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鬼附體
原來蘇梁發(fā)現(xiàn),雖然白猿被狐丘王奪舍,竟能口吐人言,但是自己與白猿之間的心神聯(lián)系仍然存在,心念感應并沒有消弱,仍能向白猿發(fā)布命令,于是心念一動,命令白猿將手中的炫晶石歸還。
白猿不由自主的向蘇梁走來,同時將手中握有炫晶石的手掌向蘇梁伸出,遞了過來,而此時白猿的表情則精彩之極,滿臉的驚愕之sè,眼睛瞪得溜圓,猶如牛眼,同時嘴巴大張,甚至能塞下一個拳頭,左顧右盼,打量自身,看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蘇梁走來,不可置信。
看到白猿離自己只有一丈之遠時,蘇梁伸出右手,運轉(zhuǎn)崩云勁,將內(nèi)力打出,只見罡氣自掌心噴薄而出,化為一條白sè氣流,對著炫晶石就席卷而去,猶如一條白練,一卷即回,速度極快,一下便將白猿手掌之中的炫晶石卷了回來。
啪的一聲,蘇梁便將炫晶石握在了手中,蘇梁大感意外,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去這樣做,沒想到如此順利,蘇梁感覺到自己竟然能夠控制手掌發(fā)出的罡氣氣流,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仿佛有一種無形的bō動念力可以附著在罡氣氣流上,運行軌跡完全可以控制,不像原來那樣罡氣發(fā)出之后并不可控,完全靠原來的沖勢使然。
蘇梁忽然心中一亮,驀地想起剛才的bō動念力便是神識,現(xiàn)在自己識海已通,神識可以外放了,這便是神識的功能,不但能用來感知周圍的世界,而且可以作為一種無形的念力供自己驅(qū)使。
而白猿此時也停下了腳步,似乎對于炫晶石的失去并沒有放在心上,仍然是滿臉疑huò的樣子,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怒反喜,哈哈大笑起來,道:“原來你是那小子,不是解麒圣君,沒想到解麒圣君奪舍一個凡人竟然失敗,真是一個廢物?!?br/>
繼而,白猿撓了撓頭,疑huò道:“不對啊,即使解麒圣君只剩下一縷殘魂,也不是你一個凡人可以對付的了的,這是怎么回事,說不通啊。”
白猿搖了搖頭,繼而十指飛速掐動,手指轉(zhuǎn)換間,令人眼huā繚亂,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而音節(jié)艱深晦澀,不是普通話語,反而像咒語一般,過了片刻,白猿突然停了下來,驚疑不定,驀然抬起頭,眼睛狠狠地盯著蘇梁,道:“本王用共魂秘術探知,果然,解麒圣君的生命印記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非但如此,羽鸞宮主的生命印記也若有若無,即將煙消云散了,看來羽鸞宮主也奪舍失敗了,怪哉怪哉,沒想到這兩人到頭來竟然栽倒在兩個凡人身上?!?br/>
白猿轉(zhuǎn)過頭去,上下打量著陳思涵,詫異道:“沒想到你不但天生識海通,而且神識還如此強大,竟然吞噬了羽鸞宮主的神魂,可惜了羽鸞宮主還以為找到一副曠世靈體,到頭來反而葬送了自己的xìng命。”
白猿又看了看蘇梁,道:“羽鸞宮主神魂被吞噬還說得過去,但是本王還沒看出你有什么特殊之處,怎么看你都只是一個有些內(nèi)力武夫而已,這里面肯定有古怪?!?br/>
白猿接著又道:“算了,解麒圣君死了就死了,管他是怎么死的呢,可是羽鸞宮主與我相交甚好,你不是羽鸞宮主,剛才竟然騙我,少不得本王要替她報仇雪恨了!”
一聽此言,陳思涵下意識的退了兩步,輕聲道:“自我醒來以后,我何曾說過我是羽鸞宮主,只是你一廂情愿罷了?!?br/>
看到陳思涵如此回答,并沒有被奪舍,蘇梁感覺心中繃緊的一根弦松了下來,舒了一口氣。
白猿則重重地哼了一聲,道:“這么說是本王自以為是了,不過對于你這樣一個將死之人,本王還不屑出手,原本你還剩兩年的壽元,只是經(jīng)過此次奪舍之力對你身軀元氣的損毀,還能活上半年就不錯了,你好自為之吧!”
“半年?”陳思涵呢喃道,而后貝齒緊咬下chún,久久不語。
“你剛才對本王做了什么,竟然能控制本王的身體?”白猿怒視蘇梁,質(zhì)問道,同時用手拍打自身,像是在檢查什么。
“你的身體?”蘇梁冷笑道:“哪個是你的身體,我控制的是白猿的身體,白猿是我的寵物,你占據(jù)了我寵物的軀體,這筆賬應該怎么算呢?”
“你的寵物?”白猿皺了皺眉頭,道:“難道你已經(jīng)對白猿下了靈獸契約,這倒是有些小麻煩,但是你以為就憑一個小小的靈獸契約,就能控制住本王,那就大錯特錯了。”
說完,白猿伸出食指,飛速的在xiōng膛不同部位接連點了數(shù)十下,猶如點穴一般,只聽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過后,蘇梁就感覺自己與白猿之間的心神聯(lián)系,突然就像被切斷了一般,變得若有若無起來。
蘇梁雖然不懂什么靈獸契約,但是隱隱約約猜到應該與那滴血珠有關。這時蘇梁心念轉(zhuǎn)動,命令白猿向前走兩步,卻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白猿則譏笑道:“怎么樣,這下沒辦法控制本王的身體了吧。本王先暫時封住了契約之力,等本王與白猿軀體徹底契合后,破除一個小小的靈獸契約,輕而易舉,易如反掌。倒是你,一個小小的武夫,膽子tǐng肥的,還想著跟本王算賬,你知道本王是誰么,本王乃滄蠻山青丘之王,威震諸天寰宇,萬民敬仰。本王征用了你白猿的肉身,這是你的榮幸,是你的無上榮光?!?br/>
“滄蠻山,青丘之王?沒聽過?!碧K梁搖頭道:“至于你威震諸天寰宇,還真是可笑,你被鎖鏈拴在此處,肉都沒了,只剩下一副骨頭,到頭來還奪了我白猿的肉身,實在難以想象你怎么受的萬民敬仰。既然你占據(jù)了我寵物的肉身,就繼續(xù)做我的寵物吧!”
“什么!你竟敢讓本王做你的寵物?!卑自陈牭酱嗽挘幌伦託獾奶似饋?,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是吧,不給你點顏sè瞧瞧,你不知道天高地厚,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褻瀆本王的尊嚴,今天不把你挫骨揚灰,難消本王心頭之恨!”
說罷,白猿竟然一把抓住鎖在脖子上的鐵鏈一端,甩將開來,就像鞭子一樣,對著蘇梁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雖然鐵鏈極粗,如常人胳膊般粗細,但白猿抓在手里,竟然能運斤成風,揮舞的鐵鏈如同鐵棒一般,筆直異常,如同一根鐵棒對著蘇梁便打了過來,速度極快,帶著風勁,獵獵作響,大有一棒子把人敲成肉醬的架勢。
蘇梁自然不會任由鐵鏈砸到身上,連忙施展云影步,腳尖輕輕一點,身體便向旁邊飄了過去。蘇梁自從學了云影步以后,便覺得身輕如燕,剛才白猿看似迅猛的一擊,卻落空了,鐵鏈結結實實的砸到地上,發(fā)出刺耳的金石交擊的爆鳴聲,同時由于摩擦火huā四射。
蘇梁的腳剛剛落地,鐵鏈便離地而起,對著蘇梁的腰身斜掃了過來,蘇梁見狀,雙tuǐ微曲,一個筋斗便向上翻了上去,此時鐵鏈也隨即變向,自下而上緊隨其后,蘇梁一個筋斗翻轉(zhuǎn)過來,看著腳下隨即而至的鐵鏈,用腳輕輕一點,借力而上,身子又上升數(shù)丈,這樣鐵鏈的長度也夠不著了。
蘇梁隨即調(diào)整身軀,輕飄飄地落在祭壇的一個巨大銅柱的頂端,居高臨下,看著仰望自己的白猿道:“得寸進尺,你當真我怕了你不成!”
此時,由于剛才鐵鏈強烈的撞擊之聲,林怡珍,楚楚,陳洪強三人也已經(jīng)醒轉(zhuǎn)了過來,醒來以后,連忙聚集到陳思涵身邊。
楚楚一臉mí糊的問道:“小姐,剛才是怎么回事,我們怎么睡了過去?”
“此事以后再說,你們?nèi)松眢w沒事吧?”陳思涵問道。
陳洪強連忙答道:“多謝小姐關心,我們身體沒事,只是有些頭暈?!?br/>
而林怡珍則道:“小姐,蘇公子怎么跟他的寵物打起來了?”
陳思涵沉吟了一下,道:“他的寵物被鬼附體了?!?br/>
“鬼附體?”三人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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