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需要一些時間?!?br/>
陳江河琢磨了一下說道。
“多久?”
“一天!”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一天時間,配合奇門玄針,治好肖夫人問題不大。
“年輕人,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杜老好奇的問道。
“扎針!”陳江河道。
“扎針?”
杜老眉頭緊鎖,“我之前試過,但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或許我的針和老先生的不太一樣?!?br/>
陳江河抬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肖先生,“治嗎?”
“治!”
這可是老婆的唯一希望,哪怕渺茫也不會放棄。
陳江河點點頭,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針盒,取出銀針開始施展。
隨著一針一針落下,眾人臉上全都露出了驚奇之色。
雖然,肖夫人還沒有醒。
但緊皺的眉頭,明顯舒展了不少。
“這是?”
杜老簡直驚呆了,“國醫(yī)堂的手段!”
那一刻,他就好似見了鬼一樣,“小伙子,你怎么會奇門玄針,你跟侯老什么關(guān)系?”
“爺孫!”
陳江河淡淡道。
杜老我面色又是一變,隨即狂喜大笑,“原來是遇上真神了,今日再見奇門玄針,此生無憾,此生無憾??!”
見他如此這般,幾個小徒弟全看傻了。
顯然,他們并不清楚國醫(yī)堂的來頭,但有國字開頭,顯然也是個了不起的地方。
一時間,原本還對陳江河抱有的那一絲偏見,也都消失不見了。
“這針先在身上吧!”陳江河看看手表,起身道:“今晚七點取下,肖夫人就能醒來?!?br/>
“陳先生看起來很忙?”一看人要走,肖先生立刻慌了。
像是他這種事身份的人,國醫(yī)堂自然熟悉。
雖說剛才也沒看出那幾針除了快,能有什么作用,但杜老都推崇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如今人還沒醒,他自然不想陳江河離開。
“嗯,這邊已經(jīng)沒事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标惤拥馈?br/>
“是不是董家?”劉興志趁機開口道。
陳江河愣了一下,董家婚書都下了,就定在這月十八。
還有七八天呢,是不是你不知道?
而這時,肖先生跟著說道:“冀北董家?”
“沒錯!”
劉興志點點頭,“肖叔叔有所不知,江河兄有個未婚妻子,二人相敬如賓,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董天宇那個混賬王八蛋,居然強行搶親。
人家女方也不同意這門親事,他就威脅人家,這月十八,要么嫁,要么死!”
“還有這事?”
肖先生眉頭緊鎖,“我雖不久在冀北,但也聽說過不少關(guān)于董家橫行無忌的事情。
更有傳言,說他是什么冀北王!?
簡直無法無天!”
見狀,劉興志趕緊朝著陳江河挑了個眼色。
這令陳江河也不免對面前這人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
“你安心留在我家,什么都不要做,不就是十八號嗎,我倒要看看董家能大膽到什么地步!”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尊夫人的這邊確實不需要人了,再說了,有興志這層關(guān)系,真有事,馬上也能趕到?!?br/>
陳江河道。
他可不會把寶壓在一個人身上,所以該準(zhǔn)備的還是要準(zhǔn)備齊全才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肖先生也不好強行把人留下,只能把人送到門外,叮囑劉興志將陳江河安全送回。
“什么來頭?”一上車,陳江河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劉興志抬手向上指了幾下,“帝京下來的,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傳出去。”
“趕緊!”
“董家那位貌似要高升,這位是來接班的!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鳳仙說了,她爸這回回來,可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
聽說董家那位去了一個養(yǎng)老部門,明升暗降!”
“我曹,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陳江河一口氣差點沒噴他臉上。
“這種事能亂說么,剛才上車的時候,鳳仙他爸悄悄讓我透露給你的。”
“原來如此?!?br/>
陳江河苦笑連連,看來,這些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心眼都很多啊。
“行了,你可以睡個踏實覺了?!?br/>
劉興志笑道。
“那可未必,董家在冀北樹大根深,保不齊就會狗急跳墻?!?br/>
陳江河搖搖頭,“趕緊送我去唐家!”
事已至此,不求援是不行了。
……
時間轉(zhuǎn)眼就來到了十八號這天。
董天宇正在餐廳里用早餐,管家便急急的跑了過來,“少爺,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好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知道了!”董天宇不急不慢的吃著東西,“那邊現(xiàn)在什么反應(yīng)?”
“今天一早,肖家那位去了唐家,說是拜會故舊,隨后梁朝前也帶著各單位領(lǐng)導(dǎo)趕了過去,沒多久唐家的人便出來采購食材,應(yīng)該是要在家里設(shè)宴!”
“姓肖的還沒上來,就急著跑去巴結(jié),呵,果然是一群墻頭草。”董天宇眼中閃爍著鄙夷,繼續(xù)吃著面前的飯菜,“不要忘了,冀北,是我董家的冀北!”
“算了,今日是小姑的二七,也是父親歸來的日子,早去早回吧,正好順手敲打敲打這群墻頭草?!?br/>
他扒拉完碗里的米粒,不急不慢的站起身,身后立刻有當(dāng)兵的走上前為他披上了軍大衣。
墨鏡一帶,然后瀟灑的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
此刻的董家大門口,停放著兩口朱漆木棺,以及一臺裝修喜慶的花轎。
八抬大嬌,八人抬棺,光是抬這些東西就足足用了二十四人。
這還不算董家隨行接親的,以及那些手持沖鋒的董家警衛(wèi)。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現(xiàn)在街上,瞬間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這是董家接親去了?。 ?br/>
“上回不是去了一趟嗎?董家這是要娶幾個媳婦?。 ?br/>
“誰知道呢,冀北世子,還不是想娶多少就娶多少,呸,這群權(quán)貴,忘了當(dāng)年是誰把他們推上去的了?!?br/>
“慎言,慎言啊!”
一群人的議論聲中。
某個電話亭外,頭戴遮陽帽的年輕人已經(jīng)走進了亭子,“喂,董家這邊已經(jīng)出發(fā)了,董天宇帶著警衛(wèi)連,算上接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得有上百人,還有兩口棺材……”
電話那頭。
陳江河放下了電話,隨即看向了坐對面的梁朝前和肖先生,“梁伯伯,肖先生,董天宇是真來了。”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梁朝前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怕?哈哈哈,等下還不知道誰怕!”陳江河的嘴角已經(jīng)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