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汴將懷里的赤丹神珠給拿了出來。
秦牧也看到了白展汴的動作,想要阻止他,但是他卻笑著將赤丹神珠交到了秦牧手里。
“秦牧,咱們哥幾個,也都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大家都是來倒斗的,有這么一天也是早就預料到的,也沒什么好隱瞞的?!?br/>
“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其實是最沒有團隊意識的,所以很少和隊伍一起行動,也就因為是你,所以我來了,然后咱們遇見了?!?br/>
“我的目的,大伙后來也都知道了,就是尋找赤丹神珠。這找赤丹神珠那次,我什么都不顧了,直接將赤丹神珠拿出來,還將整個古墓都炸毀了,那次要不是秦牧,咱們早就當場死在那了。當然其實再早之前,秦牧也救過大伙很多回,這個大家都是知道的。咱們幾個人里面,最有希望活下來的,也就屬秦牧了。這家伙像是銅墻鐵壁??!這扛餓扛困也比咱們強得多?!?br/>
“我啊,這輩子就這么一個使命,就是幫教派找到赤丹神珠。這之后,這顆赤丹神珠就交由你來保管了。先說好啊!要是哥幾個都活著出去了,你就把赤丹神珠還我。要是大家都葬在這里了,那這個赤丹神珠就等著下一個有緣人來?。∫乔啬聊慊钕聛砹耍蛯⑽疫@個赤丹神珠帶回我的教派里去,讓后人傳承下去。”
秦牧接過赤丹神珠,將赤丹神珠揣進懷里。
“好,那我就先幫你保管著。這大伙都在這呢,干糧還都夠吃一個月的,這么久的時間指不定發(fā)生什么事情,這種喪氣話,咱們晚點說!”
白展汴也是嘿嘿一笑。
張道華摸了摸自己懷里的東西,也在猶豫著要不要交給秦牧。
那是師傅在他走之前告訴他,要他交給秦牧的。
但是他一看,那可是個地圖啊,心下想著,指不定又是個什么藏寶圖,他也不想給秦牧。
師傅也太偏心了,以前有什么好東西都是先給他的,現(xiàn)在倒好,竟然直接給秦牧了。
雖說他看不懂這個圖紙是個什么東西,但是他還是決定不給秦牧了。
要是大家都死在這里了,那就當是個秘密就好了。
要是他真的死在這里,偏偏秦牧活下來了,又讓他拿到了地圖,那豈不是什么好事都被他給占了?
心里越想越覺得,不能就此便宜了秦牧!
秦牧看著張道華眼球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他就這樣盯著他,他都察覺不到,便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這家伙又在想什么東西?
一天到晚好的不想,鬼點子倒是多得很。
罷了,也懶得管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從這里出去了。
既然大家都還活著,就是都還有希望。
秦牧便開口道:“現(xiàn)如今我們所要考慮的事情就是怎么從這里出去了,大家都一起想想辦法吧,人多力量大,我也可能會想偏差。你們一起想的話,沒準兒誰就可以想出來個好主意。”
但是半天過去,還是沒有一個人想出辦法來。
秦牧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樣吧,我們先把這里遇到過的細節(jié)都仔細回想一下,然后再來推測會有什么辦法?!?br/>
“還有一件事情,大家自從到這個古墓,一直就沒有休息好。這次大家都在想辦法,辦法沒想出來之前,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睡覺既可以保持體力,也能夠讓我們節(jié)約干糧?!?br/>
“我們分成兩個小組,一波負責看守,以免出現(xiàn)意外,另一波負責睡覺。千萬要注意的一點是,一定要有一個人是清醒的,因為這里是古墓,根本不知道如果稍有不慎,會發(fā)生什么意外?!?br/>
“咱們現(xiàn)在人都是活的,人活著就有希望。不能自己先泄氣了?,F(xiàn)在開始分組,我和吳良心一組。白展汴帶著吳良心、張道華一組?!?br/>
幾個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你們小組先看守,我和王剛先睡會,要是青銅樹上的人臉消失了,或者遇到什么不測,一定要記得叫我們?!?br/>
張道華站出來道:“這樣不公平,憑什么你們先休息!”
白展汴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張道華。
解釋道:“因為現(xiàn)在大家都睡不著,就算是秦牧和吳良心現(xiàn)在睡覺也很難睡著。但是總要輪流看守,在輪到秦牧和王剛看守的時候,盡管王剛撐不住了,但是秦牧還撐得住。如果現(xiàn)在到下一次休息再休息的時候,王剛肯定是撐不住的,懂嗎?”
張道華一臉茫然地望著其他的幾個人。
幾個人都轉(zhuǎn)過臉去,不再看向張道華。
只有吳良心靠著一旁的墻壁,開口就罵:“有些人?。≌媸遣蛔R好歹,人家處心積慮考慮怎么讓他活下來,他非得覺得自己吃虧了,吃大虧了,血虧,比他喵的竇娥還虧!”
張道華也轉(zhuǎn)過臉去,假裝沒有聽到吳良心的話。
秦牧倒是睡得很快,倒頭就睡下了。
再醒來的時候,看手上的手表,已經(jīng)過去了六個小時。
一旁的王剛見秦牧醒了,忍不住驚呼。
“牧哥!我還沒睡??!”
秦牧嘴角微微上揚,發(fā)生這種事情,他完全理解。
“怎么樣?我睡覺的這個功夫,你們討論出什么進展了嗎?”
白展汴望著秦牧,搖了搖頭。
“我們什么進展都沒有,在你睡覺的期間,這周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你們有仔細分析我們一路上遇到的東西嗎?”
白展汴點頭道:“這個我們是有仔細分析的,但是并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br/>
秦牧卻皺眉道:“有時候,太過正常就是不正常?!?br/>
此時,秦牧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不符合他們的腳步聲。
“噓,有個腳步聲!”
幾個人連忙打住了交談。
緊接著,就看到一堆骨架被拼湊起來,朝他們走了過來。
吳良心一看,這不又是那些蠱蟲嗎?
“這些蠱蟲煩不煩啊?這烏漆嘛黑的還要出來嚇人?!?br/>
吳良心走近,一腳朝那個蠱蟲堆出來的人骨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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