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對自己的高見可是很有自信的,這就是自己親身實踐的真知灼見啊,何以侯爺不以為然呢?難道果然如坊間傳聞的,這兩個“西”是天外來客?
終于到達了里湖地界,里湖本地人氏都很雀躍,比如花家姐弟,呂蒙盧俊義主仆等人。
首先進入的是里湖府下轄的梁山縣,縣長大人姓賈,名似道,字師憲。這個人李西知道,是南宋末年的宰相,絕對是只壞鳥,著了一部《蟋蟀經(jīng)》,可見是位精于斗蛐蛐的家伙。
李西是為里湖偵緝使的事,早已經(jīng)于十天前通過軍驛頒布到了整個齊魯郡,這賈似道當然也知悉了。他是個善于溜須拍馬的人,天天翹首期盼,以期能拍到李西這個皇上面前紅人的屁屁,那么他前途無虞也。
李西還在追問呂蒙,這梁山縣可是得名于其境內(nèi)有一座山叫梁山的,賈縣長領了縣中一眾名人士紳迎出縣城二十里,來接他們了。
李西對于這樣的奸人,又不是什么高官,也就沒怎么搭理。今天他騎著馬,倒也下馬接受了那一群個個滿面紅光士紳的見禮,然后就借口路途勞累,直接往縣城進發(fā)。
賈縣長拍馬屁真是不遺余力,把自己的縣衙內(nèi)衙他自己住的地方都騰出來讓李西一行住。安頓好,便請李西等幾位到縣城最好的酒樓“一品香”設宴款待。
李西,盧俊義,陸文龍,呂蒙,戴宗,木蘭姐弟,燕青,于西終于稍微掙扎了一下也來了,還主動拉上了木蘭的手。
酒過三巡,李西也不等賈似道唧唧歪歪了,直接問話:“賈縣長,本使剛到梁山縣境就聽聞在梁山聚集了一群山賊,可有此事?”他是在誆賈似道。
賈似道聞言一陣哆嗦,這特使大人不想他年紀輕輕,還真盡恭職守啊。連忙支吾道:“沒有啊,下官今夏才上任,卻從未聽說此事啊。”
“沒有最好了,幾個小毛賊也翻不起大浪,不過,你可要隨時關注,若有差池,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啊,好啦,不說這個……”
“為什么不說,怕那宋江了?”
眾人齊扭頭,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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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有點尷尬,以眼色示意別亂說,現(xiàn)在還是沒影兒的事呢。
“別給我使眼色,有本事去斗一斗。”于西嘲弄挑釁地望著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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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戴宗回報,梁山確實有一小股山賊,不過頭領并不是宋江,而是叫王倫的。
“???宋江還沒有被逼上梁山啊?賈縣長,那你們可得再加把勁了。”于西笑嘻嘻說完,拉上木蘭的手進了內(nèi)堂,不給李西發(fā)飆的機會。
李西朝眾人嘿嘿一笑,站起身來:“賈縣長,盡管如此,你也有失職之嫌啊,盡快料理那王倫。本使還有東君教大案在身,現(xiàn)在就動身去里湖府了……”
里湖府現(xiàn)任太守居然就是砸缸救小伙伴的那個司馬光。李西和于西笑慘了,然后于西給了李西一個白眼,和燕青說話去了。
司馬光是個迂腐保守的人,一定要李西一行住到官辦驛站里,李西也不給他面子,拍了拍腰間的“尚方寶劍”,輕車熟路地住進了喬家府邸里。然后便帶了眾人徑自去了關押親朋好友們的大牢。
永康當然是照顧老喬他們的,李西直接就把他們所有人接回了喬府,卻沒有看到大喬。
大喬死了,因為她有病,咯血癥。李西像個木偶一樣只說了句“她葬在哪里”,就往外走。
呂蒙等人趕緊叫二十名大內(nèi)侍衛(wèi),一百禁軍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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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湖城外三里之地的一片黃土崗上,一個小小的圓土包,前面立了矮矮的一塊石碑,上書:喬青蓮之墓。
李西挺挺地跪在大喬墓前,兩手扶著石碑,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有沒有哭出一聲,任眼淚默默地流淌。
離開時那樣嬌羞可人的大喬,現(xiàn)在化作了一坯黃土,如此寒磣,如此孤寂地長眠于此了。喬沖說,李西走后,青蓮就沉默寡言了,漸漸地開始茶飯不思。就算李西遠在邊關捷報頻傳,但卻從無只言片語送回來。穆桂英一到家,就被飛魚門控制住了,根據(jù)其身上的信件,收押了李西聯(lián)系的人,唯一漏過的是,張千的家人。
喬云附耳對李西說,李西的那些包括奇裝異服在內(nèi)的行囊被他放進大喬的墓里了,隨大喬一起埋葬到地下。因為大喬就是整天看著那一堆難以置信的物件變得沉默寡言,以至于香消玉隕的。
李西終于站起身來,佝僂地身子要說“把她的墓修大些,修好些,墓碑上寫‘李西之妻’”,呂蒙的火箭升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