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真的很強,不過這還不全是我的實力”,洛葉淡淡地道,心中卻有些迫切,實力果然是戰(zhàn)斗中來的最快。
“彼此彼此”,墨裂輕蔑的說著,只見他從懷里拿出了一個不知名的機關獸。伴著真氣的注入,瞬間變成了一把利劍,一道青芒閃出,激起了一片氣浪。吹起他的衣角,咧咧作響。那裸露出的一側身體,疤痕遍布,頓時引起場上一片驚呼。
洛葉不由暗道,早就聽說,這個瘋子為了提升實力,常常在野外與野獸打斗,弄得遍體鱗傷,果然是真的。
不過深知下面才是真正的困難時刻,洛葉手中的戒指也是一陣變化,同樣是一把長劍,只不過更為精致和銳利了許多。帶著龐大的氣息,與之抗衡著。
場上戰(zhàn)斗瞬時展開。墨裂冷笑了一聲,揮動長劍,無數的劍影漫天重疊,仿佛形成一道劍網向著洛葉壓了過來。那急速變化的劍影帶動著氣流,和撕裂空氣喊聲的尖嘯之聲,震人心魄。洛葉強烈的感覺這一劍的厲害。連忙運起真氣注入長劍,然后竟然用長劍來模擬幻影手的大手印出來,那陣陣劍花,逐漸變成了金色,然后劍影越來越快,一個個劍光居然在空中繪出了一個手印,只見這個手印仿佛在不斷的運動,,然后緩緩地對著了墨裂襲來的劍網。
洛葉終于在方才手印的運用上開了竅,真是膽大想別人之不敢想啊。這也深深地體現了洛葉對于武道的悟性。。
“什么,這……”臺上矩子驚訝的站了起來,碰掉了茶杯,碎了一地。
“好小子,好聰明的手法運用”一干長老驚嘆著。
菲兒這時也嚷著讓矩子解釋給她聽,因為她并沒有看出什么。只不過是回了一個手掌罷了,怎么這些人這么驚奇。便使勁地搖著矩子的手臂。
“他將武學技法,擴大了一個范圍,更是形成了一個框架。使得他在這個框架中,可以運用各種武器,來增幅這個技能所帶來的威力。這小子,不簡單啊?!本刈幼炖镟袷墙忉層窒袷歉袊@。
場中金色手掌終于碰到了那張劍網,只見這手掌里的劍芒還在不斷的運動,那手掌竟然慢慢變長了爪狀,伴隨著呯呯砰砰的聲響,瞬間一下子將劍網撕了開來。光芒這才漸漸消散。
墨裂似乎感受到了壓力,長劍一閃,帶著充滿爆炸的狂野之力,又撲了上去。洛葉舉劍相迎,一觸即離,手掌有些麻木,虎口更是震出了一絲鮮血。暗道,這樣可不太妙啊。
可是,墨裂哪會給他時間思考。剛閃過,又擊了上去。他本就是在與野獸的打斗中成長起來,長時間的磨練,使他的身法是何等的巧妙。這一擊,塵土飛揚,氣息更甚。洛葉嚇了一跳,他可不敢再硬接了。瞬時,掌心又是一個手印,這次卻沒有對上攻擊,而是拍向了地上。只見墨裂的長劍刺來時,洛葉已經不在了。此時已經被那股推力推在空中的洛葉哪能失去這樣的好機會,一個劍花劈了下去。墨裂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趕緊向后一劍想要抵擋??墒且呀泚聿患傲?,那劍的氣息瞬間將他擊飛了出去,卻是已經受了傷了。
墨裂捂著胸口,心中滿是不甘。為什么自己那么疏忽,明明對手是三層巔峰,而自己已入四層初境,可還是受了傷。這場戰(zhàn)斗對于他是何等的重要,看著臺下還在劇烈咳嗽的妹妹。心中悔恨交加,氣息大漲。之后竟像發(fā)瘋一般的瘋狂的運用真氣,那氣勢帶起陣陣狂風。吹得洛葉幾乎站不住腳步,連忙把劍往地上一插,抗衡著。
“啊,真氣逆轉,”這時臺上的眾人有些坐不住了,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
只見那墨裂氣息越來越高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擂臺之上,洛葉更是苦不堪言。那陣陣狂風,將他的衣服割了一道道口子,身體更是因為壓力而冒出了血珠。
“矩子,是否強制終止比試”,一個長老有些擔心的詢問。
墨裂似乎聽到了長老的話語,艱難的控制著自己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道?!安?,不……不可以,我,我還……沒瘋”。
“什么!”
頓時場上一片驚呼。
“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沒有失去理智,這,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啊,此人性格竟如此堅強”。場上一個觀眾驚訝的說著。
矩子抬頭望去,驚訝萬分,對著那長老道,“現在你認為呢”。
洛葉此時雖然在艱苦的抵抗,可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敬佩不已,這才是真漢子啊。
“妹妹,我,我可以給你……過上好日子,相……信我,我會的,我答應過”墨裂嘴里含糊不清。只有臺下的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此時伴著咳嗽已哭成了淚人,“哥,你這又是何苦”。
只見那墨裂帶著這頻臨意識邊緣的氣息,不要命的打了過來。洛葉本就是個心地善良的人,當看到這一幕幕畫面,心中早就不想和他再打了,他多想把這場戰(zhàn)斗讓給他??墒窍肫鹱约旱牧呀?,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裂金為了救自己的而不惜獻出生命,自己怎么能因為這一點婦人之仁而放棄拯救裂金的機會。
拋開思緒,看著這瘋狂的氣息,自己根本不能接的住。然后,竟然以大手印向著對方拍著。不管墨裂怎么攻擊,自己都是直接一個手印過去,抵擋。漸漸地,越打越久,洛葉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掌了。看著墨裂漸漸微弱的真氣,自己也給自己這無賴的打法而感到羞愧不已??墒牵娴臎]有辦法。為了裂金,無賴點又何妨。感受著套在內里的金銀雙瞳蛇內甲,緩緩地給他送入真氣,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這怎么可能,這墨葉的氣息竟然這么悠長。打了這么久,真氣幾乎沒什么消耗啊,這是怎么回事”,臺上眾人今天不知給震撼了幾次,驚住了幾次了。
只有矩子知道,他看了看滿是焦急的女兒。暗道,這小子的秘密倒是真多啊。不過,對菲兒的這份心思,卻也十分真誠。
終于,“轟”的一聲,響起。眾人看到了場中慘烈的一幕。
此時,墨裂跪倒在地,氣息微弱,已絲毫沒有半點真氣了。只見他兩眼無神,臉色慘白。喃喃不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哥哥沒用,哥哥真的很沒用,我竟然輸了,是我沒有照顧好你?!闭f著,這令人感到敬佩與震撼的硬漢竟然緩緩流出淚來。那種內心的執(zhí)著,和濃厚的兄長情誼感染著在場的眾人。
洛葉衣服碎裂不堪,嘴角一絲鮮血流著。他想過去道歉,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身上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便挪著緩慢地腳步,慢慢地踱向了墨裂。可還未到他面前,只見那墨裂仰頭一口鮮血吐出,昏了過去。
矩子瞬間站起,手勢一揮。
“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