在等你”葛靜此刻不敢說話,之前那么大的誤會,雖然不是她有意的,但是閆雷將閆婼閆鑫等人打傷,甚至將二伯惹出來,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就這么算了。
閆雷從懷里掏出魅靈的毛皮,親手遞給葛靜說:“這是我給你帶回來的,是我第一次靠我自己的手,拿回來的東西?!?br/>
閆玄一眼認(rèn)出東西,有些驚訝的看著閆雷,葛靜是不清楚東西,接過之后抱在懷里,認(rèn)真的看著閆雷。
閆雷這才走向禁地,老太爺不知道找自己做什么,不是說回到閆家之后,先找自己的父親嗎,怎么此刻又讓自己前來。
踏進(jìn)禁地的那一刻,閆雷并沒有接近,上一次前來老余是在外面稟報之后,才得以老太爺出面,這個他還記得。
“老太爺我來了”
“進(jìn)來吧”
當(dāng)閆雷走上前去,那石門自動打開,里面老太爺閉目靜坐,待到閆雷進(jìn)入其中,這才微微睜眼指向一旁說:“坐下我有話問你”
閆雷先是一愣,乖乖的盤膝而坐
“我問過你父親你的事情,他把知道的都說了,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還要隱瞞到什么時候”老太爺有些不咸不淡的問。
“我不知道老太爺?shù)囊馑肌?br/>
“養(yǎng)息術(shù)短短數(shù)天你便修成,這等天賦難怪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引雷訣修煉到如此境界,說吧你還要隱瞞什么?”
“我”閆雷頓時無語,是閆玄讓他對誰都不能說的,這會兒倒是他先背叛了
“怎么了?難道你還不肯說?”
“我不知道練著練著就會了”閆雷依然如此回答,他確實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告訴我,你體內(nèi)為何生機(jī)會如此濃厚,若非如此的話,養(yǎng)息術(shù)斷然不會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練成”
“我我也不知道”
“呵呵血日那天你重傷之后,才回到家中的吧”老太爺眼神一變,看向閆雷的眼神立刻有些不對勁,那種審視和凝重,第一次讓閆雷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是”
“我聽你父親說,你是自那之后才因禍得福,恢復(fù)了靈智的可對”
“不是”
老太爺頓時輕笑著說:“那你是何時醒悟過來的,卻又為何隱瞞不說,而且為何當(dāng)不即刻下山,反而是要在血日那天”
“我也不知道只記得有一次跌落山崖,之后醒來就覺得有些不一樣了,那時候我回來,根本無法解釋”
這邊老太爺詢問閆雷的時候,對于閆雷的情況,若不是詢問閆玄的話,恐怕老太爺自己也不知道,竟然被閆雷瞞得這么深。
不過對閆雷的詢問,卻讓他清楚,閆雷并沒有說謊,他對一些事情確實不知道,不過老太爺卻沒有再追問下去,對于閆家來說,多了一個如此天賦的子弟,總不能將之逐出門墻。
就在此刻閆家回來一人,身旁還帶著數(shù)十個護(hù)衛(wèi),眉宇間有些喜悅,眼中盡顯狂傲之色
“烈少爺”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見人前來連忙行禮。
不過少年沒有絲毫在意,徑直跨進(jìn)閆家大門,對于門外護(hù)衛(wèi)絲毫不予理會,就連跟在他身旁的幾名侍衛(wèi),看向那守在門外的幾人,也是冷眼相待。
這烈少爺正是閆雷同父異母的哥哥,此刻從東云城歸來,也是為了乾陽宗收徒一事。
此刻乃是正午剛過不久,閆烈是直接朝著他母親所在而去,舉手抬足之間輕若浮云,顯得很是空靈。
“你們外面侯著……”閆雷擺手讓身后的護(hù)衛(wèi)駐足,只身踏進(jìn)庭院。
“是……”
踏進(jìn)庭院之后,便見自己母親有些形單影只,連什么侍女都沒有……
“娘……”閆烈輕喚一聲。
“烈兒……我的烈兒……”
“娘……孩兒不孝…讓母親受委屈了…”閆烈屈膝跪在當(dāng)前。
“不委屈……”閆烈的母親熱淚盈眶。
閆玄這里可以說很是冷清,沒什么下人伺候,若不是閆玄的修為強(qiáng)橫,恐怕境況更是糟糕。
就如那閆地所說,當(dāng)初若不是閆玄的一意孤行,閆家也不會遭遇橫禍,閆玄也不會被幾位兄弟針對,閆雷也不會天生蠢笨。
當(dāng)初閆雷的母親身懷六甲之時,閆家慘遭橫禍臨身,閆雷還未出生便被人重傷,所以才先天不全。
之后為了閆雷能夠活命,閆雷的母親是將一身修為,盡數(shù)化去閆雷體內(nèi),這才將閆雷保全順利降生。
可是先天不全的閆雷,哪怕是得母親的一身修為護(hù)著,卻也是生生將其母親生機(jī)耗盡。
當(dāng)年的事情便是因為閆雷母親的事情,才會惹出大亂,所以閆家不少人對于閆玄都有些埋怨,對閆雷更是氣惱。
連帶著閆烈的母親,也是受了不少閑言閑語,更是忍痛將天賦異稟的閆烈,送回東云城娘家。
如今閆烈歸來修為強(qiáng)橫,事情也是過去了那么久,如今連閆雷都回到家中,得老太爺親自開口原諒,將當(dāng)初的事情抹去不提,讓閆雷進(jìn)入云閣修行。
“父親呢?”閆烈左右看了看,卻不見閆玄的身影。
“哼……那個貝戈人的傻兒子回來了,你父親可是有些緊張,這會兒不知是去哪兒了。”
“那個傻子回來了?”閆烈頓時有些回想,對閆雷他沒有多少熟悉,不過閆雷的母親,使得閆家遭受巨創(chuàng),使得他十幾年來有家不能回……
“聽說那傻子如今靈智恢復(fù),還被老爺子親自提名,進(jìn)入云閣修行,你父親之前剛被傳喚出去,恐怕就是為了那個傻子的事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