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要不是親眼看到,誰敢相信是用塊普通和田玉雕刻出來的,這雕工簡直絕了!】
【主播,我能下單訂制一塊玉雕嗎?】
【愛跳的小白兔:小哥,我一會兒聯(lián)系你?!?br/>
【小白兔,能給我主播的聯(lián)系方式嗎?】
……
面對眼前的一波刷屏,心情頗佳的蕭子寧燦爛笑道:“各位,今天的直播到此結(jié)束,明天再見。對了,小白兔,咱們微信說說你的訂單吧?!?br/>
【愛跳的小白兔:迫不及待,這就下線,不過下線之前再給小哥刷一艘游艇。我說你們幾個別光是干吆喝,來點實際的,給小哥刷店禮物啊?!?br/>
【小白兔,能小心翼翼的問問你的白兔有多大?】
【愛跳的小白兔:滾犢子!】
……
蕭子寧剛退出直播間,愛跳的小白兔便發(fā)過來微信,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最早來看蕭子寧直播的幾個老朋友都有他的微信號,彼此哪怕不經(jīng)常聯(lián)絡(luò),這也算是一種特殊紐帶不是。
“小哥,我剛才說想要一套雅趣印章,有問題嗎?”愛跳的小白兔問道。
“這一套是什么意思?”蕭子寧坐在椅子上,擺了個舒服姿勢后回道。
“是這樣的,我平常閑著沒事就喜歡收藏小東西,在我的收藏中,印章占著很大部分?!?br/>
“小哥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我就是因為喜歡這個的原因,才會來看你直播篆刻的。以前跟你買的時候,你說自己還沒有出師不能賣印章,好吧,我認(rèn)了?!?br/>
“現(xiàn)在你既然能賣了,那就是出師了是吧?就能給我篆刻了吧?”愛跳的小白兔發(fā)過來一個笑臉道。
蕭子寧直接回道:“嗯,你說的對,以前我是沒有出師,以著我蕭家規(guī)矩,沒出師就不能買賣自己的雕刻品,現(xiàn)在沒有這個約束了。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套裝印章?!?br/>
“小哥,我想要的這套印章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難,算是家庭印章吧。我們家有四口人,都是做教師工作的,都非常喜歡唐詩宋詞。”
“這不再過兩天,就是我公婆結(jié)婚三十周年紀(jì)念日,我就想著送點有意思的禮物,想來想去不如送套家庭紀(jì)念印章吧?!睈厶男“淄谜f道。
“哦,原來如此,那要恭喜了。”蕭子寧應(yīng)道。
“謝謝小哥,我想要一套四塊的壽山石印章,最好是能篆刻成印紐章,這樣隨身帶著也方便。至于說內(nèi)容的話,我等會發(fā)給你,可以嗎?”愛跳的小白兔充滿期待的說道。
“當(dāng)然可以,沒有問題,你發(fā)過來吧。不過今天可能來不及了。這樣明天吧,我去給你采購四塊壽山石印石。”
“對了,既然是印紐章,你對印紐有要求嗎?”既然是專業(yè)人士,那蕭子寧肯定要講該問的都問到位,省得出現(xiàn)什么偏差。
“嗯,印紐要求很簡單,和四句詩詞對應(yīng)就好。要是說實在不方便的話,也可以雕刻成生肖。公婆都是屬雞的,我們兩口子是屬狗的,你看著怎么方便怎么來吧?!?br/>
愛跳的小白兔對這個倒是沒有挑剔,不過蕭子寧卻清楚,這個同樣不能馬虎。
“好,那我就明白了,你提供印章內(nèi)容,我來設(shè)計格式,至于說到壽山石印石的品階,如果沒有特殊要求的話,我盡可能給你選個好的。至于價錢,等我明天選好后再說,行嗎?”蕭子寧想了想說道。
“聽你的,隨時聯(lián)系啊。”
“那就這樣。”
不一會兒,蕭子寧就收到了愛跳的小白兔發(fā)過來的印章內(nèi)容。
不錯,很有意境的四句詩,的確適合篆刻出一套有意義的印章。
想到這也算是自己成為匠師后,第一次正式賣出去的印章,蕭子寧的心情不由得有點小小的興奮。
免費送?
開玩笑,蕭子寧又不是神仙,難道不需要吃喝嗎?
在沒有出師的時候,店鋪的運轉(zhuǎn)全靠蕭千川的積蓄支持才能維持,即便這樣,采購那些材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所以他自從決定繼承這個鋪子開始,就決心要趕緊出師掙錢。
別的不說,最起碼得能把自己養(yǎng)下去吧,要是說都這么大了,還指望著蕭千川,自己還心安理得的當(dāng)啃老族,蕭子寧丟不起那人。
靠手藝賺錢,沒啥丟人的。
晚上回到家中,吃飯的時候蕭千川面帶笑容的說道:“你給蔡婆婆修復(fù)的那張炕桌我看過了,還不錯,能夠修成那樣,已經(jīng)算是小有成就。但這個距離我的要求還有些遠(yuǎn),你可不能驕傲自滿,要不斷提高自己的技藝才行。”
“爺爺,你放心吧,我會的。”蕭子寧夾起一筷魚肉放到爺爺碗中應(yīng)道。
“我之前和你說過,匠師不過才是雕刻這門手藝的起步境界,偌大華夏匠師數(shù)量不敢說多,卻也絕對不少?!?br/>
“你剛進(jìn)階要多雕刻多磨練,才能穩(wěn)固熟練。我這把老骨頭,就等著看你什么時候能晉階成為大匠師嘍。”蕭千川老眼流露出幾分期待。
“爺爺,我肯定會成為大匠師,我的目標(biāo)可是工匠宗師。不過你既然說到這個,那我真不用去參加匠師協(xié)會的等級考核嗎?”蕭子寧說起這話的時候,聲音小了幾分,似乎生怕蕭千川聽到匠師協(xié)會四個字大發(fā)雷霆。
以前不是沒有過這個前例。
盡管蕭子寧實在不懂爺爺為什么會那樣抵制匠師協(xié)會,但既然他老人家會因此動怒,他也是能不提都不提,現(xiàn)在趁著爺爺心情不錯,想要再探探風(fēng)聲。
匠師協(xié)會嗎?
正在吃飯的蕭千川臉色瞬間陰沉,臉上閃過一抹怒色的同時,笑容宛如冰霜般寒徹,舉起在空中的碗筷更是砰的一聲甩在桌上,一拍桌子沉聲說道:“你是我蕭千川的孫子,我孫子用得著匠師協(xié)會評定等級?憑他們也配!”
“子寧,即便是沒有匠師協(xié)會的等級徽章,你也要闖出一片天地!知道了嗎?咳咳!”
“爺爺,我知道了,您別來氣啊。”
看到蕭千川又開始咳嗽,蕭子寧趕緊起身一邊回道,一邊幫著輕輕拍打后背,為老爺子理順著氣息。
蕭千川好大一會兒才緩過來勁兒,也沒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祖孫兩個很快就吃完晚飯。
將碗筷都收拾妥當(dāng)后,蕭子寧照顧著爺爺睡下,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蒼老面容,暗暗搖頭嘀咕,“爺爺,您和這個匠師協(xié)會到底有什么樣的恩怨,竟然如此勢不兩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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